Wednesday, January 16, 2008

貧窮和謙卑指引天堂之路

格林童話

貧窮和謙卑指引天堂之路

從前有位王子,他走到了外面的世界,只見他心事重重,面帶憂傷。他抬頭看著天空,天是那般的碧藍,他嘆息道:「一個人能在天堂上該有多好啊!」。這時他看到了一位滿頭白髮的老人向他走來,樣子十分可憐。他和老人打了聲招呼,並問:「我怎樣才能進天堂呢?」,那人答道:「通過貧窮和謙卑!穿上我的破衣服,到人間去游蕩七年,去嘗貧困的滋味﹔不要錢,如果餓了,就向有同情心的人要點東西來充飢,這樣你就接近天堂了。」

王子立刻脫下了華貴的外套,穿上了乞丐的衣服,步入了廣闊的世界,經歷了許多苦難。除了一點食物外,他絲毫不取,只祈求主帶他進天堂。七年過去了,他又回到了他父王的宮殿,但沒有人再認得他,他對僕人說:「快去稟告父王和母后,說我回來了。」,但那些僕人不相信他的話,並嘲笑他,讓他一直待在那兒。他又說:「去把我的王兄們叫來,我想再見見他們。」,僕人對他的話仍無動于衷。終於有一個去報告了王子們,但他們也不信,也不理會他。

王子又給他母后寫了封信,向他描述了自己經歷的苦難,只是沒提自己就是她的兒子。出於憐憫,王后給了他階梯下一小塊地方居住,每天派兩個僕人給他送飯。誰知其中一個心地很懷,口口聲聲說:「叫化子憑什麼吃那麼好的東西。」,於是他把這些食物私自扣了下來,留給自己吃或拿來餵狗,只給這位虛弱憔悴的王子少許水喝。然而另一個僕人心地還算厚道,他把拿到的東西都給王子吃了,數量雖少,但他還能暫時活下來。王子一直極力忍耐著,身體日見虛弱,病情也不斷加劇,最後他要求接受聖禮。彌撒剛做了一半,城裡和附近教堂的鐘就自動敲響了。

做完了彌撒,牧師走到階梯下的可憐人面前,發現他已經死了,一手握著玫瑰,一手握著百合,在他身旁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他的經歷。當他下葬時,墳墓的一側長出了一株玫瑰,一側長出了一叢百合。

對抗外星人入侵的現代戰爭研究

哈哈哈 , 這是真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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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聯合報

2007年4月26日

【聯合報/編譯王先棠╱路透舊金山二十五日電】

科學家在其他星系發現適合生命生存的「超級地球」,讓尋找外星生命的行動出現進展。然而,不少好萊塢電影中的外星人並不友善,一旦外星人真的拿著死光槍入侵地球,地球人該如何應變,一些學者真的在認真探討這個問題。

曾為美國國防部與美國太空總署工作的航太工程專家泰勒與波恩等人,去年出版了一本討論人類要如何抵禦外星敵人的書,名為「行星防禦概論:對抗外星人入侵的現代戰爭研究」。

一九六○年,美國天文學家德雷克利用宇宙中適宜生物居住星球的估計數量,推測人類與外星人接觸的機率。泰勒與波恩從德雷克的想法得到靈感,整理資料,推算出銀河系中可能有成千上萬種具有智能的外星生物,而且每隔一百年,這上萬種生物中的一兩種,就可能造訪地球。

已故義大利物理學家費米在半個世紀前曾經質疑外星智慧生物的存在,他認為,假如宇宙中有很多外星生物,地球人應該早就接觸過外星人了。但泰勒與波恩表示,費米說錯了,就算外星人有能在一天之內穿越數千光年的科技,外星人要探索銀河系裡全部的恆星系統,仍須花費數百萬年,因此地球人直接遭遇外星人的機會雖然不大,但不能就此認為沒有外星人。

泰勒與波恩表示,外星人入侵地球並非全無可能。二○○一年,這兩位學者就開始構思外星人入侵地球時,地球人該如何在這種「不對稱戰爭」中存活。泰勒認為,外星人與地球人一旦開戰,地球人必須採取穆斯林游擊隊員對抗駐伊拉克美軍的「打帶跑」戰術,才有機會存活。

清國北洋水師4

NO:168_27
ra  於 2002/06/19 10:45
Re:中國近代海軍——清國北洋水師

對東海大東溝海戰到劉公島這一段時間北洋艦隊的戰史來看,無庸置疑北洋艦隊的決策與行動是保守和被動的,但是我不同意因爲這種保守和被動爾認爲艦隊領導層在指揮上有嚴重的主觀消極情緒,更加不同意認爲這種主觀消極是導致北洋艦隊全軍覆沒的直接原因。


從對這一段時間戰場情況的分析可知,日本海軍和清國海軍實際上在大東溝海戰之後就已經決定了東海制海權的歸屬。日本海軍不僅牢牢控制著對馬海峽(基本補給綫),而且通過對北洋艦隊實力的巨大打擊,已經控制了在黃海到渤海灣口的行動自由,勢力嚴重削弱的北洋艦隊已經不可能在大洋上戰勝聯合艦隊,聯合艦隊北上可以威脅鴨綠江到大同江口的西朝鮮灣,南下可以威脅黃海大部,直接攻擊山東消滅北洋艦隊並對直隸形成鉗擊(限於兵力動員極限,這個鉗擊陸軍無法完成),西進可以封閉渤海灣,直接對京津唐三角形成威脅,充分掌握了海上主動權。

但是這個主動權受限於陸軍動員力不足和國際環境的險惡,並不足以改變戰場的戰略形式。實際上日軍被迫選擇在奉天集中三個師團發動決戰,天津上陸戰和山東作戰限於兵力不足,只能在不大於兩個師團的規模内行動(限於財力和工業力,日軍只能動員和建立8個師團,第一至第七師團,加上近衛第一師團,每師團18492 人,另有要塞炮兵,獨立守備隊,憲兵隊,北海道駐屯軍共計63368人)就是證明,可見海軍控制大洋的主動權,對於陸軍來説只是保證後勤線和發動小規模登陸作戰的保障,如果要在兩個距離遙遠的戰略方向上同時發動進攻,陸軍的兵力是不堪運用的,爾在消滅北洋艦隊之前,聯合艦隊也不敢擅自拉開戰綫。


可以認爲當時的戰略條件下,北洋艦隊存在本身就是最大化威脅的唯一手段。實力衰退的北洋艦隊已經無法採取任何主動措施,只能依托海岸防禦,對日軍艦隊形成威脅和騷擾,迫使它無法分兵攻擊就是最大的效用。因爲北洋艦隊殘餘的存在,天津上陸和南下臺灣的計劃都收到了阻礙,迫使日軍不得不停止奉天會戰所需要的援兵爾轉向攻擊山東,一只實力大大衰退的艦隊牽制了兩個師團加上聯合艦隊全部,掩護了遼東戰場和南方海岸綫,應該説是比較成功的戰略牽制。


限於戰場的狹小和本土基地防禦的薄弱,日軍最終還是捕捉並消滅了北洋艦隊,對於這種結局,應該說以北洋艦隊自身的指揮來説,是無可避免的。戰略上北洋艦隊不可能脫離渤海周邊戰場,戰術上陸軍被敵軍所調動造成部署失調並非北洋艦隊可以決定,所以可以說大東溝海戰的結果是戰前就已經被決定的,而劉公島全軍覆沒又是在大東溝決定的,除非日軍犯下分兵攻擊這樣重大的戰略失誤,否則不可能在戰鬥中失敗。

如果說北洋艦隊有什麽勝利的可能性,那麽必須是在陸軍取得較大戰果的情況下才可能,例如陸軍沒有被日軍調動爾造成山東空虛,山東雲集著七八萬練軍(而不是新招募的練營),大山岩第二軍將無法上陸,或者被拖在榮成縣城或者虎山附近,此時爲了保護榮成灣的補運陣地,日軍聯合艦隊至少要分出一個遊擊隊的兵力,而這個獨立戰隊必須始終駐留榮成灣附近,而本隊並不能無限的駐留,這樣在已知的地點,已知的時間,存在著已知的敵人,北洋艦隊集中兵力很可能獲得一次戰術上的勝利,這時戰況一旦拖延,日軍艦隊就非常可能出現進一步的分散,或者第二軍被迫停止進攻,上船撤退,這樣日軍將會被迫決定是冒險在天津直接登陸還是集中全部兵力發動奉天會戰,無論是哪一種,北洋艦隊在黃海將獲得自由的航行能力,並牽制和威脅日本軍隊的行動連續性。當然更加理想的是陸軍在旅大戰區表現得更好一些,李鴻章以及宋慶不被日軍調動到鴨綠江防綫,回援更快一些,金州大連的守軍能拖住日軍展開陣地戰,戰鬥如果發生在北洋艦隊將在很大程度上獲得行動的自由,至少是在黃海中南部的自由活動能力,不至於被日本艦隊封鎖在威海附近。無論是哪一種情況,陸軍纔是改變戰局的主力,海軍不可能通過自己的力量來打破日本海軍的封鎖。實際上陸軍在戰略指揮上,戰術條件上比海軍更加無能和不利,海軍不可能指望陸軍給自己有力的支援,這樣就決定了海軍全軍覆沒的結局,擊敗北洋艦隊的是聯合艦隊,但是消滅北洋艦隊的,是日本陸軍。從某種角度說,這次戰爭的結局不管是木桶理論的一次實踐,實力的具體表現是由最短的那塊木板來衡量。

至於說具體的戰術表現,我認爲此次戰鬥中,山東練軍新兵的表現很不好(理所當然),而指揮官中除去貪生怕死,萎靡不振的,主要的指揮官中戴宗騫是比較突出的,此人平時克扣軍餉,毫無人望,造成士兵根本不願意服從命令,動輒嘩變潰逃。又狂妄自大,毫無自知之明。不考慮山東戰場的實際情況(實力空虛且短時間内不可能增援),生搬硬套遼東旅大戰場的經驗,將主力拉到外綫展開阻擊,結果損失幾乎三分之一強的兵力。其餘指揮官都或多或少的有這種情況,並沒有仔細的考慮自己的實際情況,而妄圖用主動在外綫攻擊來支援威海。如果當時有一只比較大的守軍開入威海,補充戴宗騫造成的防禦漏洞,各砲臺還是可以堅守更長時間的,即使堅持到煙臺援軍趕到是可能的。砲臺官兵熟練和有效使用了自己的武器,有效的攔截和殺傷了日軍,戰鬥技能和戰鬥風格上,我認爲可以評價的地方不多,算是不過不失。


對於海軍官兵,我認爲無可評價,他們對於這場戰鬥已經沒有較大的價值了,海軍不可能在敵軍主力全數到齊的情況下與聯合艦隊決戰,在聯合艦隊的封鎖和破壞下,甚至不可能突圍。這時的海軍還不如拆了大炮上砲臺去當陸軍(實際上北洋各非主力戰艦的士兵確實開到砲臺上去當陸軍了,其餘戰艦也無非是充當水上砲臺)

至於說劉公島最後防禦時士氣崩潰,我也覺得沒有什麽可以評價的。煙臺援軍已經返回,即使沒有返回,以艦隊和砲臺的情況看,也堅持不到援軍突破第二師團阻擊。面對這種情況,我認爲投降是可以接受的。基於相同的理由,我也不願意批評艦隊洋員的作爲,在戰鬥中,他們是勇敢的,大東溝海戰兩死四傷,威海被圍中國籍雇員紛紛逃亡爾外籍顧問沒有人解除合約離開,並且堅持到戰鬥的最後時刻,這畢竟不是他們的戰爭,他們沒有任何理由為一個不值得獻身的國家去戰死,他們提出並在很大程度上推進了投降的決定,應該説是情理之中的。即使是丁汝昌,未必沒有考慮投降。8日洋員泰萊與道員牛昶昞建議投降,定汝昌雖然一口拒絕(投降為不可能事),但是又說“餘當自盡,以權衆人之命,斷不能坐睹投降之事”,可見丁汝昌只是決心自己不死則不可投降,如果自己已死,就可以找人牽頭投降以保全官兵生命。而死前丁汝昌將提督大印交給曾經向自己建議投降的牛昶昞,未必沒有深意。

如果說北洋艦隊在指揮上有什麽比較大的錯誤,我認爲主要是困守在黃海地區,而沒有撤退到福建或者上海,這樣使得日軍始終對北洋艦隊的情況掌握得非常準確,非常有利於日本艦隊有效率的使用自己的力量爾極大的限制了自己的活動能力和選擇主動。從戰局考慮,我認爲撤退未始不是好事,日軍如果發動登陸戰,只要陸軍能表現正常就能分散日軍艦隊,反而有利於北洋艦隊反攻,而且戰局在直隸地區擴大,必然對國際形勢造成很大的影響。但是考慮當時的情況,去上海可能被英國人解除武裝看管起來,去福建路途遙遠,受傷的鎮遠和炮艇隊未必能安全抵達。更重要的國内的政治壓力迫使北洋艦隊根本就不敢離開黃海地區所以現在說這個也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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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8_28
ra  於 2002/06/19 10:47
Re:中國近代海軍——清國北洋水師

……………………加上近衛第一師團,每師團戰時編制18492人,另有要塞炮兵,獨立守備隊,憲兵隊,北海道駐屯軍,平時日軍兵力共計63368人,戰時可以擴編到13萬,再動員預備役軍人可以繼續補充1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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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8_41
ra  於 2002/06/19 11:05
Re:中國近代海軍——清國北洋水師

甲午戰爭結束了,但是北洋艦隊的歷史還沒有結束,1896年清廷決定重建北洋水師,先由由總理衙門負責海軍的重建工作,同年五月,總理衙門下令清國駐德國公使許景澄向德國伏爾鏘造船廠再次訂造了三條巡洋艦,分別是“海容”號、“海籌”號和“海琛”號,向英國阿姆斯特朗船廠定造了兩條巡洋艦,海天和海圻,這五條戰艦加上早在戰時就下定金製造的驅逐艦飛霆(英造)飛鷹(德造),魚雷艇宿字,辰字,列字,張字(均為德造)共同組建的新的北洋艦隊,而後又向德國定造了海華,海龍,海犀,海青,海華五條驅逐艦,以上五艘巡洋艦,七艘驅逐艦,四條魚雷艇就是重建之後北洋艦隊的基本家底。但是無論從質量還是數量,和原來那只威風凜凜的遠洋艦隊比較,都不可同日而語。而因爲劉公島和旅順基地蕩然無存,重建的北洋艦隊只好用大沽口做母港(這下徹底是内海艦隊了)。而因爲甲午戰敗而遭到開革處分的北洋原軍官薩鎮冰,葉祖圭再次返回海軍,分別擔任重要職務(兩人都先後擔任了艦隊提督)。各艦大致在1898-1899年抵達清國入役,飛霆,飛鷹早一些,1896年就返回,特別是飛霆號,有傳説指該艦應當是在甲午海戰時期返回,但是被英國海軍扣留,不過個人以爲飛霆號是一條小噸位的驅逐艦,幹舷又低,活像一條高速蚊炮艇,先不說他能不能3月下水,10月就跨越大洋跑回來參戰,就算回來了也沒有什麽作用,搞不好讓日本艦隊多俘虜或者擊沉一條軍艦,留下來反而因禍得福。

1899 年,因爲德國派遣一隻小艦隊藉口干涉還遼有功,要求補償而強租了膠州灣,西方國家幾乎全部在華有了殖民地,唯一例外的意大利人利令智昏,不管自己的實力調配不當(意大利海軍在地中海和奧匈帝國海軍對峙),居然也學德國人的做法派出兩條二等巡洋艦領著四條武裝商船開到大沽口,遞交最後通牒,揚言要平等待遇(言下之意也要一塊殖民地)。時任艦隊統領的葉祖圭通盤考慮了國際環境和實力對比,認爲意大利海軍不可能大舉來援,而兩條二等巡洋艦也不可能和兩條一等巡洋艦加三條二等巡洋艦再加大沽砲臺開戰。力勸總理衙門駁回意人無理要求,總理衙門採納葉祖圭的意見,嚴詞拒絕意大利人的交涉條件,將意大利人的最後通牒退回,這樣當年剛剛組建完成的北洋艦隊差點立刻就和西方大國德艦隊打起來。但是意大利人考慮當時在亞洲的諸強國都斷然拒絕提供支援,而本國不要說陸軍,連海軍都無力支援這支小小的特遣艦隊,於是自動離開大沽,揚長回國而去。算是中國辦了幾十年的洋務,終于有一次不戰而屈人兵的實力外交。給中國人千瘡百孔的自尊心小小的虛榮了一下。

不過此年就爆發了震驚世界的庚子拳亂,中國最大規模的暴民集團---義和團公然踐踏國際準則和慣例,向民間人士和外交人員大興問罪之師。正在等著教訓清國政府列強立刻抓住機會,大舉出兵攻陷了北京。而就在這次戰鬥中,停泊在大沽的北洋艦隊在葉祖圭的帶領下幹了一件很駭人聽聞的事情。全艦隊除了被擱在船臺上開不走的飛霆以及待料修理的海華,海龍,海犀,海青,海華,統統逃到上海或者南京,然後參加兩江巡撫劉坤一和湖廣總督張之洞的東南互保,宣佈和北方斷絕隸屬關係,不承認北京政府的宣戰,不承認和西方國家陷入戰爭狀態,中立於這場戰爭之外。葉祖圭這種公然抗命而且臨陣脫逃的做法,在幾年前的北洋水師中連想一想都是大逆不道,更不要說事後還堂而皇之的返回大沽。可見甲午之戰最大的作用恐怕就是把水師官兵對長官上級的尊敬服從給磨得一乾二淨,讓海軍官兵明白了實力就是本錢,有本錢就能和上司討價還價甚至讓上司都對自己退讓三分的道理。除了南下中立避難的艦艇,北洋停留在大沽船廠的飛霆和五艘驅逐艦全部被八國聯軍所虜獲。在登艦的短暫戰鬥中,"海華"艦管帶饒鳴衢被誤傷而死,其餘官兵被繳械遣散,軍艦被英德日法俄瓜分。

待庚子拳亂結束以後,北洋艦隊返回大沽。因爲庚子賠款數額太大,加上艦隊臨陣脫逃。朝廷内有風傳要出售軍艦籌款還債,葉祖圭立刻上下奔走,多方遊説,甚至揚言要再次把艦隊拉走去參加江防艦隊,朝廷内裁撤水師,出售軍艦的風潮才過去,但是抗上作亂的葉祖圭名聲太臭,被迫離開艦隊,不過參加東南互保的大臣仗著外交調停有功,桀驁不馴,加上大多為實權派的封疆大吏,個個呈尾大不掉之勢,清廷不敢明目張膽的處罰,只好以提督銜授溫州鎮總兵,而後又調任廣東水師提督,算是禮送這尊福建瘟神滾出北洋。

1904 年,清國海軍突然迎來了多事之秋,海天號在江蘇鼎星島海域擱淺,多方牽引搶險無效,只好把武器鍋爐拆卸之後,將艦體廢棄。更大的變動是去當廣東水師提督的葉祖圭突然提議將因爲原來準備先強一軍,而後分支發展全國海軍的計劃已經不復存在,爲了集中全國海軍力量,取消南北洋和廣東水師建制,全部合成一只單位,爭取"廣購戰艦,添招練勇,借威海衛爲操演所",重新恢復當年的北洋舊觀。正準備收編全國零散力量的清廷立刻從善如流,接納該建議,並命令葉祖圭擔任總理南北洋海軍兼廣東水師提督的職務。時來運轉的葉祖圭當了三個月的司令就一病不起,次年就病死於上海,清廷又命令當了四年的砲臺司令(吳淞炮臺總台官)的薩鎮冰返回艦隊,擔任總理南北洋海軍兼廣東水師提督的職務。雖然組織上統一了,而且北洋艦隊也一下多了幾十條大大小小的巡洋艦和驅逐艦,炮艇,魚雷艇,但是多數是用了十幾年的老船小船,因爲國家中央財政和行政能力的降低,從重建北洋艦隊的經費和人員來説反而變得沒什麽效率,所以此後三年的時間海軍外購和自制軍艦中,中央海軍的份額並不算太大。湖廣總督張之洞,兩江總督陳光燾乾脆自己向日本訂製湖鵬,湖鶚,湖鷹,湖隼四艘魚雷艇,楚泰,楚同,楚豫,楚有,楚謙,江元,江亨,江利,江貞十艘淺水砲艦。還向江南船廠訂購了安豐等戰艦,組建起了自己的長江内河艦隊了。

應該說至此,就沒有什麽北洋水師了,而北洋水師的歷史也就到此爲止,不過爲了行文方便,也因爲大清帝國到這此也命不久矣,所以將之後6年的歷史簡單介紹。

1908 年,光緒和慈禧雙雙病故,宣統皇帝的父親攝政王載灃尊隆裕為皇太后,次年攝政王又當上了全國陸海軍大元帥,雄心勃勃的要再建海軍,加強中央權利,於是又建立了籌辦海軍事務處,貝勒載洵為提督,原總理南北洋海軍兼廣東水師提督的薩鎮冰擔任籌劃海軍大臣,正式統一全國艦隊,建立江防和巡洋兩艦隊。當年10月兩人再次遊歷歐洲,考察海軍設備和院校,分別向義大利定造了1艘炮艦(鯨波),向奧地利訂造了1艘驅逐艦(龍湍),向德國訂造了3艘新式魚雷艇和2艘鐵甲淺水炮艇,向英國定造了肇和,應瑞兩艘巡洋艦。次年,又向美國定購輕巡洋艦一條(飛鴻),令定或者始料未及的是以上各艦大多是在辛亥革命以後才返回,當上了民國海軍的主力,或者乾脆被沒錢付賬的民國政府退貨了事。

1911 年,清國海軍海圻號巡洋艦開往英國參加英王加冕閱艦式,此次遠航公里數的紀錄幾成絕響,到了60多年後才被打破,算是清末海軍一大創舉,不過等他遠航歸來,已經山河變色,清國不復存在,民國的歷史更替了清國,至此清國海軍蕩然無存,各艦掛上五色旗,開始了近代海軍的另一頁---民國海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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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8_42
ra  於 2002/06/19 11:10
Re:中國近代海軍——清國北洋水師

劉步蟾:字子香;1852年生于福建省侯官縣,自幼家境富裕,聰明好學。1867年,劉步蟾考入船政後學堂,成爲這所海軍學校的第一期正式學員,最後以全班第一名的佳績畢業。在畢業前的實習中,劉步蟾在“建威”號練習艦上實習航海駕駛,曾隨艦巡航至南洋群島、直隸灣、遼東灣等處口岸。1872年,清政府對來自福建和廣東兩省的海軍駕駛班學生進行綜合會考,劉步蟾再一次獲得第一名的最佳成績。從福州船政學堂畢業後,劉步蟾成爲一名海軍軍官。1874年,因臺灣事變,劉步蟾奉命前往臺灣勘測港口及航道;事畢後被任命爲“建威”號練習艦的管帶。1875年,福州船政局正監督法人日意格返回歐洲,南洋大臣沈葆楨派劉步蟾等人隨同日意格共赴歐洲,到英、法等國參觀學習槍炮、水雷等海軍武器裝備。1876 年春,劉步蟾從歐洲歸國,被保舉推薦爲都司。

1877 年,福州船政局選派第一批學生出國留學深造;學業優異並已有過歐洲實地閱曆的劉步蟾被選入其中。同年 5月上旬,留學生乘船到達法國;學習造艦的留學生留在法國的馬賽,其餘學習駕艦指揮的學生於中旬到達英國首都倫敦。經過中國首任駐英國公使郭嵩燾的協調安排,劉步蟾等三人直接被派往英國海軍地中海艦隊以軍官身份實習;其餘九人分別被派往格林尼茨皇家海軍學院和大西洋艦隊學習。在近三年的留學期間,劉步蟾曾擔任地中海艦隊旗艦“馬納多”號的見習大副,表現出衆,深得英國海軍方面的好評和李鴻章的褒獎。

1879 年,經英國海軍部考核,劉步蟾獲得優等文憑後回國,李鴻章令其留職於北洋,攫升遊擊並賞戴花翎,充任“鎮北號炮艇管帶。劉步蟾和同學林泰曾一起寫成條陳《西洋兵船炮臺操法大略》,上呈給李鴻章,提出“非擁有鐵甲等船自成數軍決勝海上,不足臻以戰守爲妙”,建議實行積極的海上防禦戰略。1880年,清政府向德國訂購“定遠”號、“鎮遠”號鐵甲艦和 “濟遠”號巡洋艦;劉步蟾奉派赴德國駐廠監造,並研究槍炮、水雷技術。同年冬,他又被派爲駐英國海軍隨員,接收向英國訂購的超勇號和揚威號巡洋艦。 1885年秋,劉步蟾將定遠號鐵甲艦等接駛回天津大沽,即被任命爲定遠號鐵甲艦的管帶,攫升參將,旋升爲副將,獲賞“強勇巴圖魯”勇號。

其後甲午開戰,劉步蟬率艦參加了大東溝海戰,海戰之後,清廷特諭令劉步蟾代理提督之職,並因功將他晉升爲記名提督,賞“格洪額巴圖魯”勇號。1895年2月 10日,被困在劉公島的北洋艦隊彈盡糧絕,外援無望,危在旦夕。定遠受傷擱淺,爲免資敵,劉步蟬炸沈定遠,當夜,劉步蟾服毒自殺,實踐了自己“艦亡與亡,志節凜然,無愧捨生取義”,清廷諭令:將劉步蟾照提督陣亡例從優賜恤,世襲騎都尉加一等雲騎尉。

林泰曾:字凱仕,1851生於福建閩縣。1867年考入福州船政學堂,學習航海駕駛,"曆考優等",被譽爲"閩省學生出色之人"。1871年,上建威練船實習。1873年,隨船赴新加坡、呂宋、檳榔嶼各海口。1874年,派赴臺灣後山測量航道,不久委任充安瀾炮艦槍炮教習。同年冬,調任建威練船大副。 1875年,沈葆楨派福州船政局正監督法人日意格赴英國採辦軍用物資,奏保林泰曾以都司銜守備隨行,並考察西方船政。是年冬,又奏保以都司留閩候補。 1867年,福州船政學堂第一批留學生出洋,林泰曾中選,得以赴英國深造,學習駕駛、槍炮、戰陣諸法。1879年,結業回國後,派充飛霆炮艇管帶。 1880年,南北洋大臣會同閩浙總督奏保,以林泰曾"沈毅樸誠,學有實得",升遊擊,並戴花翎,調任鎮西炮艇管帶。與劉步蟬兩人合力將留學心得寫成題爲《西洋兵船炮臺操法大略》的條陳,上于李鴻章。他們主張加強中國海軍力量,對外來侵略採取積極防禦的方針。

1880 年12月,北洋派丁汝昌去英國接收新購的超勇、揚威兩艘巡洋艦,林泰曾以管帶身份隨行。次年8月,超勇、揚威二艦在英國紐克所港舉行升旗儀式,駐英公使曾紀澤"親引龍旗升炮懸挂",回國途中"經行各國均鳴炮祝賀,以爲中國龍旗第一次航行於海外也"。二艦航經地中海和蘇伊士運河時,幾曆艱險,終於安抵大沽。林泰曾以接艦有功,升參將,並加果勇巴魯圖勇號。1882年升副將,1885年又兼北洋營務處。林泰曾爲人"性沈毅,寡言笑",治軍嚴明,而用人"信任必專,待下仁恕,故臨事得人之死力"。李鴻章對他的評語是:"資深學優","頻年巡曆重洋,駕駛操練均極勤奮"。沈葆楨則稱他"深通西學,性行忠謹"。 1888年,北洋水師正式成軍,林泰曾特授左翼總兵兼"鎮遠"管帶,次年又加提督銜。


在9 月17日的黃海大戰中,"鎮遠"艦在林泰曾的指揮下,與"定遠"艦密切配合,戰至最後,戰後論功,林泰曾被授霍春助巴魯圖勇號。同年11月,北洋水師返回威海,進港時正值落潮,雷標浮出範圍,鎮遠因避雷標而誤擦暗礁,底板裂縫數處,共三丈有餘,嚴重進水。林泰曾下令採取緊急措施,堵住漏水,安然駛入港內。由於當時旅順船塢已被日軍佔領,而威海軍港內有無法對"鎮遠"進行修理,鎮遠艦事實上已失去了出海作戰的能力。林泰曾自認失職,愧對國家,於當日夜含恨自殺。

楊用霖:字雨臣,1854 生於福建閩縣。1871年參加海軍,在藝新炮艦上擔任見習軍官,師從管帶許壽山學習英語及槍炮、駕駛技術。楊用霖刻苦好學,用心專一,"日夕勤劬,寒暑不輟,而穎悟銳進,于航海諸藝日益精熟"。不久,便補爲振威炮艇管炮官,又升爲藝新炮艇二副。1879年,楊用霖到北洋水師先後擔任擔任魚雷艇飛霆、炮艇鎮西各艦任二副。次年,隨丁汝昌赴英國接帶超勇、揚威二艘巡洋艦,時任超勇二副。回國後,因接艦有功,升爲超勇大副。1885年,調升鎮遠鐵甲艦大副,又升幫帶大副,賞戴花翎,以守備用。1888年,北洋水師正式成軍,定海軍軍制,李鴻章奏請以楊用霖署右翼中營遊擊。1891年,李鴻章到威海主持水師秋操大閱,因楊用霖訓練有功,升用參將,賞加副將銜。楊用霖少時失學,長大酷愛學習。"公暇益肆力於書籍,手不釋卷,才識遂日以增進,長官咸倚重之"。水師英籍洋員琅威理對楊用霖的才能評價很高,認爲他將來在海軍方面的建樹不可限量,並稱讚他"有文武才,進而不止者,則亞洲之納爾遜也"。在北洋水師中,楊用霖是一位很有威信的將領,其爲人"沈毅勇敢","在營治軍,嚴明有威,而愛撫士兵不啻家人子弟,疾苦勞頓必親臨慰問"。由於他對部屬非常關心愛護,大家感戴他,"以故士鹹爲用"。

1894 年9月17日,北洋水師與日本聯合艦隊在黃海遭遇,戰鬥打響後,楊用霖奮然對部下說:"戰不必捷,然此海即餘死所!"又說:"時至矣!吾將以死報國"。海戰中,楊用霖協助管帶左翼總兵林泰曾,指揮全艦將士奮力鏖戰。戰鬥中在管帶林泰曾的指揮下,楊用霖操艦緊密掩護配合旗艦做戰,戰後論功,楊用霖得補用副將,賞加捷勇巴魯圖勇號。同年11月,"鎮遠"返回威海途中艦底觸礁進水,管帶林泰曾憂憤自殺。楊用霖升護理左翼總兵兼署鎮遠管帶。次年2月11日,丁汝昌和劉步蟾先後自殺。北洋水師威海營務處提調牛昶昞等,推舉楊用霖出面與日軍接洽投降。楊用霖嚴詞拒絕,回艙後口吟文天祥"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絕命詩,用手槍從口內自擊殉國。朝廷嘉其忠烈,予優恤賞銀治喪,增提督銜,給騎都尉兼一雲騎尉世職。

鄧世昌:原名永昌,字正卿。廣東番禺人。1867入馬尾船政後學堂駕駛班第一期學習,1874年畢業,並被船政大臣沈葆璋獎勵以五品頂戴,任命爲琛航運輸船幫帶。次年任海東雲炮艦艇管帶,日清臺灣事變,他奉命巡守澎湖、基隆,獲升千總。後調任振威炮艇管帶,代理揚武巡洋艦管駕,升為守備,加都司銜。1880 年鄧世昌因“熟悉管駕事宜,爲水師中不易得之才”而調至北洋,先後擔任飛霆、鎮南炮艇管帶。

同年冬天北洋在英國定購的揚威、超勇兩艘巡洋艦完工,鄧世昌隨丁汝昌赴英國接船。1881年11月返回大沽口,這是清國海軍首次完成北大西洋——地中海—— 蘇伊士運河——印度洋——西太平洋航線,鄧世昌因駕艦有功被清廷授予“勃勇巴魯圖”勇號,並被任命爲揚威艦管帶。1887年春,鄧世昌率隊赴英國接收清政府向英、德訂造的致遠、靖遠、經遠、來遠四艘巡洋艦,同年底回國。因接艦有功,升副將,獲加總兵銜,任致遠艦管帶。1888年,鄧世昌以總兵記名簡放,並加提督銜。同年10月,北洋海軍正式組建成軍,鄧世昌升至中軍中營副將,1891年,李鴻章檢閱北洋海軍,鄧世昌因訓練有功,獲“葛爾薩巴圖魯”勇號。

1894 年9月17日在大東溝海戰中,鄧世昌指揮“致遠”艦奮勇作戰,後在日艦圍攻下,“致遠”多處受傷全艦燃起大火,船身傾斜。鄧世昌鼓勵全艦官兵道:“吾輩從軍衛國,早置生死於度外,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僂艦專恃吉野,苟沈此艦,足以奪其氣而成事”,駕艦全速撞向日本主力艦“吉野”號右舷,致遠被魚雷所中而沈沒。鄧世昌墜海,其隨從投救生圈救援被他拒絕,並說:“我立志殺敵報國,今死於海,義也,何求生爲!”,他養的愛犬“太陽”亦遊至其旁,口銜其臂以救,鄧世昌誓與軍艦共存亡,毅然按犬首入水,壯烈殉國。

鄧世昌死後,光緒帝垂淚撰聯“此日漫揮天下淚,有公足壯海軍威”,並賜予鄧世昌“壯節公”諡號,追封太子少保,入祀京師昭忠祠,禦筆親撰祭文、碑文各一篇。李鴻章也在《奏請優恤大東溝海軍陣亡各員折》中爲其表功,說:“……而鄧世昌、劉步蟾等之功亦不可沒者也”。清廷還賜給鄧母一塊用1.5公斤黃金製成的 “教子有方”大匾,撥給鄧家白銀10萬兩以示撫恤。鄧家用此款在原籍廣東番禺爲鄧世昌修了衣冠塚,建起鄧氏宗祠。威海百姓感其忠烈,也於1899年在成山上爲鄧世昌塑像建祠,以志永久敬仰。

陳金揆:字度臣,1864生於江蘇寶山縣江灣鄉。1875年,陳金揆獲選為上海出洋肆業總局留學生,入局學習。是年秋,清政府第四批官學生30人赴美國學習,陳金揆名列其中。到美國後,先入小學學習英語、地理、算術等。1877年升入中學,用4年時間完成了中學課程。1881年,又進入大學深造。入大學後不久,出洋官學生奉命回國,陳金揆被派入天津水師學堂學習,經考核成績優異,又派往威遠練船見習。1883年,被委任為揚威艦二副。1885年,經北洋大臣推薦任把總。時任揚威艦管帶的鄧世昌賞識陳金揆的才幹,屢向上級薦舉,同年11月,陳金揆升揚威艦大副。1887年8月,清政府在英、德兩國訂購的"致遠"、"靖遠"、"經遠"、"來遠"四艦竣工,派員出洋接帶,命鄧世昌以營務處副將銜參將兼"致遠"管帶,陳金揆隨行。回國途中,陳金揆協助鄧世昌行船,並沿途操演。 1888年4月25日,致遠等4艦安抵大沽。陳金揆以接船功,任致遠艦大副,千總並賞頂戴花翎。1889年10月經北洋大臣李鴻章奏請,陳金揆任中軍中營都司,升為遊擊軍銜,任致遠艦幫帶兼大副。黃海激戰,陳金揆親自操舵駕駛,配合管帶操艦作戰。致遠重創,船身傾斜下沉。鄧世昌準備與敵艦吉野同歸於盡,對陳金揆說:"倭船專恃吉野,苟沈是船,則我軍可以集事!"金揆甚以爲是,便開足馬力,"鼓輪怒駛,且沿途鳴炮,不絕於耳,直沖日隊而來"。不幸中敵魚雷, "機器鍋爐崩裂,船遂左傾,頃刻沈沒"。陳金揆與鄧世昌同時落水,英勇殉國。


鄭文恒:字翔孫,1856生於福建長樂。自幼投身海軍,任職于龍驤艦,"考究輪機,饒有心得"。不久離職。1878年,考入福建船政學堂,學習駕駛。4年後完成學業,任揚威艦三管輪,後升任副管輪。1885年,"以防護朝鮮在事出力案內,得獎把總"。1891年,隨鄧世昌赴英國驗收並接帶致遠等四艦回國,調致遠任正管輪。1891年,保薦升都司並賞戴藍翎。1892年,升任北洋水師中軍中營守備,任"致遠"大管輪。甲午中日戰爭爆發,鄭文恒決心以身許國,臨敵前,致書其兄曰:"此次臨敵,決死無疑,老父年邁,兄辛善事焉,勿以弟爲念"。黃海大戰,鄧世下令鼓輪撞擊吉野。大管輪鄭文恒堅決執行命令,鼓輪以全速向吉野沖去。不幸致遠中雷,鍋爐爆炸沈沒。鄭文恒當場戰死,事後得以參將陣亡例從優議恤,予雲騎尉世職。

邱寶仁:福建閩侯人,1867年考入福州船政學堂第一期,學習航海駕駛。1871年,參見建威練船遠航實習。1875年,又參加揚武艦實習,航行外海,南曆新加坡、小呂宋、檳榔嶼各口岸,北至日本而還。1879年,清政府從英國訂購的鎮字四艘炮艦回國,邱寶仁升守備,任鎮東炮艇管帶。1880年8月,鎮東四炮艇巡航黃海,至海洋島,鎮南不慎觸礁,旋即脫險。邱寶仁因"救援不力",被"撤革摘頂,以示懲戒"。1887年,在英德訂造的致遠靖遠經遠來遠四艦竣工,李鴻章奏派邱寶仁和鄧世昌、葉祖珪、林永升出洋接帶。1888年,四艦安抵大沽。這次接艦回國,皆由中國將領管帶,"不另保險,省費數十萬","即無雇募資遣之煩,複得沿途練習之益"。邱寶仁以"遠涉重洋數萬里,駕駛回國,均極辛勞",被賞勁勇巴魯圖勇號。1889年,升署右翼左營副將,代理來遠管帶,1892年4月,因3年代理期滿,改爲實授管帶。


1894 年9月17日,黃海大戰爆發。海戰中,邱寶仁率來遠全艦官兵拼死作戰,戰鬥中來遠被擊中起火,邱寶仁指揮全艦官兵撲滅大火之後,返回戰場繼續與敵博戰。海戰結束,來遠駛回旅順之際,中西各人見其傷勢沈重,而竟安然返旆,無不大奇之"。1895年2月6日晨4時,日本魚雷艇進威海衛港偷襲,"來遠"中雷,艦身傾覆,邱寶仁被水手救上劉公島。北洋水師覆沒後,被革職。


陳景祺:字子鴻,1849生於福建長樂。自幼考入福建船政學堂,肆業後派往策電炮艇爲練習生,深得艦長邱寶仁賞識,學習輪機事務。1878年,隨邱寶仁調赴鎮東炮艦,次年任鎮東副管輪,授把總軍銜。1887年春,從邱寶仁赴德國接帶在德定造的經遠、來遠兩艦,在來"艦上管理輪機事務。回國後,授來遠副管輪,後升正管輪。1889年升都司候補。甲午戰爭爆發,大東溝發生海戰,戰鬥後期,日本第一遊擊隊合力圍擊來遠、靖遠, "來遠艙內中彈過多,延燒艙房數十間",船艙起火蔓延至輪機艙,艙内溫度驟升至華氏200度,危險萬狀。陳景祺見事急,以機艙事屬諸副管輪,自率水勇,竭力救火,並奮不顧身,親自運送彈藥,以助發炮。因全艦官兵奮力搶險,來遠雖然船尾燒裂,艙壁支柱燒彎,但最終安然返航。戰後陳景祺因功升遊擊,並賞花翎。後日軍登陸山東,側擊劉公島, 2月5日夜,日軍魚雷艇乘大霧偷襲,擊中來遠機艙,來遠沈沒。陳景祺與艦上官兵大部殉難。事後陳景祺被追升參將銜,交部照參將陣亡例從優議恤。賜祭葬,贈雲騎尉世襲三代。

葉祖珪:字桐侯,福建閩侯人。1867年,考入福州船政學堂第一期駕駛班。1871年,船政第一期畢業,1877年作爲福建船政第一批留學生被選派出國,1877年春進英國格林威治海軍學校學習,先後在英國海軍索來克伯林號裝甲戰列艦、芬昔勃爾號巡洋艦實習,三年期滿後回國,被評價為:"勤敏穎悟,曆練甚精","勝管駕官之任"。1881年8月,在英國訂造的鎮中、鎮邊兩艘炮艦駛抵大沽口,李鴻章派水師營務處道員許鈐身會同督操炮船遊擊劉步蟾驗收,葉祖珪以都司銜儘先守備,鎮邊管帶。1884年,中法戰爭爆發,鎮邊奉命防守北塘。1887年,葉祖珪奉派接收在英、德訂造的致遠、靖遠、經遠、來遠四艦。1888年4月,四艦抵大沽口外。此次以海軍將領接帶軍艦回國,節省費用數十萬兩。因功葉祖珪被授捷勇巴魯圖勇號。1889年6月,李鴻章奏准揀員補署海軍要缺,中軍右營副將請以花翎副將銜補用參將葉祖珪升署,管帶靖遠艦。1891年7月,以辦海軍出力,賞換納欽巴魯圖勇號。1894年9月17日,黃海大戰爆發,葉祖珪管帶的"靖遠"艦奮勇作戰,戰至下午5時,在部下劉冠雄的建議下,葉祖珪下令升起司令旗,代替桅樓被毀無從指揮的旗艦定遠指揮全隊。

1895 年2月9日,在劉公島攻防戰中,靖遠被敵炮擊中要害,"弁勇中彈者血肉橫飛入海",葉祖珪和丁汝昌"僅以身免",靖遠擱淺,爲免資敵,于10日自行炸沈。北洋水師覆滅後,葉祖珪被革職。1899年,被撤銷革職處分,授爲北洋水師統領,與薩鎮冰一起擔負重振北洋水師的大任。1901年,以提督銜授溫州鎮總兵,又升廣東水師提督。1904年清廷命其總理南北洋海軍兼廣東水師提督,1905年,葉祖珪在上海病逝。


林永升:字鍾卿,1853生於福建侯官。福州船政學堂第一期畢業,參加遠航實習,周曆南北洋。後以千總任福州船政學堂教習。1877年作爲中國海軍第一批留學生赴英國皇家海軍學校深造,在英國海軍裝甲戰列艦“馬那多”號實習。回國後調入北洋升任守備、都司,曾任鎮中炮艇管帶,1887年赴英國接收經遠艦,升任遊擊管帶經遠艦。北洋成軍後升任左翼左營副將,後遷至總兵。1894年9月17日在黃海海戰中,林永升指揮經遠艦奮力殺敵,戰鬥中林永升被擊中頭部,當場戰死

陳榮:字兆麟,號玉書, 1859生於廣東番禺人。幼年入福建船政學堂駕駛班學習,畢業後,任威遠練船二副。1885年,積功升任千總,調康濟練船任大副,後升守備。1887年,隨鄧世昌赴英國驗收接帶所購艦隻。1888年,升遊擊,加副將銜,任經遠幫帶大副。黃海大戰中,日本第一遊擊隊圍攻經遠。"先以魚雷,繼以叢彈","經遠 "中彈起火,陳榮"身先士卒,已受重傷,猶堅立指揮不稍懈",戰鬥中管帶林永升中彈陣亡後,經遠火勢太大,艦體逐漸向左舷傾斜,左舷艦首向水中沈下。大副陳榮見事不可為,跳海自殺。戰後,清廷以陳榮死事慘烈,朝旨從優照總兵例議恤。予世襲一等輕車都尉兼一等雲騎尉世職

李和:廣州人。1867年考入福州船政學堂第一期。1871年及1875年兩次參加遠航實習,後派至海軍任職,積功至都司銜補用守備。1889年,升署北洋水師前營都司,任鎮南炮艇管帶。1892年,升署北洋水師後軍前營都司,調任平遠巡洋艦管帶。大東溝海戰,當時平遠、廣丙二艦在大東溝港口擔任警戒。午後 2時30分,平遠、廣丙駛至作戰海域參加戰鬥。戰鬥中平遠中彈起火,退出戰場。北洋水師在威海全軍覆沒後,李和被革職。1912年,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後,改南京海軍學校爲海軍軍官學校,以李和爲校長。1913年,在英國訂購"肇和"巡洋艦,李和被派出國監造,旋又代理海軍次長。1914年,被免去海軍次長職務,奉調入公府供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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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8_43
ra  於 2002/06/19 11:15
Re:中國近代海軍——清國北洋水師

方伯謙:字益堂,1852生於福建侯官。福州船政學堂第一期學生,1871年畢業後,登建威練船實習,巡曆南洋新加坡、檳榔嶼,及渤海灣、遼東半島各口岸。 1877年,留學英國格林威治海軍學校,1879年秋畢業,於英國海軍恩延甫號,士班登號實習。1880年4月,留學三年期滿回國。1884年,方伯謙任威遠練艦管帶。時值中法戰爭爆發,方伯謙受命率威遠留守旅順,方伯謙請于險要處修築炮臺,並親自監造。炮臺建成,即名之爲威遠炮臺。炮臺雖較小,但費用低廉,開支僅數千兩,方伯謙因此大受好評。1889年6月,李鴻章保奏方伯謙升署中軍左營副將,任濟遠艦管帶。1891年5月,李鴻章第一次到威海主持北洋秋操,奏以方伯謙辦海軍出力,賞給捷勇巴魯圖勇號。

1894 年4月下旬,丁汝昌派濟遠、超勇二艦護送葉志超、聶士成所部赴牙山,方伯謙爲隊長。當時,方伯謙見朝鮮牙山仁川等處,日本大軍雲集,物資兵員器械不可勝數,待濟遠返回威海,方伯謙上書于李鴻章建議"謂海軍戰艦,合則力厚,分則勢單,未決裂前,宜速召聚一處,遇有變局以便調遣,若以數船分駐仁川、牙山,港道分歧,三面倭兵可到,若倭以浮雷順流而下,必遭暗算。且我聚各船於威海、旅順,有事則全隊出北洋巡弋,若遇倭船,便於邀擊。至收泊之處,依於炮臺,以固北洋門戶,邊疆自不至爲所擾", "謂當速籌添戰艦,倭之敢輕我中國者,以我海軍戰艦無多,且皆舊式,不及其新式快船、快炮之利。倘我添行速率之船多艘,並各船上多添快炮,則彼自聞而震懾 "。未幾濟遠,廣乙又護送運兵船至牙山以增援葉志超、聶士成軍。7月25日濟遠廣乙完成護航任務,從牙山返航。駛至豐島海面時,遭遇日本吉野、浪速、秋津洲三艦。雙方交火良久,廣乙退出戰鬥,無力支撐的濟遠也轉舵向西北撤退,日艦吉野追擊不停,方伯謙下令挂白旗,吉野依然緊追不捨,利用日艦不防之機會,濟遠後炮連發四炮,命中三炮,吉野起火,船頭低俯,停止追擊,濟遠得以逃離戰場。回威海後,方伯謙以失艦擅逃罪名,革去頂戴留用,戴罪立功

黃海大戰,左翼第四隊濟遠離隊,途中與日本第一遊擊隊周旋1小時自行返回旅順。黃海海戰後,丁汝昌向李鴻章電告接仗情形:"濟遠首先退避,將隊伍牽亂,廣甲隨逃。若不嚴行參辦,將來無以儆效尤而期振作"。李鴻章因而作出奏請:"茲據丁汝昌查明,致遠擊沈後,該管駕方伯謙即行逃走,實屬臨戰退縮,應請旨將該副將即行正法,以肅軍紀。廣甲管帶澄海營守備吳敬榮,亦隨濟遠逃至中途擱礁,咎有應得,惟人尚明白可造,可否革職留營,以觀後效"。22日清政府下令將方伯謙"撤任,派人看管候奏參"。23日,軍機處電寄李鴻章諭旨:"本月十八日開戰時,自致遠衝鋒擊沈後,濟遠管帶副將方伯謙首先逃走,致將船伍牽亂,實屬臨陣退縮,著即行正法"。24日淩晨,方伯謙在旅順被斬首。

沈壽昌:字清和,1865生於上海洋涇。1875年考入上海出洋總局肆業,成績優異,選派出洋。進挪威大學專攻物理化學。1881年,沈壽昌奉命回國,被派威遠巡洋艦實習,不久調任威遠二副。1882年夏,朝鮮政局發生反日兵變,日本海軍封鎖朝鮮海岸並派遣陸軍登陸佔據仁川、濟物浦等地,日本公使花房義質則率兵進入漢城。北洋水師提督丁汝昌及道員馬建忠,率威遠、超勇、揚威三艦開赴朝鮮監視,丁汝昌認爲日本可能擴大戰端,立刻乘坐威遠返回天津請兵增援。清廷命提督吳長慶率部分陸軍分別搭乘日新、泰安、鎮東、拱北四艦增援朝鮮,威遠負責護衛。事後,沈壽昌因戰功被擢升爲把總。1886年,沈壽昌升"濟遠"大副。1889年,沈壽昌代理北洋水師中軍左營都司。不久又升幫帶大副。豐島海戰,沈壽昌陪同方伯謙站在艦橋指揮,激戰中日艦一彈飛來,命中濟遠艦橋,沈壽昌被擊中頭部當場戰死。

柯建章:生於福州。以見習軍官參加還軍,因功升至北洋水師中軍左營守備,任濟遠艦槍炮二副。豐島海戰中,濟遠遭到日本三艘軍艦包圍,大副沈壽昌戰死,艦長轉入指揮塔,柯建章留在航海臺上指揮艦炮射擊,鏖戰中亦不幸中彈,洞胸陣亡。

黃承勳:字棟臣,1874生於湖北京山。考入北洋水師學堂駕駛班,畢業後派往"濟遠"艦實習。黃承勳見大副、二副先後犧牲,奮勇登上航海台指揮士兵繼續戰鬥。正在召集士兵裝彈時,敵炮又至,將黃承勳一臂擊斷。士兵將其救入艙內,準備裹傷治療,黃承勳搖首制止曰:"爾等自有事,勿我顧也"。言畢,閉目而逝,事後被追加參將銜,從優照遊擊陣亡例議恤,予雲騎尉世職。

林履中:字少谷,1852生於福建侯官。1871年考入福建船政學堂第三期,學習航海駕駛。林履中學習刻苦,"在堂屢考優等"。1875年完成基礎學科學習,1876年冬,任伏波號炮艇二副。1881年,李鴻章調林履中到北洋,任威遠練船教練大副。次年夏,赴德國協駕定遠等鐵甲艦,並資練習。林履中到德國後,參加驗收新購鐵甲艦的魚雷、炮位器械等,頗爲盡力。隨後,又派往英國研究駕駛、槍炮、數學、電學等。1884年,由英國返回德國,仍回定遠艦。 1885年,林履中跟隨劉步蟾協帶定遠回國後,擔任大副,獎以藍花翎並千總銜。同年冬,升調副管駕。1887年,又調任揚威巡演艦管帶,被推薦升任守備。

1888 年,北洋水師正式成軍,林履中繼續任揚威管帶。1889年林履中升任右翼右營參將。1891年,李鴻章到威海巡閱水師,獎勵創辦海軍的有功人員,林履中以功授右翼後營參將,加副將銜。林履中爲人認真不苟,雖然平時"深沈少語",但"性情和易","藹然可親"。生活作風上"勤慎儉樸,能與士卒同艱苦"。因此,士兵視之如父兄,戰時無不拼死效命。1894年7月25日日清開戰,9月17日中日海軍在黃海遭遇,展開激戰。揚威遭到日本第一遊擊隊猛攻。揚威起火,被迫擱淺,林履中親率千總三副曾宗鞏等發炮攻敵不止。但"揚威"首尾各炮已不能轉動,而敵炮紛至,艦身漸沈於海。林履中登臺一望,奮然蹈海,都司幫帶大副鄭文超和守備二副鄭景清同時投水。當時,"左一"魚雷艇駛至,投長繩相援,林履中推而不就,隨波而沒。

黃建勳:字菊人,1852生於福建永福。1867年,考入福州船政學堂學習。1871年,登建威練船實習,巡曆南至新加坡、檳榔嶼各口岸,北至直隸灣、遼東灣各口岸。1874年,擔任福建水師揚武巡洋艦正教習,又調任福星炮艦正教習。次年又調回揚武艦,赴日本及中國各口岸梭巡,以增長閱曆,薦保千總。 1877作爲福州船政第一批學生出洋留學。1877年春,先抵法國,又轉赴英國學習化學、力學等科。同年年底,在英國鐵甲艦伯樂羅芬號實習,任見習二副。 1879年,"伯樂羅芬"號艦長阿武裏對黃建勳的實習成績甚爲贊許,並發給"學行優美"證書。實習結束後,黃建勳繼續留在英國深造,研習槍炮攻守戰術。 1880年4月,學成歸國,充任福州船政學堂駕駛教習。


1881 年,因黃建勳教練學生有功,補守備,加都司銜。同年7月,李鴻章搜羅海軍人才,聞建勳學有專長,便調至北洋,充任大沽水雷營管帶。1882年3月,奉命署理鎮西炮艦管帶。不久,朝鮮內亂,日本趁機干涉,丁汝昌率艦護送吳長慶部東渡援朝,黃建勳被實授鎮西管帶,隨對赴朝。事平後,以功保升都司,賞戴花翎。 1887年4月,調任巡洋艦超勇管帶。1889年,海軍衙門成立,設左翼右營參將,以黃建勳署理。1891年,李鴻章巡閱北洋水師秋操,黃建勳因訓練有功,加副將銜。

1894年9月 17日,黃海大戰爆發,日本聯合艦隊以第一遊擊隊四艘戰艦攻擊北洋水師右翼最外側的揚威,超勇二艦,黃建勳"爲人慷慨,尚俠義,性沈毅,出言憨直,不作世俗周旋之態,而在軍奮勵,往往出人頭地"。在他指揮下,超勇號奮勇迎戰,至下午1時13分,超勇火勢太大,開始右傾下沉,黃建勳落水後,"左一"魚雷艇駛近相救,抛長繩援之,黃建勳推而不就,沉海而亡。

翁守瑜:字玉如,1864年生於福建閩縣。1877年考入福州船政學堂,畢業後,於1881年派赴揚威艦實習。次年調超勇艦實習。1885年,任鎮遠三副,後晉升二副。1887年,調超勇升任大副。1889年,被保舉以守備軍銜候補。1891年升都司,第二年,授北洋水師左翼右營守備,任超勇幫帶大副。黃海大戰爆發,超勇戰鬥不久即起火,翁守瑜配合管帶黃建勳指揮全艦官兵,一面救火,一面抗敵。超勇擱淺焚毀,管帶黃建勳蹈海殉國。翁守瑜隨之投水。"左右援之,參戎曰:全船既沒,吾何生爲?一躍而逝"。戰後以參將陣亡例從優議恤,並給雲騎尉世襲三代。

林穎啓:1852生於福建福州。1869年考入福州船政學堂第二期,林穎啓"超悟絕人,每遇文義奧衍,衆所瞠目不解者,公一一爲之剖析肌理,文者灑然"。屢次考試名列前茅。1875年,福州船政學堂調用巡洋艦揚武作爲練船,將原"建威"練船上之劉步蟾等練生移入,又派第二屆畢業生林穎啓、薩鎮冰、林履中等登船見習。在此次航行實習中,林穎啓南曆新加坡、小呂宋、檳榔嶼各口埠,北至日本而還,頗增閱曆。

1877 年,林穎啓作爲第二期畢業生隨同一期生出國留學(同期生參加此次出國留學者僅有的三名)。林穎啓與船政學堂同屆同學薩鎮冰,同入英國格林威治海軍學校學習。1879年秋,監督李鳳苞又聘請英國艦隊炮兵教官蘇粹教授林穎啓等工事、軍火知識,聘請美國水雷官馬格斐,授水雷、電氣知識。林穎啓頗能"專心學習 ",徇有所長。在英留學期間,林穎啓還留心西方的政治情況,"虛心諮訪,深究其立國富強之本"。1880年4月,留學3年期滿,經李鳳苞咨送回國,分派北洋差遣。林穎啓敏於治事,一絲不苟,數年間以積功,多次經北洋大臣奏保,擢花翎補用遊擊。1889年元月,李鴻章揀員補署海軍要缺,奏請精練前營遊擊以林穎啓補授,任威遠練船管帶。

1895 年1月日本軍在龍須島登陸,佔領榮成,向威海進逼。林穎啓又上陳"形格事禁之策"。自請往南幫炮臺"相機攻擊"。由於當時海陸將領之間意見不一,"日以意氣用事,公言竟不用"。2月6日淩晨,日本魚雷艇潛進威海港偷襲,"威遠"中雷沈沒,林穎啓落水後被救上岸。北洋水師全軍覆沒後,林穎啓被"革職,聽候查辦"。1900年返回海軍任巡洋艦海天管帶。不久,調守大沽砲臺。1911年,南京臨時政府成立,孫中山以劉冠雄爲海軍總長。時林穎啓正省墓在家,乃起爲福州船政局副局長,未到職又改任福建海關監督。1914年,調任爲海軍軍港司令,當年病故。

薩鎮冰:字鼎銘。1859生於福建,先世爲色目人,原籍雁門。始祖薩拉布哈,爲元世祖忽必烈所信任,使掌兵權,"元統年間,家於閩"。16世傳至薩鎮冰。 1869年,時年11歲的薩鎮冰考入福州船政後學堂第二期,學習航海駕駛。1875年,從船政學堂畢業,登揚武練船實習,遠航外海,南至新加坡、小呂宋、檳榔嶼,北至日本,以增閱曆。1876年,福建船政第一批留學生出國,薩鎮冰入選。1877年春,入英國格林威治海軍學校學習行船理法,1880年4月留學期滿回國。1881年,回國的薩鎮冰被派往南洋水師,任澄慶炮艇大副。1882年調任天津水師學堂教習。1886年,任威遠練船管帶。1887年,任康濟練船管帶。1889年,以參將銜補用都司,升署精練左營遊擊。1894年5月晉副將,實授精練左營遊擊。

甲午戰起,爲加強威海衛港的防衛,丁汝昌調薩鎮冰率"康濟"30名水手守衛南口日島炮臺。1895年1月30日,日軍開始進攻威海。薩鎮冰指揮日島炮臺守兵,奮勇抵禦日軍的水陸兩路攻擊。薩鎮冰帶領臺上官兵誓死拚搏,頑強戰鬥,薩鎮冰率部下在日島苦戰10天,直至砲臺被燬才撤回劉公島。北洋水師覆滅後,薩鎮冰被革職,回福建家鄉,以教習西學爲生。1896年,出任吳淞炮臺總台官。1905年,升任總理南北洋水師,兼廣東水師提督擔負起重組北洋水師、復興海軍的重任。1911年10月,袁世凱組閣,任薩鎮冰爲海軍大臣。

王平:字登雲,生於天津。曾留學美國,學習航海。回國後在海軍任職。繼蔡廷幹任"左一"魚雷艇管帶。黃海大戰中,王平指揮左一魚雷艇在大東溝港口護衛陸軍登陸,後出海參戰,救出不少落水官兵。威海大戰中,丁汝昌派王平率領27名水勇去破壞皂戶嘴炮台,結果將炮臺炸毀。2月7日晨,丁汝昌下令魚雷艇隊出海作戰,在王平坐艦左一帶領下,13艘魚雷艇衝出港灣外逃,在日軍炮火轟擊下,全部被擊沈或俘虜。王平落水游泳登岸,返回煙臺後謊稱北洋水師以覆滅,劉公島已失。致使原本派往威海增援的陸路援軍全部被召回,使得劉公島外援斷絕。

王永發:1843生於浙江鎮海。以見習水手身份投身海軍。在英國軍艦當水手並提爲水手長。後轉投清朝水師,在兵船上任職,因攻升至參將,任操江練船管帶。 1894年7月22日,"操江"艦受命運送炮械、餉銀至朝鮮牙山葉志超部,航行過程中與載運北塘兵的英國商船"高升"號相遇,遂同行。25日,兩艦誤入戰場,遇上日艦攔截,王永發在3英里外發現情況不對,當即下令轉舵西駛。後被秋津洲號俘獲,王永發和全船官兵一道被俘,被押往大阪,直到1895年8月,王永發和被俘官兵才被遣送回國。

蔡廷幹:字耀堂。1861生於廣東省香山縣上恭都上柵村, 1873年,蔡廷幹在赴美留學幼童預備學校畢業,被選派爲第二批三十名幼童赴美留學,最初分派到康納狄格州哈特福德語文學校學習;不久又進入新不列顛中學讀書,在高等學校將屆畢業之前,曾被分配到麻省羅沃爾機械廠學習。清廷於1881年下令撤回全部留美學童。蔡廷幹奉調回國後,分配到“大沽水雷學堂”學習。在以後的四年中,他除了學習有關魚雷的理論知識和操作技術之外,同時在英、美、法的外籍教官的指導下,學習電機,採礦、測量等課程。1884年,蔡氏在北洋艦隊實習期間,向擔任艦隊教習的英國海軍軍官學習了航海課程,畢業後被派往福建水師當一名士官,1885中參加了中法之戰,1888年以“守備銜儘先補用“調往北洋水師服役。1889年以“都司銜補用守備”升署北洋海軍魚雷左一營都司、委帶左隊一號魚雷艇;1892年升署三年期滿改爲實授,後調任福龍號魚雷艇管帶,並賞繪花翎頂戴。

黃海海戰打響時,當時沿大東溝近岸航行擔任艦隊側翼警戒的魚雷左一營都司蔡廷幹,立即率領福龍號魚雷艇及本部魚雷艇隊尾隨平遠、廣丙兩巡洋艦艦奔赴大東溝海域參戰。下蔡廷幹指揮福龍號向日艦西京丸發射魚雷,由於距離太遠而沒有命中。面對敵艦猛烈炮火的射擊,蔡氏昂然挺立在指揮臺上,下令“福龍”號全速銜尾向 “西京丸”急進。當逼近敵艦約三十米時,“西京丸”連發三枚魚雷,“福龍”號轉舵避開。其後,“福龍”號立即折回,全速沖向“西京丸”艦首,又發射出一枚魚雷。根據當時在艦上指揮作戰的日本海軍軍令部長樺山資紀中將的《回憶錄》文中描述:“目睹此情,本艦已無法躲避,我也只好閉目待斃。“誰知魚雷竟然從艦底穿過,當蔡氏再下令發射魚雷時,無奈魚雷已經用完,只好全速退出戰鬥。返航途中,“福龍”號救起不少落海的海軍戰士,並且遵照旗艦的指示,重新集結艇隊在威海衛基地週邊繼續遊弋警戒。


威海大戰中,蔡廷幹與左一營管帶王平分別從西北兩處突圍,蔡廷幹乘座的福龍被日艦吉野銜尾直追,終被吉野俘獲,蔡廷幹受傷被俘,後被押送至大扳囚禁。《馬關條約》簽定後,所有被俘遣返官兵均受革職遣散處分。 1901年李鴻章去世,袁世凱出任北洋大臣,通過袁氏的保奏,因甲午戰事被革黜的海陸官員次第被恢復原職,絕大部分收歸袁世凱幕下,用來充任小站練兵的骨幹。蔡廷幹經唐紹儀的推薦,爲袁收入幕府,日見重用。


嚴複:初名體乾、傳初,改名宗光,字又陵,後又易名複,字幾道,晚號愈野老人,別號尊疑,又署天演哲學家。1854生於福建福州。1866年以第一名考入馬尾船政學堂,5年後以最佳成績畢業後上軍艦實習。1877年作爲首批海軍留學生入英國皇家海軍學院學習,在英國期間除學習海軍專業外,還精心研讀西方哲學、社會政治學著作,並到英國法庭考察審判過程,作中西異同比較。學成歸國後任福建船政學堂教習,翌年調任天津北洋水師學堂總教習,後升會辦、總辦。

吳敬榮:字健甫,1864生於安徽休寧縣。後考入天津水師學堂學習礦務。1874年,清政府選派第三批官學生出洋,吳敬榮入選,被派往美國學習。回國後,派往北洋水師,積功升任候補千總。1889年,升精練右營守備,任敏捷練船幫帶大副。1892年4月,調任廣東水師巡洋艦廣甲幫帶大副。12月,升廣甲管帶,旋賞加都司銜。1894年,吳敬榮指揮"廣甲"艦解送歲貢荔枝至天津,被留在北洋。黃海大戰中,廣甲和濟遠被編爲左翼第四隊。中午12時50分海戰打響。戰至午後3時許,吳敬榮指揮廣甲離開戰場。當晚廣甲觸礁擱淺,吳敬榮棄船登岸。次日廣甲被巡邏日艦發現擊沈。黃海海戰後,吳敬榮被"革職留營,以觀後效"。甲午戰後,吳敬榮被革職,後仍回廣東水師,任寶璧艦管帶。


林國祥:廣州人,1867年考入福建船正學堂,在外學堂入學。1871年,林國祥畢業,登建威練船實習。1875年,又上揚威艦爲見習軍官。分配海軍任職,積功至守備,後調任廣東水師管帶"廣乙"艦。1894年5月,清廷第二次校閱海軍,記名總兵余雄飛帶廣東之"廣甲"、"廣乙"、"廣丙"三艦赴北洋會操。演習時,"廣東三船沿途行駛操演,船體整齊,變化雁行、魚貫,操縱自如"。林國祥指揮廣乙施放魚雷,"均能命中破的",於駛行之際打靶,"中靶亦在七成以上"。因北洋事急,廣乙,廣丙劉在北洋水師效力(此後北上解運荔枝的廣甲也被留用)


7 月,"廣乙"與"濟遠"奉命護送仁字軍赴朝,以增援屯紮牙山的葉志超、聶士成軍。25日,廣乙、濟遠返航時剛駛抵豐島附近海面,便看到日本"吉野"、"秋津洲"、"浪速"三艦,林國祥"知其來意不善,遂嚴陣以待"。此時日艦開炮,濟遠發炮還擊,廣乙亦開炮。雙方激戰1小時20分鐘。廣乙起火,水手傷亡大半,林國祥因下令駛向東北方向逃避。廣乙駛至朝鮮西海岸擱淺後,林國祥未免軍艦資敵,下令鑿燬鍋爐,炸掉彈藥艙,率剩餘船員登岸往牙山投葉志超軍營,見營壘已空,然後搭乘英國軍艦回國(有傳説途中林等人"複截於倭艦,聽命立永不與聞兵事服狀,林國祥以下聯署與倭,乃得縱歸")。


黃海海戰後,"濟遠"管帶方伯謙以臨陣脫逃,被斬首於旅順。此時,朝野上下將林國祥與方伯謙比較,讚語頗多,紛紛奏請擢用。或對其寄以莫大希望,認爲"勇猛精煉如廣乙管駕,而濟以定、鎮諸艦,豈不可以奪對馬、據釜山哉?"10月16日,李鴻章便奏請以林國祥接替方伯謙之缺,其奏曰:"廣乙管帶林國祥,前在牙山口外以孤船當勁敵,戰陣頗勇,雖力竭船沈,功不掩過,應請暫行革職,委令接署濟遠管駕,以觀後效。"林國祥接署"濟遠"管駕後。


威海大戰後,北洋水師全軍覆沒,林國祥被革職。

程璧光:字恒啓,號玉堂,1861生於廣東香山縣。父程培芳在美洲經商,1871年病故於檀香山,璧光扶柩歸裏。1872年,投奔其姐夫陸雲山。陸雲山任靖遠炮艇管帶。陸雲山命程璧光習航海術。1875年,程璧光考入福州船政後學堂,學習航海駕駛。畢業後登揚武艦當練習生。歷任南洋水師超武炮艇管帶、元凱炮艇管帶、福建水師學堂教習、廣東水師廣甲巡洋艦幫帶等職。積功升任都司,調廣丙巡洋艦任管帶。1894年5月,清廷第二次秋操大校水師,會操結束後,朝鮮局勢漸趨緊張,程璧光上書李鴻章,請求留北洋備戰。李鴻章採納此議,程璧光留北洋,黃海大戰,當時廣丙在港口執行警戒。程璧光指揮廣丙艦于趕到戰場投入戰鬥,2時40分,廣丙發炮擊傷日艦西京丸。海戰中,程璧光負傷。

1895 月2月11日,提督丁汝昌和護理左翼總兵署鎮遠管帶楊用霖皆拒降自殺。部分洋員與威海衛營務處提調牛等商議降事,決定由美籍洋員浩威起草投降書,以丁汝昌名義向敵乞降。12日,由程璧光乘"鎮北"炮艦將投降書遞交給日軍旗艦。17日,日軍開進劉公島,北洋水師全軍覆沒。戰後,程璧光被革職回故里。其弟奎光,時任廣東水師"鎮濤"船管帶,因與孫中山同鄉關係,在廣州加入興中會。程璧光歸鄉後,經孫中山及其弟勸說,亦答應入會。1895年10月,興中會起義計劃泄露,程璧光逃至南洋檳榔嶼。1896年,李鴻章出使歐洲,路過檳榔嶼時,遇上程璧光,李鴻章勸其回國並爲之請免甲午之戰全軍覆沒之責。程璧光回國,複供職于海軍。後歷任兵艦管帶、船政司司長、統領巡洋艦隊等職。北洋政府時期,程璧光一度任海軍總長。 1917年,孫中山鼓勵程璧光與北洋政府脫離關係。7月21日,程璧光率艦隊南抵廣州,並于次日發表海軍護法宣言。9月10日,軍政府成立,孫中山被選爲大元帥,程璧光任海軍總長。1918年2月26日,程璧光在廣州遇刺身亡。

黃祖蓮:1863生於安徽懷遠縣。1875年,考入上海方言館學習,選爲官費出洋生,送美國海軍學校,學習航海駕駛。1881年,學業期滿,被召回國。黃祖蓮回國後,入天津水師學堂駕駛班學習,畢業後登威遠練船見習,後調濟遠艦,因功升任千總。1889年,升代理北洋水師中軍左營守備,任濟遠艦駕駛二副。 1892年12月,調任廣東水師廣丙艦幫帶大副。1894年5月,李鴻章奉旨到威海檢閱海軍,黃祖蓮指揮廣丙北上會操。論功以都司升用。校閱後隨艦留任威海黃海大戰中,黃祖蓮指揮廣丙炮手配合平遠艦,擊中日本海軍軍令部部長坐艦西京丸,威海衛攻防戰中,日軍佔領龍廟嘴炮臺,使用砲臺火炮轟擊威海港內的北洋水師艦船,激戰中黃祖蓮不幸中炮陣亡。

清國北洋水師3

NO:168_21
ra  於 2002/06/19 10:23
Re:中國近代海軍——清國北洋水師

北洋艦隊與日本聯合艦隊在戰鬥結束後,各自返回母港修補戰艦,重整戰力。日本艦隊雖然一艦未沉,但是包括旗艦在内的三艘重創戰艦都回到船塢上修理了一個月,其中赤城號幾乎報廢,從此再也沒有作爲主力參戰,相比較之下,北洋各艦的傷勢只有靖遠較重,需要回到船臺修補艦體,其他各艦受傷多在甲板之上,特別是鐵甲艦定遠,雖然被打了二百多個彈箜,但是輪機艙指揮艙船體水綫以下部分均沒有遭到破壞性的直擊,只有露天的駕駛台和炮位多有損壞,不過幸虧開戰之前各艦的主炮以及甲板炮都拆掉了炮盾,所以雖然人員傷亡較大,但是火砲機械損傷不重,修理速度較快(濟遠在豐島海戰中主炮被彈,彈片在炮盾包圍中的炮位里反復踫撞,殺傷力大增,不僅打死了幾乎全部的炮手,還擊壞了主炮轉向裝置),至10月初,各艦已經修理完畢(此時日艦還在船塢中修理了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但是北洋艦隊戰後實力大減,已經沒有能力再和聯合艦隊在大洋上獨立周旋了,特別是面對戰功赫赫,而且損失輕微(事實上要不是等待旗艦修復,該隊9月底就能獨立出航)的第一遊擊隊,北洋殘餘各艦完全沒有戰而勝之的信心與能力。更糟糕的是,除了硬體實力的重大削弱,來自北京和全國的人禍又一次光顧了北洋艦隊


黃海海戰大敗之後,帝黨諸臣工的一幹狐朋狗友,急不可耐的跳出來搖旗呐喊,揚言李鴻章畏敵抗命,丁汝昌庸碌無能,北洋各艦閩籍管帶多不堪用。志銳,文廷士等人聯名上奏要李鴻章革職下獄,丁汝昌拿問來京,一併嚴加追究。一時間北京城裏黨爭之風呼嘯。而國內無能無用的冬烘書生,湘淮宿將,興風作浪,遙相呼應,國內諸人恨不能飲食北洋諸將血肉,艦隊官兵面對朝野之間揭貼彈章橫飛,流言蜚語四起的亂像噤若寒蟬。更兼一群別有用心的鼠輩,上下勾結,裏外通氣,假借英國人琅威璃等人的不實之詞,欲對北洋苦戰歸來的高級軍官大興問罪之師,弄得艦隊官兵人人自危,上下離心(至此北洋諸將或萌死志或謀退路,幾乎無人專心帶兵,艦隊軍心渙散,士氣萎靡),但是清廷考慮到如果將北洋大臣與水師提督一體拿問下獄,各艦管帶開革去職,則國内幾無通外交能操艦的大臣將官,只好宣佈將海軍大臣醇親王奕譞革職,由恭親王奕訢接替;北洋大臣李鴻章拔去三眼花翎及黃馬褂,以示薄罰;水師提督丁汝昌革去水師提督銜,拔去頂帶花翎及黃馬褂,帶罪仍留原用,罰俸半年;而陸軍葉志超,衛汝貴,海軍方伯謙,吳敬榮,四人以臨陣脫逃罪名下獄,方伯謙前罪(豐島脫逃)並罰,再加上撞沉揚威,牽亂隊形,斬立決;衛汝貴克扣軍餉,縱兵劫掠,三罪並罰,斬立決;葉志超,吳敬榮兩人斬監候。


此時陸地上的戰況糜爛不堪,9月16日南撤全州的葉志超已成驚弓之鳥,得知海軍大敗以後,葉志超不顧聶士成反對,立刻放棄天險南逃義州。25日,又從義州再次撤退,渡過鴨綠江回國。至此,朝鮮全境為日軍克復。10月11日四川提督宋慶奉命幫辦北洋軍務,督所部毅軍進抵九連城。宋慶接收朝鮮潰軍(葉志超,衛汝貴拿問回京),並接收大東溝登陸之劉盛修部,黑龍江將軍依克唐阿率所部鎮邊軍前來會合,兩軍共守鴨綠江防綫。該防綫西起大孤山,東至長旬河口,長50餘公里,駐軍七十營,共計23000人,其中中部防區靉河口與朝鮮義州隔江相望,有虎山之險依托,為清日軍決戰之地,


日軍大本營在海戰大獲全勝之後,立即決心擴大戰局,裌海陸大勝之威,一舉殲滅清國海軍全部和在遼東之陸軍主力。9月21日大本營決定第一軍執行鴨綠江作戰,吸引清軍主力集中奉天,同時第二軍尋機發動上陸作戰,佔領旅順,佔領北洋艦隊母港。根據大本營作戰決心,日軍第一軍所部第三、第五師團於10月20日全軍 30000人抵達義州,軍團長山縣有朋命令第三師團第十八聯隊佯攻平安河口,10月24日,日軍先鋒十餘人英勇的冒著清軍阻擊,從平安江口渡江登陸,守軍倭恆鄂部齊軍300餘人潰逃,日軍十八聯隊主力平安渡江,但是在夜間向虎山行軍途中不辨方向,行動緩慢。同日夜間,日軍在虎山架設浮橋成功,次日淩晨,日軍第五師團在師團長桂太郎率領下通過浮橋猛攻虎山,第九旅團在旅團長大迫上敏率領下緊隨其後,渡江搶佔虎山東側陣地。虎山守將馬金敘,聶士成奮勇抵抗,宋慶增派宋得勝,馬玉昆部支援,兩軍戰況膠著,日軍第十旅團在旅團長立見尚文帶領下也通過浮橋渡江參戰,搶佔虎山西側陣地,虎山三面被圍,情況危急,宋慶再次增派劉盛休部支援,劉部逡巡不前,只在靉河西岸開炮支援虎山,日軍依靠兵力和火力優勢,於上午10點30分佔領虎山,清軍撤往靉河西岸。因爲虎山天險失守,宋慶率本部於當日撤向鳳凰城,豐升阿,聶桂林率部撤向秞岩。26日,九連城,安東等地為日軍次第不戰而下。日軍攻入清國領土。


9 月19日,李鴻章上奏光緒,表示今後將要“不存輕敵之心,内外同心,南北合勢,全心專注,持之以久,而不責旦夕之功,庶不墮彼速戰求成之詭計”,而具體上 “唯有嚴防渤海,以固京畿之藩籬,力保瀋陽,以固東省之根本,然後厚集兵力,以圖大舉,以爲規復朝鮮之地”。9月29日,李鴻章電令丁汝昌:“師船速修,擇其可用者,常派出口外,靠山巡查,略張聲勢。”10月2日,李鴻章得知日軍將要在旅順一帶登陸,立即命丁汝昌立刻完成修理定、鎮二艦,並且出海巡航,電文中認爲“此二艦往來威旅間,日運兵船必不敢深入,關係北洋全局甚大“。10月6日又電令:“鄙意出荷相機趨避,遙爲牽制,彼運兵多船,稍有顧忌,當不敢深入也。10月9日再次電令:“水師六船,何日出巡?須往來旅、灣之間,俾彼大隊運船稍有牽制。”

日軍在突破鴨旅江江防,攻入清國本土之後,於9月25日任命大山岩陸軍上將為第二軍軍團長。10月3日,第二軍戰鬥序列編成,第一梯隊為第一師團全部(包括奈木西典所部第一旅團,西寬二郎所部第二旅團),第二師團所部十二旅團(旅團長長谷川);第二師團剩餘各部為第二梯隊,隨時支援。10月14日,天皇陛下在廣島大本營賜宴出征將士。次日,士氣高昂的第二軍第一梯隊官兵在第一師團師團長山地元率領下,分批登船出發,20日,登陸船團秘密集中於大同江漁陰洞港。10月23日,匆忙完成修理整備出港參戰的日本聯合艦隊,分兵監視威海,旅順。24日,在第一軍突破鴨旅江的掩護與鼓舞下,第二軍開始在遼東花園口上陸,前鋒未遭遇抵抗,輕易向南前出,29日抵達皮子窩,原地停留設防。至11月3日,日軍三個旅團主力共計25000人連同武器輜重全部上陸完成。

此時的北洋艦隊,已經察覺到日軍即將開始在旅順附近發動登陸作戰,10月18日,北洋各艦基本修理完成以後,爲了避免被日軍包圍在難以出戰的旅順港,全艦隊匆忙離開旅順,返回威海衛基地。28日,丁汝昌致電李鴻章,請求出戰,電文中表示“昌即率定、鎮、濟、靖、平、丙六船兩艇,今晚赴旅灣,再探大孤山一帶。……此行遇敵,惟有督率將士,盡力死拚。”而此時的李鴻章害怕實力大減的北洋艦隊再次遭遇到聯合艦隊主力,11月6日,李鴻章電令丁汝昌“若船塢有失,船斷不可全毀。”但是迫於上下壓力,11月8日,李鴻章電令丁汝昌:“旅順警急,朝旨嚴催派兵往援,……寇在門庭,汝豈能避處威海,坐視潰裂?速帶六船來沽,面商往旅拚戰,渡兵運糧械接濟,成敗利鈍,姑不暇計,盡力爲之而已。”此時的丁汝昌考慮日軍登陸規模巨大,且已經登陸完畢,估計騰出手來的日聯合艦隊主力此時正雲集旅順口外,等待北洋艦隊決戰。便電告李鴻章“速調勁旅數千,派輪由榆關迅渡松木島登岸,扼金州北道,寇果來,攔腰截擊。”,希望能夠陸軍先從日軍側後登陸夾擊日軍,而海軍暫時撤退到威海,避免與日軍艦隊在旅順口外決戰,兩人在天津會面之後,再一次的確定了海軍退守威海的計劃,但是爲了掩護登陸完成,北洋艦隊準備在準備停當之後,自威海出擊護航登陸援軍前往旅順。


11 月1日,清廷成立旅順督辦軍務處,命廣東提督唐仁廉前往主持軍務。但此時日軍已經在海上包圍旅順,唐無法搭船前往,於是又命令旅順前敵營務處道員兼船塢工程總辦龔照鳿擔任代理督辦。結果龔照鳿被嚇得抱頭鼠竄,藉口商運糧米,留書私自逃往煙臺,而後轉赴天津,不料被李鴻章趕回旅順。龔照鳿返回旅順之後,閉門謝客,惶惶不可終日。旅順大連城防由於宋慶,劉盛休北調,實力空虛,金州只有徐邦道所部拱衛軍,連勝所部捷勝營一共3000餘人駐守,趙懷業所部銘軍 3300人駐守大連灣及南關嶺。旅順外圍砲臺由姜桂題,程允所部把守,後補充衛汝成率部支援。旅順港内東砲臺由黃仕林部親慶軍,西砲臺由張光前部把守。旅大地區共有守軍14700人,其中連順部受盛京將軍裕祿指揮,其餘各部受北洋大臣李鴻章指揮。


日本第二軍登陸之後,派出間諜六人偵察敵情,其中兩人被金州守軍捷勝營捕獲,金州駐軍由此已經得知日軍即將進攻金州的情報。連順求援,李鴻章命令程之偉所部山西大同軍2000人自營口出發救援金州,程之威進至熊岳,複縣,畏縮不前。金州外圍守軍拱衛軍指揮官徐邦道向銘軍趙懷業部求援,趙懷業指派前營官周鼎臣率兵300人前來,徐邦道收拾全軍,開赴金州城外要地石門子,大和尚山,破山頭構築陣地,準備迎擊日軍。


11 月5日,日軍與大和尚山,石門子與清軍接觸,徐邦道率部激戰7個小時,第一旅團在行進間佔領陣地並擊潰清軍的計劃失敗,雙方各自後退休戰。當夜日軍第二旅團在軍團長山地元治率領下從西側迂回清軍左翼,次日全軍從正面和左翼同時進攻。清軍左翼周鼎臣部遭到猛攻,周雖然裹傷死戰,但於上午6時,陣地被突破。徐邦道率軍撤離陣地,退入金州城。日軍一二旅團追至金州城下,分兵猛攻東、北兩城門,日軍工兵不避危險,奮勇迫近爆破成功,城門被炸燬,日軍步兵衝入城内,雙方展開巷戰。中午11時,徐,連所部不能支撐,從西南門撤推出城,金州被日軍攻克。7日,山地率第二軍分兵三路合攻大連,守將趙懷業不戰而逃,大連當即淪陷,儲放於大連港的大批軍需武器全數資敵。


大連失守,旅順督辦龔照鳿再次脫逃煙臺,全軍震動,守將共同推舉姜桂題爲指揮。張光前請求主動出擊,姜考慮日軍勢大,依舊採取不部遠勢而自據守的防守戰術,並急電北京求援。北京軍務處接電之後,即令山東登州,萊州,青州三鎮駐軍登船海運來援,丁汝昌率北洋水師全隊六艦出海護航,全隊將近旅順,突然發現日軍聯合艦隊大隊正在旅順口外張網以待,為避免登陸艦隊被殲滅,丁汝昌立即命令全隊開回威海。登陸失敗後,北京又電宋慶所部迅速回援旅順。

日軍攻克大連之後,山地命令十二旅團留守金州,阻擊來援清軍。本來第二軍準備令第一師團休整,等待第二梯隊第二師團趕來會合之後再行攻擊,但後來得知旅順守軍只有萬餘人,而且多為新兵,山地改變決心,下令進攻旅順。11月17日,山地分兵左右兩個縱隊開始攻擊。次日趙懷業故伎重施,再次不戰而逃,日軍輕取旅順要道南關嶺。徐邦道又請主動出擊,姜桂題不允,徐邦道表示願意孤軍出擊,只求補充武器彈藥,姜桂題允許徐部自行出擊。徐部於19日上午,於土城子遭遇日軍偵察騎兵隊,日軍輕敵猛攻拱衛軍,被擊敗,日軍後撤,徐部追擊至雙溝台,遭遇日軍步兵一聯隊,雙方戰至下午4時,日軍不支後撤營城子,徐部苦戰竟日,又無援兵,也隨即撤回旅順。日軍於當日全軍抵達旅順,左右縱隊東西分散佈置,聯合艦隊主力列隊旅順口外封鎖港口,並阻擊北洋艦隊來援。20下午,拱衛軍再次從旅順出擊進攻石嘴子,戰至傍晚,無功而返。

21 日淩晨,日軍發動總攻,第一師團集中火砲40門,猛轟椅子山砲臺,守將程允合率所部和軍反擊,雙方展開炮戰,日軍旋即迫近清軍,雙方步兵展開白刃戰,上午 8時許,和軍傷亡慘重,椅子山砲臺失守;日軍乘勢再攻二龍山主陣地,姜桂題率所部桂軍猛烈抵抗,並借助陣前地雷給予日軍較大殺傷,日軍不避艱險,冒彈雨苦戰攀登,至上午11時30分,日軍登上二龍山砲臺,姜桂題炸毀彈藥庫,率部突圍。在二龍山苦戰的同時,日軍也進攻了松樹山,雞冠山砲臺,守將趙懷業,衛汝成稍一接觸即潰不成軍,兩人率部落荒而逃,兩砲臺幾乎是不攻自破。徐邦道所部拱衛軍被圍教場溝,苦戰至中午才突圍而出。至此旅順外圍砲臺陣地全部失守,守軍大部北撤。當日下午,日軍進攻旅順口内海岸砲臺,東砲臺黃仕林不戰而逃,西砲臺張光前戰至夜間也率部北撤,至此,旅順全城淪陷。

同日宋慶率部7000餘人抵達金州,猛攻金州城半日,但是未能破城,入夜之後宋慶收拾旅順突圍守軍潰兵殘部之後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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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  於 2002/06/19 10:26
Re:中國近代海軍——清國北洋水師

旅順口的失守,使得渤海灣的門戶洞開,更重要的是日軍徹底摧毀了北洋艦隊在北中國地區唯一的大修基地,從此北洋各艦一旦被重傷,除非後撤到上海,否則無法完全修復,這樣在渤海,黃海的戰場上,北洋艦隊後勤整補所面臨的困難已經和日本聯合艦隊持平或者說更劣於日軍。而清國耗資上千萬修建,號稱亞洲第一軍港的旅順僅戰鬥兩天就失守,日本第二軍一月之間橫掃旅大,所向披靡,清軍雖然有少數部隊戰鬥得力,但是主力大隊不堪苦戰,戰鬥力特別是戰鬥技能遠遠遜於日軍,即令駐守將士拼死也不過是被日軍須臾而下,更不要說還有一多半人聞風而逃。雖然此戰事出有因,旅大駐軍多數調往鴨綠江,兵力空虛,但是畢竟這種潰敗實在是不堪入目。陸海兩方面巨大的優勢極大的刺激了日本軍方擴大戰局的決心。但是日本國内政界,特別是内閣首相伊藤博文考慮到如果日軍戰果太大,形成對全中國鯨吞之勢,列強必定直接出面干涉,而以日本的實力計,絕對不可能和任何一西方列強國家直接對抗,更不用説可能遭遇的是聯合干涉。於是伊藤堅決否決了第一軍軍團長山縣有朋在征清三策中提出的天津上陸以推行直隸決戰或奉天決戰的計劃,堅持要求日軍冬營休整。天皇陛下考慮了政治,軍事,經濟,天氣等多方面因素後,也明智的決定停止繼續作戰,11月9日,大本營電令第一軍自鳳凰城後撤到九連城,冬營於靉河至大洋河一線。但是在第二軍輕取旅順的大戰果刺激下,山縣有朋斷然拒絕,抗命出戰,11月15日,日軍向海城方向發動進攻。山縣有朋下尅上的行爲,是對政府,甚至是天皇陛下指揮權威的挑戰,對於西南戰爭的回憶,使得大本營當即以療養的名義將山縣調回日本,剝去其直接統領大軍的職權,以第五師團師團長野津道貫代替,但是鑒于山縣有功,委以監軍之職


山縣的去職,並沒有給日軍指揮層的決心降溫,相反使得日本陸海軍和内閣形成了更加嚴重的對立,懷恨在心的陸軍繼續堅持第一軍攻擊奉天,而後南下北京,第二軍上陸天津,兩軍會師北京城的作戰決心。一時間何日軽騎入燕京的氣氛彌漫於整個陸軍指揮層,而此時的内閣隨時面臨著和陸軍直接對抗的危險。伊藤只能去尋求海軍的支援,而海軍特別是聯合艦隊司令長官伊東祐享雖然堅決反對停戰(事實上内閣也沒準備停戰,只是暫時休戰),但是基於陸海軍傳統的對抗和自己實際情況的考慮,並不支持陸軍急於推進的東南合擊戰術。認爲必須先佔領威海衛,徹底殲滅北洋艦隊。只有消除北洋艦隊的威脅,而後才能考慮陸軍的行動,至少在殲滅北洋艦隊之前,絕對不考慮第二軍上陸計劃。伊藤在海軍的護航下,堅決在大本營通過了先殲滅北洋艦隊,而後陸軍登陸臺灣,南北夾擊的計劃,而近期目標是進攻山東半島,佔領威海衛,封鎖渤海灣,消滅北洋艦隊。這樣,既可迫使清政府訂立城下之盟,又可避免列強爲保護各自在華權益而對日本進行聯合干涉。陸軍對這個踢開陸軍,海軍主導的計劃非常不滿意,特別是戰果不足的第一軍暴跳如雷,但是大本營決心已定,第二軍全部(欠留駐旅大負責佔領警戒的第一師團,補充第六師團代替)離開遼東戰場,重新編成,準備投入山東戰區,發動威海衛攻略戰。


而此時的清國還在大掃除中,因爲旅順失守,旅順主將龔照鳿,東砲臺守將黃仕林斬監候,趙懷業,衛汝昌革職抄家,姜桂題,程允和,張光前革職留用,李鴻章革職留用,戴罪立功。旅大潰兵統歸宋慶指揮。同時病急亂投醫的清廷居然聽信湘軍裁撤將官上書,命令湘軍舊部重新集結補充,開赴山海關迎擊日軍。這時候山東全省的防務統歸巡撫李秉衡負責,李匆忙巡查全省沿海各衛所,發現兵力根本不足額,五百里長的海岸線上處處空虛,只好自籌餉銀30萬兩,匆忙招募新兵,一共編成 20營分赴各海岸聽用。日軍發動花園口登陸以後,李秉衡推斷日軍必定故伎重施,在威海後路登陸包抄,於是命令副將閻得勝率軍五營赴榮成灣駐防,總兵孫萬齡,李楹率兵六營分赴上莊,酒館兩地駐防,以上駐軍分佈威海東西兩翼,保護威海。而威海衛當地駐軍不受山東巡撫節制,由道員戴宗騫指揮,戴親率綏軍六營駐守威海城區以及北邦砲臺,總兵劉超佩率鞏軍四營駐守南邦砲臺,總兵張文宣率護軍兩營駐守劉公島。以上全部威海地區駐軍共計8000人,其中山東新軍 3000。


李鴻章在天津命令丁汝昌務必“彼時兵輪當如何佈置迎擊,水陸相依,庶無疏失,”,面對李鴻章命令,丁汝昌只有選擇或者南撤上海,或者東去天津,或者死守威海。南去上海之後,威海必定失守,到時候丁汝昌一定有個臨戰脫逃的罪名,東去天津等於自赴牢籠,日軍必定步步進逼,最終把北洋艦隊聚殲在渤海灣内,而且威海失守自己還有個不戰而逃的罪名。特別是11月14日,北洋艦隊主力艦鎮遠自旅順回劉公島,入港時爲了避讓雷區觸礁,艦底裂開3丈有餘,嚴重進水。雖然全力搶險,鎮遠艦仍可以航行,但是失去了行駛遠海和急速航行(只能以7節速度航行)的能力。因爲旅順失守,無法修理,鎮遠等於癱瘓在劉公島基地,管帶林泰曾羞憤交集,自殺身亡。這一意外事件,極大的刺激了丁汝昌,而鎮遠重傷癱瘓,更加使得一心要保全軍艦的丁汝昌死守劉公島。於是丁汝昌決定,依托海岸砲臺,船炮相助,死守威海,“倘倭只令數船犯威,我軍艦艇可出口迎擊,如彼船大隊全來,則我軍船艇均令起錨出港,分佈東西兩口,在炮臺炮線水雷之界,與炮臺合力抵禦,相機雕剿,俾免敵艦闖進口內。即使陸路包抄南北兩岸,師船尚可支撐攻擊彼船。”。李鴻章認爲這一計劃“籌慮似尚周到”。但是丁汝昌又提出這個計劃完全是“全恃後路遊擊有兵,以防抄襲,方能鞏固”,所以面對“北岸兵力不敷分佈,實爲可慮。南岸自龍廟嘴至趙北嘴,亦十餘裏,後路更寬,均甚吃緊,”的情況,務必向威海衛緊急抽調援兵,保護北洋艦隊陸上後路。而此時的清廷還在秋後算賬,12月17日,居然下旨命令將丁汝昌拿問回京治罪,幸得劉步蟬等人聯名擔保才得以緩瑕,丁汝昌被嚇得哀嘆自己是“負罪至重之身,提戰餘單疲之艦”,不出戰固罪,出戰有失尤罪。大戰之前,内鬥不息,北洋諸將未曾臨敵已經個個膽戰心驚,哪裏還有心思與膽量去抗敵。

日本征清大本營12月16日正式下達威海衛攻略戰命令,命令大山岩第二軍負責此次作戰,第二軍建制内包括第二,第六師團共計四個旅,加上配屬各部一共25000 人,編成山東作戰軍。日本聯合艦隊奉命護航掩護,並相機殲滅北洋艦隊殘部。12月25日,高千穗迫近山東榮成灣,捕獲當地漁民數人,偵察灣内水情,確認登陸地點為榮成灣東側龍須島。1895年1月18日,聯合艦隊第一遊擊隊先行出發,第一遊擊隊高千穗開往威海,擔任哨戒艦監視北洋艦隊動向,吉野,秋津洲,浪速開往登州,炮擊登州城,引開清軍注意。伊東司令率領本隊及二、三、四遊擊隊,掩護第二軍登陸船團。19日中午,聯合艦隊主力護送第一批運送船19艘,滿載第二師團1.5萬人由大連出發,於20日中午到達榮成灣。由於灘多水淺,軍艦不能靠岸,運兵及輜重上岸均靠小船駁運,第一批陸軍登岸直到21日才結束。第二批運送船載第六師團1萬人於21日到達,22日登陸完畢。第三批運送船於23日到達,當天登陸完畢。

榮成灣守軍閻得勝部五營阻擊日軍登陸,日軍登陸部隊前鋒被打翻小艇兩條。確認清軍存在位置以後,聯合艦隊開炮轟擊清軍,清軍旋即向西潰逃.日軍前鋒追擊清軍進至榮成縣城,縣城知事率團練潰逃,駐守清軍一觸即潰,當日下午,榮成淪陷,大山岩率軍部進駐縣城。25日,全軍登陸完成。擺脫了護航任務的聯合艦隊,立刻開往登州,與第一遊擊隊合流共同炮擊登州。

清廷電令北洋艦隊出擊榮成灣,“聞敵人載兵,皆系商船,而以兵船護之,若將定遠等船齊出衝擊,必可毀其多船,斷其退路,”,“我海艦雖少,而鐵甲堅利,則爲彼所無,與其坐守待敵,莫若乘間出擊,斷其歸路,”此時面對前後矛盾的情報,八方起火的戰況,丁汝昌也一團糊塗,不知道日本聯合艦隊主力究竟在何處,加上實力不濟,丁汝昌疑慮重重。此時的李鴻章又來電令,指示一旦威海不可守,艦隊立刻轉赴煙臺。面對上下不同的命令,丁汝昌更加糊塗了。爲了避免出錯,丁汝昌決心繼續龜縮劉公島靜觀其變,待援軍趕到才東進突圍。但是陸營守將戴宗騫認爲應當吸取旅順因爲南關嶺輕易丟失而致使外圍失守的教訓,主張“雖布近局,仍扼外險,寧力戰圖存,勿坐以待困”,丁戴兩人多次磋商未果。


面對日軍大舉登陸的威脅,清廷束手無策,居然命令江南駐軍38營增援威海。因爲援兵杳無音信,山東巡撫李秉衡只好命令酒館上莊駐軍自行東進支援威海,總兵孫萬齡所部首先進至威海西南羊亭集,迎面遇上閻得勝正在收攏潰兵,而威海守將戴宗騫也派出總兵劉樹德率綏軍兩營來援,三部合流之後總共有兵力3000餘人,孫部劉部駐守白馬河西岸,閻部駐守南側橋頭村。


1 月25日,大山岩下令全軍分兵左右兩翼夾攻威海。右翼第六師團沿榮城至威海大路西向前進,攻擊威海南邦砲臺,左翼第二師團沿榮成至煙臺大路西進,繞至威海西側截斷守軍退路,並且警戒寧海及文登方向清軍來援。同日,伊東的第一份勸降信也通過英國艦隊轉交給丁汝昌。當日正值農曆除夕且晚間天降大雪,道路難行而且視野昏暗,日軍以爲清軍當不致出擊,所以第二師團前鋒猛進至白馬河東岸,不料孫萬齡突然率部猛攻,日軍先鋒死傷近百人,被迫後撤。白馬河初戰告捷.誰知閻得勝一聽日軍前鋒將至,又嚇得率隊逃之夭夭,劉樹德不明所以,只好留駐河西。26日日軍大隊趕到,孤軍深入的孫部不隻後退,返回羊亭集。


南線告急,戴宗騫命劉樹德率三營搶佔虎山,又調出劉超佩部700餘人由王營官扼守北虎口村,戴宗騫自率兩營據守南虎口村,形成威海東南外線陣地,攔擊第二師團。因第二師團遭到孫萬齡部阻擊,第六師團隨即放慢步伐,29日,日軍第二師團佔領溫泉湯,第六師團佔領九家疃,至此才完成對威海的合圍。

1月30日,日軍總攻開始,聯合艦隊開至威海港出口,堵截北洋艦隊來援,丁汝昌命定遠、濟遠、來遠3艦駛至威港南口,雙方炮戰至中午,互無戰果


日本第二師團第四旅團在旅團長伏見貞愛親王率領下首先開始進攻虎山,虎山守將劉樹德督促砲臺8門大炮射擊抵抗,日軍調動大炮壓制,而後步兵再行攻擊,劉樹德艦日軍勢大,率先脫逃,其所部三營業隨之逃散,第四旅團猛追至宋家窪。日本第二師團第三旅團在旅團長山口素臣指揮下攻擊南虎口村,戴宗騫部戰至9時,撤離陣地返回北邦砲臺,途中士兵大多逃散。第三旅團佔領南虎口村後,轉而進攻北虎口村,守軍堅持良久,王營官與大部士兵戰死,陣地也遭突破。到1月30日中午,衛海外線陣地全部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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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8_23
ra  於 2002/06/19 10:30
Re:中國近代海軍——清國北洋水師

威海海防工程從1887年起,經過三年的經營,各海岸設備、海島炮臺陸續建成,共13座,配備大炮54門。其中南岸炮臺3座;皂埠嘴炮臺,有280mm口徑炮2門,240m口徑炮3門;鹿角嘴炮臺,有240mm口徑4門;龍廟嘴炮臺,有210mm口徑炮2門,150mm口徑炮2門。北岸炮臺3座:北山嘴炮臺,有240mm口徑炮6門,90mm口徑炮2門;黃泥溝炮臺,有21mm口徑岸防炮2門;祭祀台炮臺,有240mm口徑炮2門,210mm口徑炮2門, 150mm口徑炮2門。劉公島炮臺6座:東泓炮臺,有240mm口徑炮2門,120mm口徑炮2門;東烽炮臺,有2400mm口徑炮1門;南嘴炮臺,有 240mm口徑炮2門;旗頂山炮台,有240mm口徑炮4門;公所後炮臺,有240mm口徑地阱炮(大炮裝有路輪,砲臺地面舖有鐵軌,開炮時大炮推進砲臺射擊,裝彈時推入炮室隱蔽)2門;黃島炮臺,有240mm口徑炮4門。日島炮臺1座,有200mm口徑地阱炮2門,120mm口徑炮2門,65mm口徑炮 4門。這些炮臺大部分由德國陸軍中校漢納根設計,而歷經劉部蟬,方伯謙,薩鎮冰等人督造,砲臺彼此互爲犄角,工程質量優秀,火力佈置完備,有"東海屏藩" 之稱。但是,炮臺在設計上有一定的限制,是沿著劉公島和威海的入港水道山脈,面向大海次第排列,只能射擊海上目標,絕大部分,特別是大口徑的岸防炮不能兼顧後路,一旦被敵軍從後方翻越山脈攻擊,海口各砲臺限於大炮彈道低伸,無法射擊山區反斜面陣地或者位置高於自己的友鄰砲臺,只能坐視山頭各砲臺陷落,而這些砲臺失守之後,敵軍居高臨下,不管是作爲炮兵校正觀察所還是直接轟擊港内諸艦,視野射界都非常良好。

1 月30日下午,攻克威海城防的日軍第六師團在聯合艦隊的配合下,向北洋艦隊各港口援護砲臺發動進攻。第六師團第十一旅團在旅團長(左翼支隊司令官)大寺安純少將奉命首攻摩天嶺。摩天嶺爲威海南岸的制高點,日軍一旦將其佔領,即可控制南岸諸炮臺,使清軍在南岸的整個防禦體系趨於瓦解。摩天嶺炮臺是一座新築的土炮臺,設有80mm野戰炮8門,守軍爲新招募的鞏字軍新右營。但營官周家恩素有硬漢之稱,加上摩天嶺事關重大,且陣地工事完整,地形險要,所以雖然深知任務艱難,但周家恩決心於日軍周旋戰鬥到底。第十一旅團於30日淩晨進入陣地,拂曉發動進攻。日軍也用山炮支援攻擊。戰鬥中日軍前後兩次被迫後撤,第三次衝鋒又衝入清軍預先埋設的地雷區,遭到較大殺傷。但是日軍頑強苦戰,在旅團長指揮下發動了第五,第六,第七次衝鋒,並且突入清軍陣地,雙方每次都發生激烈的白刃戰,守軍雖頑強抵抗,但因兵力太少,一營人全部在陣地上戰死。大寺安純經過艱苦戰鬥攻克摩天嶺,與部下徒步登上炮臺,準備讓隨軍記者在這塊浴血苦戰而來的陣地上拍照留念。但此時港內北洋艦隊的定遠、鎮遠、來遠等艦突然發炮遙擊摩天嶺,大寺猝不及防,胸部被炮彈洞穿而亡,成爲歷史上第一個戰死中國的日本軍將官


摩天嶺失陷後,接任十一旅團指揮職務的衝元光孚聯隊長繼續率部攻擊楊家嶺砲臺,楊楓嶺炮臺位於摩天嶺以東、百尺所城西1000米的山包上,也屬南幫炮臺後路。設有口徑210毫米、口徑150毫米平射炮各2門,清軍副將陳萬清率鞏軍一營守備該處陣地。在日軍進攻時,守衛該炮臺的營官副將陳萬清率軍抵抗,發炮支援摩天嶺。激戰中,清軍龍廟嘴、鹿角嘴、皂埠嘴三處友鄰砲臺也發炮側擊,日軍前仆後繼,奮勇猛進,戰至中午,楊家嶺砲臺彈藥庫存中彈爆炸,陣地被摧毀,此時由於 "鎮遠"舊傷,"定遠"支援日島砲臺,丁汝昌以"靖遠"艦爲臨時旗艦,率"鎮南"、"鎮北"、"鎮西"、"鎮邊"四艘炮艦支援南幫炮臺的守軍,五艘戰艦駛到南岸楊家灘附近,用排炮向日軍轟擊,日軍包圍線被打破,楊家嶺守軍才在陳萬清率領下突圍。


龍廟嘴炮臺是南幫炮臺中最西部的海岸炮臺。上設口徑210毫米、150毫米平射炮各2門。該炮臺位於港灣深處,難以得到友軍火力支援,又在防護長牆之外,難以防守。鞏軍統令劉超佩於龍廟嘴砲臺指揮戰鬥,激烈戰鬥中,此人藉口腿部受傷,私自搭乘小船逃離砲臺返回劉公島,砲臺守軍大部隨之潰散,只有幾十人死守砲臺,發炮轟擊日軍,未幾全部戰死砲臺,砲臺大炮完好無損落入日軍之手。原本前一日丁汝昌派艦隊英籍洋員湯瑪斯和華爾蒲爾率領部分水兵趕去砲臺,準備在砲臺不能支持的時候炸掉大炮,結果劉超佩擔心承擔責任,堅決拒絕,結果砲臺落入日軍之手,日軍旋即用此處重炮猛轟鹿角咀炮臺,炮臺外的長牆被炮火摧毀,日軍從缺口蜂湧而上。炮臺守軍沒有近射武器,無法抵抗,炮臺被攻佔。日軍又利用從楊楓嶺、龍廟咀、鹿角咀等炮臺上奪取的清軍大炮,輪番猛轟皂埠咀炮臺。


百丈崖所砲臺為明代興武年間在建威海衛城的同時,同時在威海衛港南岸修建的百丈所城(該衛所在明代修造的原因就是爲了防禦當時頻繁騷擾海岸的日本浪人海盜))。北洋海軍在舊址東北500米處加修了所城北炮臺,作爲皂埠嘴炮臺的掩護。上設120毫米口徑岸防炮2門, 150毫米岸防炮口徑1門。當地人俗稱"小炮臺"。當日戰鬥中,該處只有守軍一哨百餘人,在哨長徐某指揮下,與日軍展開激戰,日軍突入砲臺,雙方白刃戰,徐哨長與守軍全部戰死,砲臺失守。而在砲臺南邊的石頭城中還有駐軍一營,由營官何大勳指揮,當砲臺被攻擊的時候,日軍也對此地發動攻擊,牽制清軍,日軍大炮轟踏所城南門,清軍在城内與日軍激烈巷戰,幫帶張友志率鞏軍一部趕來衝入城中支援,激戰中張友志,何大勳戰死,守軍大部傷亡,剩餘80人退出所城突圍而去。


所城北炮臺和皂埠嘴炮臺之間還有一處旗墩位,是皂埠嘴炮臺與劉公島海軍相互聯絡的信號台。在南幫炮臺敵我爭奪的緊急關頭,信號兵潛逃,艦隊和砲臺失去聯係,因此造成艦砲支援不力。


皂埠嘴炮臺位於威海港南岸(也稱南幫)最東端,是威海港南北兩岸諸炮臺中唯一設口徑280毫米大炮的海岸炮臺。有280毫米口徑岸防炮2門, 240毫米口徑岸防炮3門, 150毫米口徑榴彈炮1門。此炮臺火力配備雖強,但只能顧及海中,而不能兼顧後路。但炮台後方築有防護長牆一道,可以作爲依托抗擊來犯之敵。30日下午,第六師團在聯合艦隊策應下,水陸夾攻砲臺,戰鬥中聯合艦隊利用砲臺東側因爲高地遮蔽造成的死角反復出入攻擊砲臺,但是被砲臺守軍抓住機會,重傷了一艘日本魚雷艇,聯合艦隊的攻擊威脅才降低。但是戰至下午一時,守軍傷亡怠盡,砲臺失守。爲了避免此處威力巨大的重炮落入日軍之手,丁汝昌命令魚雷營管帶王平派出魚雷艇一艘,運送25名水兵潛伏在砲臺之下,見日軍攻克砲臺,敢死隊潛入砲臺彈藥庫,引爆彈藥,砲臺被炸燬,日軍傷亡嚴重,但敢死隊也損失巨大,只有8人撤回。日軍對砲臺大炮早有準備,攜帶有自旅大虜獲的大批零件,很快又修復了一門280mm克虜伯岸炮,此炮後來對北洋艦隊威脅極大。


至皂埠嘴失守,北洋艦隊威海基地的南邦砲臺已經全部失守,爲了避免不及炸毀的大炮威脅港内艦隊,北洋艦隊全軍出擊,猛轟龍廟嘴,鹿角嘴砲臺,雖然擊毀擊傷了大部分火砲,但是廣丙管帶黃祖蓮在戰鬥中中炮陣亡。而其後日軍利用虜獲的零件又修復了不少大炮。南幫還有水雷營一部,設防於龍廟嘴炮臺兩側,並附設有水雷學堂,曾招收學生30名。爲了加強防衛,水雷營在南口布設水雷。由東泓至日島、日島至鹿角嘴之間海中,設沉底雷32顆,遙控雷97顆。日軍進攻龍廟嘴炮臺時,水雷營管帶李榮光及學生不戰而潰,所有水雷營設施爲日軍所獲。爲加強防衛,


聯合艦隊在當日戰鬥中,除掩護榮成灣的第三遊擊隊和監視威海北口的第一遊擊隊外,其餘各隊集中於比較開闊的威海南口,支援陸軍並相機衝入港灣,但是丁汝昌命北洋艦隊定遠、濟遠、來遠3艦圍堵在泓島至日島砲臺之間水域,發炮阻攔日軍,雙方炮戰至下午,日本炮艦築紫受傷退出戰列,日軍暫時後退,北洋各艦也忙於支援陸軍各吃緊砲臺,雙方暫時停戰。但不久第二遊擊隊再次返回南口,不過遭到日島砲臺攔阻,雙方炮戰至傍晚。


在第六師團猛烈進攻威海南岸炮臺的同時,日軍第二師團又向南岸炮臺後路的虎口山發起了攻擊。清軍鞏字軍中、前兩營敢死隊700人,扼守北虎口山的涼水灣口,阻擊日軍。但日軍勢如潮湧,奮力衝殺。清軍700人在激戰中死傷過半,陣地被突破。日軍第二師團第十六聯隊通過涼水灣口,沿海岸向楊家灘方向追擊清軍。此時,北洋艦隊在港內的10餘艘艦艇,突然駛近海岸,排炮猛轟。日軍猝不及防。死傷近90人,被迫退回出發陣地。


1月31日,天氣突變,風雪交加,海浪洶湧,日軍暫停進攻,全軍休整並掃蕩已佔領陣地的清軍散兵殘部。

2 月1日,日軍恢復進攻,第六師團閻海岸綫向威海衛城區推進,第二師團繼續迂回切斷威海至煙臺交通,阻擊清軍突圍或者來援。孫萬齡得知第二師團動向,立刻在孫家灘設伏。孫萬齡自率嵩武左營和福字三隊防守孫家灘村東河堤,從正面堵截敵人;總兵李楹率福字三營駐守港南村高地,預防日軍迂回包抄;副將閻得勝率精建等五營駐守小西莊和港頭村,以爲接應。當日清晨日軍第二師團第四旅團近至孫家灘,他然遭到羊亭河堤陣地清軍猛擊,旅團長伏見貞愛親王親赴前沿,指揮步炮兵協同進攻,猛攻河堤,但是戰至中午,全無進展。伏見旅團長向孫部側翼迂回,右翼李楹部防守嚴密,但是左翼閻得勝見日軍來攻,稍作抵抗就率部潰逃,孫部側翼暴露被圍,戰況惡化,孫部後撤,日軍前出至鹿道口,威海内外交通徹底中斷。


北邦砲臺共有黃泥溝,北山嘴,合慶灘三處砲臺,在黃泥嘴和北山嘴砲臺之間還有北邦水雷營一處,從北山嘴到劉公島、黃島之間的狹窄水域,該營布設沈底雷5顆,漂雷14顆,遙控雷60顆。但是砲臺守將戴宗騫部在虎山,南虎口戰鬥中已經潰散五營,只剩下一營守軍,丁汝昌張文宣兩人派遣廣加管帶率水兵200人和陸營護軍200人來增援北邦砲臺,結果砲臺守軍因爲不滿主將戴宗騫克扣軍餉,陣前嘩潰,援兵也隨之潰散。丁汝昌親赴北邦砲臺,發現戴宗騫已成光桿司令,只有隨員19人,只得命令戴宗騫炸毀砲臺退回劉公島。戴宗騫羞憤交集,拒絕從命,自殺身亡,北邦砲臺全部被炸燬。次日日軍佔領威海衛城區以及砲臺廢墟。

至此陸戰14天,威海衛全綫失守。日軍前出包圍劉公島。

劉公島為北洋艦隊錨地,東西最長8公里,島上制高點為旗頂山,高153米。該島附近共有永備砲臺六座,分別是:位於海軍公所(北洋海軍提督署)後面而得名的公所後炮臺,因西臨麻井子船塢,該砲臺又稱麻井子炮臺。建於1889年,炮臺設240毫米口徑地阱炮2門,75毫米野戰炮6門、速射炮8門。砲臺依山勢建兵舍14間,炮手可由有通氣孔和排水設施的地下坑道直達炮位;黃島炮臺,該砲臺所在地黃島本是個落潮時即可涉水而至的孤島,位于劉公島西端,與威海北岸的北山嘴隔海相望,形勢十分險要。1888年北洋護軍進駐劉公島,在此填石築路,修建炮臺,裝有240毫米口徑岸防炮4門,60毫米野戰炮2門,速射炮3 門,與北幫炮臺配合成交叉火力,封鎖威灣北口。該砲臺設計建造嚴謹實用。炮臺、地下交通坑道、兵舍、彈藥庫互相連通。坑道爲券頂結構,花崗石砌築,水泥灌漿,高2米,寬1.2米,總長度近300米,可直達炮位。兵舍依崖而建,頂部與炮臺處於同一平面,安全隱蔽;旗頂山炮台,該砲臺位於劉公島最高點旗頂山上,分地下掩體和地上炮位兩部分。設口徑240毫米口徑岸防炮4門,火力可支援島上其他炮臺,與南北幫炮臺配合,可封鎖南北兩海口。環繞炮臺,還建有防護長牆,以利於陸戰。兵舍、掩體與彈藥庫位於炮臺南側底部,倚崖而建。炮臺分三層,內有蓄水池和通風設施。炮彈可由庫內直接提到炮位,炮手沿外部鐵梯可直接進入炮位;迎門洞炮臺位於旗頂山東麓的小山包上,上設口徑240毫米平射炮一門。炮位西側,順坡勢掘地而建在下隱蔽室,南北兩排,相向構築,圍成天井。上頂與炮位底座持平,可順階梯進炮位;東泓炮臺是劉公島最東端的炮臺,規模也較大。上設240毫米口徑與120毫米口徑岸防炮各2門,口徑75毫米野戰炮6門,速射炮4門。火力可及劉公島東部海面與南北兩海口,而主要同日島、南幫炮臺一起封鎖南口;日島砲臺,該砲臺位於劉公島與南岸之間,正當威海港南口之要衝,北距劉公島2公里。島岸線0.88公里,海拔高13.8米。日島原爲露出海面的一片礁石,原名"衣島"。又因從陸上清晨遠眺,衣島恰處東方日出方位,故又將其改稱日島。北洋艦隊從南岸運土石加高,修築炮臺。上設200毫米口徑地阱炮2門, 120毫米口徑岸防炮2門, 65毫米口徑野戰炮4門,在30日的戰鬥中,日島砲臺有力的支援了艦隊和路上砲臺作戰。露天臨時炮臺一座:南嘴炮臺,位於劉公島東南,東距東泓炮臺500 米。上設不同口徑火包4門,可與泓炮臺、日島炮臺構成交叉火力,控制威海港南口

因爲北口狹小,只有1600米且被岸上砲臺火力完全封鎖,突入海灣困難,日軍原本打算利用炮擊迫使北羊艦隊出港迎戰,聯合艦隊各艦都集中於靠近威海港南口的陰山灣海面,將魚雷艇隱蔽于三摞麥島後,以便北洋各艦出港時一舉殲滅,但因爲北洋艦艇困守軍港,拒不出戰,日軍只好於2月3日發動海上攻勢。日軍將威海南岸三座炮臺的大炮修復五門,又在威海北岸架設野戰炮,以便對北洋艦隊進行水陸夾擊。北洋艦隊實際上已經隱於重圍之中,只能在港口内有限的機動周旋。當日雙方激戰良久,彈時日軍因爲準備倉促,兵力不足,沒有能擊中北洋各艦,相反在交戰中反而被擊傷築紫葛城兩艦。


經過了3日的交戰,日軍決定改變戰術,先削弱北洋艦隊的實力,之後才一舉進攻。2月4日晚上,聯合艦隊派出魚雷艇隊潛行到龍廟嘴附近海面,破壞北洋艦隊設置的水障橫擋以及水雷。次日淩晨三點,十艘日本魚雷艇突入港内,偷襲諸泊軍艦。當時正在艦上的丁汝昌,劉步蟬等人立刻指揮艦上甲板炮在探照燈的幫助下反擊魚雷艇,但是很快被擊中攻擊的“ 定遠”艦被魚雷擊中。劉步蟾一面組織堵漏,一面下令砍斷錨鏈,將“定遠”艦駛至劉公島附近海灘搶灘擱淺,以充當炮臺使用。日軍襲擊魚雷艇隊遭到各艦反擊,一條魚雷艇當場沉沒,另一條被擊中後失去航行能力,艇員破壞鍋爐武器之後被其餘魚雷艇接走。該艇放棄在水面,天明後被擊沉。當日上午,聯合艦隊全隊出擊, 22艘戰艦一齊來攻,但是在北洋艦隊和砲臺,特別是黃島砲臺,東泓砲臺的阻擊下仍舊無功而返。6日淩晨,五艘日本魚雷艇利用海上大霧彌漫,視野不良的機會,再次從原來開闢的入口衝入港内,襲擊北洋各艦。因爲連日苦戰,水兵消耗太大,猝不及防之下,巡洋艦來遠,訓練船威遠,交通船寶筏被擊沉。當日下午日艦再次進攻,還是被砲臺和艦隊用砲火封鎖在港外。


2 月7日,稍事休整的聯合艦隊在伊東司令的指揮下發動了海上總攻。本隊松島,嚴島,橋立三艦加上吉野,秋津州,高千穗,浪速攻擊東泓砲臺,松島號首先中彈,艦橋被打壞,之後橋立,嚴島也相繼中彈,本隊後退休整,第一遊擊隊上前繼續進攻,但是秋津州,浪速也被擊中受傷,而清軍砲臺幾乎安然無恙。而此時日軍其餘第二,第三,第四遊擊隊進攻日島砲臺,砲臺守將薩鎮冰率部奮勇抵抗,大炮射擊中砲手多人受傷,但是無人推出戰鬥,傷員包紮完畢就立刻返回崗位,因爲大炮視野有限,需要砲手在砲臺之外測距校正,但是砲手不避風險,堅守戰位。戰至下午,日艦扶桑,築紫受傷退出戰列,但是一門地阱炮被擊毀,阻塞了其他火砲的射擊,火力下降,不久日島砲臺彈藥庫爆炸,丁汝昌下令薩鎮冰率部撤離。


交戰中,丁汝昌命令魚雷營左一營管帶王平率所部“福龍”、“左一”、“左二”、“左三”、“右一“、“右二”、“右三”、“定一”、“定二”、“鎮一”、 “鎮二“、“中甲”、“中乙”共十三艘魚雷艇從西口出擊,盡可能攻擊日艦,結果王平率部衝出海口之後,不戰而逃,魚雷艇失去指揮,四散逃亡,被日艦轟擊尾追,結果全部被擊傷擊沉或擱淺被俘,另有“飛霆”、“順利”兩艘汽船,一同出擊,結果也隨之覆沒。更糟的是王平逃到岸上,返回煙臺時爲了避免被追究責任,謊稱劉公島已經淪陷,丁汝昌與諸將全部戰死。因爲他的謊報軍情,正向威海前進的二十營援軍全部返回煙臺,北洋艦隊從此孤立無援,只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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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8_24
ra  於 2002/06/19 10:31
Re:中國近代海軍——清國北洋水師

更正:交戰中,丁汝昌命令魚雷營左一營管帶王平率所部“福龍”、“左一”、“左二”、“左三”、“右一“、“右二”、“右三”、“定一”、“定二”、“鎮一”、“鎮二“、“中甲”、“中乙”共十一艘魚雷艇從西口出擊

補充:

所謂地阱炮的問題,另有書籍記載該種阿姆斯特朗大炮結構上設計有水壓升降炮座,射擊時升起,裝填時降下,但是根據我參考其他紀錄以及在劉公島舊址的察看(公所後砲臺的炮座殘留),應該不可能是這個結構,所以不採用這個説法。而且廈門古里山砲臺有結構相似的克虜伯砲臺一處,參考當地的結構,我認爲在文中引用的説法比較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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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8_25
ra  於 2002/06/19 10:41
Re:中國近代海軍——清國北洋水師

8 日,日軍集中陸上砲臺火力轟擊劉公島,島上船塢,水師學堂、機器廠、煤廠、民房被燬,居住在島上的民衆也有很多傷亡,日本海軍也遙向發炮,靖遠等艦發炮還擊,戰果不明,但靖遠被多次命中,有較大人員傷亡,當晚日軍再次出動魚雷艇破壞水障,艦隊設置的水障基本上全部被炸燬,水口通暢無阻。9日,聯合艦隊在伊東佑享指揮下發動了第六次強攻,日軍海陸夾擊北洋艦隊並準備衝入南口,丁汝昌率領還可以行駛的靖遠,平遠,濟遠,廣丙開至日島砲臺附近攔阻日軍,雙方炮戰中靖遠中彈,鍋爐艙炸裂,葉祖圭指揮戰艦衝灘擱淺,但是進水太快,加上失去動力,戰艦無法順利擱淺充當砲臺,管帶葉祖圭跳海自殺,被水手撈起。丁汝昌隨即被水手救上小船。當天夜晚,廣丙向漂浮在水面的靖遠殘骸發射魚雷,將其完全擊沉以免資敵,當日淩晨丁汝昌拍夏景春偷渡突圍,前往煙臺求援。10日,定遠主炮彈藥用盡,而且遭到日軍從砲臺發射過來的猛烈火力,人員傷亡殆盡,當日中午全艦官兵離艦,爲了避免戰艦落入日軍之手,丁汝昌,劉步蟾下令炸沈"定遠" 艦,之後悲憤莫名的定遠艦管帶劉步蟬自殺身亡。當日艦隊洋員泰萊夥同道員牛昶昞以“兵心已變,力不可為”爲由,建議丁汝昌投降,被丁汝昌斥退。


11 日,日軍艦隊再次開炮猛擊。港內北洋艦隊無力出港,只有岸上各砲臺盡力抵抗,戰鬥一日,日軍仍舊無法衝入港口,而且被擊傷葛城,大和,天龍三艦,天龍艦副艦長在戰鬥中陣亡。但是經過這次戰鬥,東泓砲臺人員傷亡巨大,軍心渙散,戰鬥之後砲臺守軍撤離砲臺。當晚得知北洋艦隊還存在的李鴻章派人攜帶密令進入劉公島,將王平謊報軍情,各路援軍已經返回的情況通告了丁汝昌,並命令殘餘各艦乘夜衝出港口撤向上海。但是考慮現在北洋艦隊只剩下三艘巡洋艦還可以遠航,而其餘一艘鐵甲艦和六艘炮艇根本不能遠航出海,突圍完全沒有把握,丁汝昌拒絕了突圍命令。丁汝昌下令炸毀鎮遠,但是此時剩餘的北洋艦隊軍官無心作戰,個個在準備後路。之前作戰中還算英勇的靖遠觀帶葉祖圭被洋員説服,準備投降,康濟管帶兼黃島砲臺指揮官薩鎮冰酗酒不出,其餘軍官士兵軍心浮動,艦隊洋員馬格芬煽動水兵和砲臺人員包圍提督公署,揚言要裹挾丁汝昌求降。丁汝昌見時局不可挽回,當晚也自殺身亡。自殺前丁汝昌將提督大印交給道員牛昶昞,令其立即將大印截角作廢,但是已經準備投降的牛昶昞自然沒有從命。當晚牛昶昞以商議戰局爲名召集諸將,宣佈了丁汝昌死訊,在討論投降事宜中諸人推舉軍銜最高的護理左翼總兵兼署鎮遠管帶楊用霖簽署降書,楊用霖拒絕之後自行返回鎮遠戰艦,在官艙中開槍自殺。見楊用霖寧死不從,諸將又推舉陸營護軍統領張文宣請降,張亦拒絕並回營自殺身亡。艦隊洋員豪威見中國軍官無人願意簽名投降,而日本司令又一定要文書為憑證才願意接洽,只好建議假托丁汝昌之名致書伊東,2月12日上午八點由廣丙官帶程璧光為代表送往日本聯合艦隊旗艦松島號

14 日,日清雙方艦隊官員正式簽署《威海降約》,在簽字時牛昶昞向伊東通告了丁汝昌,劉步蟬,張文宣,楊用霖全部死亡的消息,並以提督代理的身份簽署了降約。 17日,日軍艦隊次第入港,北洋鐵甲船鎮遠,巡洋艦濟遠,平遠,廣丙,炮艦鎮東、鎮西、鎮南、鎮北、鎮中、鎮邊共10艘,連同劉公島炮臺和所有軍資器械,全部落入日軍之手。伊東電告大本營,北洋艦隊全軍覆沒,日本聯合艦隊大獲全勝。當日下午,北洋艦隊唯一一條被允許保留的練習艦康濟號載著海軍官員的靈柩和遣返人員離開劉公島,返回煙臺。

搭乘康濟號返回煙臺的人員命運並不比戰死的同僚好多少,全部的返回人員(包括戰後返回的),不論官兵,不管表現,一律被開除了軍籍,就地遣散。而自殺的提督丁汝昌靈柩更被困上鐵索,用士兵押解回鄉,沿途示衆以表示懲罰。


至此清國耗資2億兩白銀,歷時十餘年建設的最強大的獨立艦隊北洋水師至此不復存在,因爲建軍政策的影響,實際上這支海軍艦隊等於中國海軍器材人員全部的精華,而僅僅存在了六年,只經歷了一次戰爭就不復存在,這種毀滅性的打擊不僅是器材和基礎建設造成重大損失,中國通過近代自然科學特別是軍事科技系統性教育,留學和長期實習培養的海軍人才在這次戰鬥中幾乎被一網打盡。除去無可挽回的戰死人員損失,中國官吏的粗暴卑鄙更使得其餘生還官兵幾乎全數被開革,只有一些借調人員返回原單位恢復職務。之後逐漸的一些高級海軍官員又返回了海軍部門,但是絕大部分員海軍基幹人員流離散失,中國近代海軍建設不論是軟體還是硬體,都受到了巨大的破壞,幾乎被推倒重來。

中國政府和民間輿論事前急功近利,事後寡恩刻薄,責任推搪敷衍,功勞你爭我奪的風氣是造成這次海軍被全殲的根本原因。從滿漢矛盾,官僚矛盾,區域矛盾,等級矛盾等等問題的夾擊下勉強維持的北洋水師,其脆弱的實力和心理平衡根本面對不了任何一次大的外來風波,所以遭到了全無内耗的日本海軍挑戰之後,即使實力上並不存在巨大的差距,也只能面對最終完全毀滅的結果。中國社會任何一種存在都完全是平衡的結果,而這種平衡是建立在完全沒有冗餘度,在面對任何外部環境提供變量的事後,這種脆弱的平衡就會完全崩潰。北洋艦隊的毀滅,從社會原因來分析,不過是這種社會平衡的結果而已。無論是多麽精良的艦艇器材,多麽優秀的精英人才,在中國的社會中都是一錢不值的。中國人只習慣於使用極度主觀和自我的觀點來觀察事物,只能從最狹隘和自私的立場來理解事務,只能從最卑鄙和虛僞的手段來處理事務。這樣就造成越是優良的條件,越會形成代價高昂的内耗,這兩種正負勢力彼此平衡而勉強維持的古怪定律。在中國種種有利條件都會附帶上等值甚至更加嚴重的不利因素,在這種環境下形成的任何一種事物,都因爲這種發自内部的消耗和牽制被剝奪了高速發展和面對挑戰的餘力。北洋水師的歷史,不過是中華民族這種因爲内耗而無法競爭發展的事實一種簡單的體現。事實上中國人還在不斷地用模糊事實的方法來推卸集體責任,試圖將罪名歸結到某個個人或者小集團的身上,而無視整個民族與社會必然腐爛沒落的現實,妄圖遮掩中華民族整體性下賤墮落的事實。雖然北洋艦隊的第一次覆沒只是一段非常狹窄的歷史斷層,但是從這個斷層中分析和研究得出的結論,已經足以證明中華之無能無用無恥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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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8_26
ra  於 2002/06/19 10:43
Re:中國近代海軍——清國北洋水師

丁汝昌下令炸毀鎮遠,但是此時剩餘的北洋艦隊軍官無心作戰,個個在準備後路,無人應命。……………………

重大更正:

上文中介紹北洋各砲臺上布設的150mm榴彈砲完全是作者一時馬虎,胡説八道,實際上都是150mm臼炮。因爲昨天寫的時候漫不經心出現錯誤,抱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