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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12, 2008

效基作戰與近代空權

來源:taiwanbbs.org

作者:V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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慣例廢話區

OIF 跟效基作戰脫不了關係,所以當我寫相關文章時決定也談一點這方面的東西。然而真開始動筆時才發覺自己對效基作戰的了解似嫌不夠。故想先用此文整理思緒,並期望各位先進能給予指點。

效基作戰當然不只限於空權部份,但這個概念來源無疑是美國空軍。基於興趣及縮小範圍以便討論,本文將專注於空權部份。同時本文也假設讀者對沙漠風暴 (Operation Desert Storm)、聯軍軍力(Operation Allied Force)、永續自由(Operation Enduring Freedom)、和伊拉克自由(Operation Iraqi Freedom) 四項作戰有基本接觸,儘量不花過多篇幅解釋基本歷史背景。本文注重效基作戰理論面的演變,導致無法對這幾場戰爭的全貌有完整流暢的描述(沙漠風暴部份尤其切割的較碎、伊拉克自由部份則缺少完整資料)。並且「效基作戰」為美軍較新的作戰思想架構,本文無法避免的專注在理論與現實的差距(也就是說,負面批評會遠多於正面描述)。我不推薦對這幾場戰爭完全不熟悉的人以本文為起點,因為那可能會造成錯誤的印象。

本文分為幾個部份﹕
一、效基作戰的定義與基礎。此段將目前效基作戰的概念做一個簡單的總結。
二、效基作戰概念演變。也就是透過對沃登及德普杜拉的思想描述來看效基作戰如何形成。(其實稱德普杜拉為效基作戰之父也不為過…)
三、戰例研討。檢視四場近代戰爭跟效基作戰的關係。
四、總結。

比較遺憾的是未能討論聯指部 J9 的效基作戰白皮書。該白皮書顯然是德普杜拉著作外最重要的文件之一,因為這個於二零零一年十月十八日發表的官方文件似乎進一步凝聚了有關效基作戰的共識。雖然我讀了不少對該白皮書的轉述,但因我沒找到原文所以沒詳加介紹。如果有人能賜予原文或告知什麼地方可以找到,本人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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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基作戰(Effects Based-Operation)與近代空權演變

一九九一年一月十七日凌晨兩點五十一分,匿蹤戰機F-117 夜鷹投下兩千磅的雷射導引飛彈,重創努科哈布攔截作戰中心(Nukhayb IOC)。幾分鐘後,另九架 F-117 也攻擊了巴格達空軍總部、空防作戰中心(ADOC)、AT&T 大樓、總統王宮、塔利(Talli)區域作戰中心(SOC)、塞勒曼帕克(Salman Pak)攔截作戰中心等。在匿蹤及精確打擊(PGM)科技的交織下,空權至此進入了一個嶄新的時代。

然而較少受到大眾注意的是,「沙漠風暴」同時也帶來重大的作戰思維轉變。在空戰計劃初期,情報顯示出巴格達跟塔利基地都分別經過強化以保護兩個地下區域指揮中心。武器專家及計劃者的分析顯示每一個指揮中心需要八架 F-117 才能摧毀,而當時只有十六架 F-117 可用則代表要摧毀兩個指揮中心無疑需要所有的 F-117。更糟糕的是﹕經更詳細的情報分析後,聯軍發覺伊拉克其實有四個區域指揮中心,每一個區域中心下轄三到五個攔截作戰中心。那怎麼辦﹖很簡單,就是運用效基模式分配。儘管一個兩千磅炸彈不一定能完全摧毀指揮中心,但卻足以暫時癱瘓中心而讓隨後的非匿蹤戰機順利進行攻擊。在這前提下,計劃修改成每個伊拉克指揮中心只派兩架 F-117 ,進而讓匿蹤戰機可以攻擊攔截作戰中心、核生化設施等其他重要戰略目標。此舉將原本八架匿蹤戰機攻擊一個目標的比例變成一架匿蹤戰機攻擊兩個目標,巨幅增加可攻擊的數目 (註一)。這即是「效基作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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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效基作戰的定義與基礎

從字面上看來「效基作戰」一點也不複雜,無非就是在追求「效果」的基礎上的一種作戰模式,也就是效果導向作戰。但這聽起來根本不新穎,過去任何戰爭的模式不都是要求要有「效果」嗎﹖從某方面來說確實如此,效基作戰的部份立論並非石破天驚的創新,而是要重新強調一些歷史教訓。例如孫子所謂的「不戰而屈人之兵」便跟效基作戰的概念相合。

儘管要求效果似乎是人人皆知的真理,實務上並非那麼簡單。因為時間緊迫性或者是習慣所致,許多戰例都算是靶基作戰(Target-Based)﹕
(1) 選定攻擊對象以達成最終目標﹔
(2) 審視效果是否達成目標﹔
(3) 結果如果不符合目標,重新選定攻擊對象並重複流程。

這有別於效基作戰的流程﹕
(1) 在具體機制的前提下考慮目標﹔
(2) 分析達成目標所需的效果﹔
(3) 選擇可達成效果的攻擊對象,執行後透過機制重複流程。

換句話說,某些傳統做法常把行動跟結果視為直接的線性關係。效基作戰則強調兩者的非線性關連,也就是行動會造成不同的效果、效果進而決定結果。效基作戰試圖把過去一些被認為理所當然的「直覺」轉化為明確的分析,以避免實務上的錯誤。

Target-Based: Targets -> Effects -> Outcomes
Effects-Based: Outcomes -> Effects -> Target (註二)

當然,如果效基作戰完全僅是換湯不換藥的強調歷史教訓,該詞也不會那麼迅速成為新流行的行話。我們如果進一步探討就可發現,效基作戰其實是種意圖擴大及提昇傳統作戰架構的思考模式
。效基作戰強調只要達成戰略效果的方法就是好方法,不必只限於殲滅戰、消耗戰或任何其他特定的方式。

傳統的軍事分析常常強調軟因素非常難以預測,因此花太多精力在這方面只是浪費時間。但效基作戰的推行者希望能把傳統上常被忽略的敵軍看法、決定、慣性行為等軟因素也跟武器、指揮鏈等實物軍事目標並列,進而以任何最有效率的方式影響敵軍意志力與能力。此舉可以精進非直接效果的預估、減低偶然的後果。也就是說,效基作戰目的在於持續精研敵軍行動的系統因果關係
,在考慮節奏、整合、以及克服方法後,提供一個可迅速調整的架構以便運用直接、間接、聯合
、累積等不同手段達成所需效果,進而縮小敵軍的戰略行動自由、增加我方的選擇彈性 (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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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基作戰的演變(一)﹕沃登

單就現代效基作戰概念的形成來看,一九九一年的波斯灣戰爭無疑是個轉淚點。除了聯軍空中部隊指揮官霍納中將(Charles A. Horner)以及格拉森准將(Buster Glosson)以外,沙漠風暴空戰計劃中最重要的人物當屬沃登上校(John A. Warden III) 和德普杜拉中校(David A. Deptula)。

波斯灣戰爭適逢冷戰的結束。冷戰時為因應蘇聯地面部隊的數量優勢以及北約相對薄弱的防線,美國採用了空地整體戰(AirLand Battle)的思維。也就是在蘇聯主動進攻後運用陸空軍同時行動,深入敵軍後方進行非線性攻擊以阻止敵軍多梯次部隊的集結。空地整體戰固然對美軍有許多正面影響,但在其架構下空軍只被視為輔助地面部隊的工具。沃登即為在波斯灣戰爭中抓住機遇改變此狀況的關鍵性人物。

沃登強調敵人可被視為一種由許多次系統組成的複雜系統,為了解及執行便利則可用五環模型(Five Ring Model)進行分析。

所謂五環模型(圖一,註四)就是五個由小而大的圓圈,分別代表領導層(Leadership)、重要產物(Key Production)及基本要素、基礎設施(Infrastructure)、人口群(Population)、部署力量(Field Forces)及戰鬥機制。

沃登認為領導層是最重要的一環,相當於腦部與人體的關係。

第二環則是能轉換的能源,如石油、電力、食物等等。

第三環則是聯結社會的基礎設施,也就是道路、橋樑、鐵路、工廠等等。

第四環是傳統空權理論(如杜黑)所注重攻擊的人民(沃登認為現代戰爭應該避免攻擊此環)。

最外的第五環則是保護政府及人民的軍隊。

這五環可進一步用來找出敵人重心(Center of Gravity) (註五)。

傳統戰爭最重視軍隊,但沃登認為攻擊軍隊、人民、或甚至經濟都是間接模式,唯有攻擊領導群才是直接迫使對方屈服的手段。這即便是「由內而外」戰法(Inside-out warfare) 的由來,也就是說一切戰爭動作都必須以影響敵人領導層的政治效果為目標,而非實體破壞。沃登認為空權時代可以運用平行戰爭(Parallel Warfare) 同時攻擊所有敵人重心,進而達成「戰略癱瘓」(Strategic Paralysis)。

在偶然機遇下,沃登得以大力向美國軍方推動他與 Checkmate 組織因應伊拉克侵略科威特所訂出的「瞬雷」(Instant Thunder)計劃。雖然沃登最後因為身份及個性與霍納不合而未直接在前線工作,其瞬雷計劃仍成為沙漠風暴空戰的核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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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基作戰的演變(二)﹕德普杜拉

如果說沃登思想是沙漠風暴的基礎及哲學,那麼德普杜拉便是將構想轉換成現實的實際執行者。儘管深受沃登影響,德普杜拉本身也是個獨當一面的儒將。在沙漠風暴中,德普杜拉掌管空戰總攻擊計劃(Master Attack Plan),本文開頭所提的F-117 攻擊即由他所擬定。針對 F-117 一例,德普杜拉說﹕「我對破壞設施沒有興趣,我只想達成他們不能使用設施的效果」(註六)。

德普杜拉強調,效基作戰的精髓就是全力利用戰爭時間、空間、以及層級來完成特定的目的。他相信戰略就是相合的手段及目標,使敵軍無用跟完全摧毀它一樣有效。德普杜拉認為計劃效果是個複雜議題。計劃者必須跟情報員一起工作,決定什麼效果才對政治及軍事目標有最大貢獻。而這又跟特定政軍目標、敵人弱點、個別目標系統、武器系統能力息息相關。也因此系統導向的情報分析對效基作戰十分重要,唯有知道敵人如何影響或進行作戰,我方才能有效的計劃。

德普杜拉認為,初期部署必須運用(已證實)能有效影響對方的軍力。大量聚集的軍力(不論是陸海空) 都是敵軍希望攻擊的目標。因此傳統被界定的「量」(mass) 則在某些情況下成為弱點,因為敵人可能會運用軍力聚集及所需時間來阻止美軍進入戰區。這種反進入戰略(anti-access strategies) 將隨著精準的彈道飛彈巡弋飛彈以及大規模毀滅武器的傳播而變得更有可能出現。德普杜拉因此認為,達成效果不等於聚集軍力,所以投射兵力 (projection of force) 遠比形成兵力(development of force)重要。換句話說,存在兵力或聚集軍力的目標是影響力,而實際造成影響的是威脅或使用軍力以達成目標﹔如果不用兵力的實體聚集就能達成效果,那麼在某些情況下兵力投射(power projection) 就可以替代部署軍力。

總體來說,德普杜拉承先啟後的將效基作戰擴大為可針對經濟、外交、資訊等各種總體能力的概念。他也強調效基作戰不單是空戰可用的架構,而是聯合作戰應該考慮的方法。經由他的分析及建構,效基作戰逐漸成為較成熟的思想,也使其他組織開始重視效基作戰(註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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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基作戰與沙漠風暴﹕戰後教訓

沙漠風暴被分為四個階段﹕(A) 戰略空襲以癱瘓伊拉克的政軍領導,也就是沃登瞬雷計劃的擴張。(B) 取得科威特空權。 (C) 攻擊伊拉克陸軍,為陸戰做準備(此階段包含著名的戰機擊殺坦克,tank plinking)。(D) 陸戰,伴隨空權的直接支援。

打從一開始,沙漠風暴空戰計劃就列出戰略攻擊目標以及所希望達成的效果﹕隔離領導層及使其失去能力、透過通訊及指揮系統的中斷及干擾以砍斷領導層對外聯繫、攻擊電力影響所有目標、攻擊煉油成品及補給以癱瘓軍隊運動力和減少攻擊力、破壞戰略防空系統讓伊拉克無抵抗聯軍攻擊能力、打擊 WMD 及伊拉克攻勢武器以降低其威脅能力、攻擊地面部隊使其削弱百分之五十以上。

上述的分類模式無疑出自沃登的五環模型,計劃及執行模式也大多如德普杜拉與 F-117 的例子。除了運用新概念及新武器展現空對地精確打擊,並重新再將空權帶入主流以外,沙漠風暴也一洗美國在越南受挫的負面形象,奠定其後冷戰時代唯一超級強國的的位。然而這個史無前例的成功並非沒有任何問題、也不如媒體部份轉播畫面那麼完美。

下列議題尤其值得注意﹕

一、空權沒有獨立把伊拉克政權打垮。雖然這並不是明列的目標,但格拉森、沃登、德普杜拉都認為空權能獨立贏得戰爭。當然這也有兩個前提﹕首先是空戰計劃並沒有照沃登原構想的大幅納入心理戰,其次則是空權並未獲得足夠時間執行所有預定的攻擊。

儘管美國外交的心理戰相當成功,也有心戰傳單、廣播、以及國際媒體的運用,但卻缺乏戰略心理戰的全盤計劃。沃登強調心戰必須跟轟炸同時進行,也該毀滅伊拉克電視台並以美國傳播替代、用心戰把政府跟軍民分開,甚至草擬了可事先宣傳的停火條件。然而這些心戰討論並未被納入空戰計劃中。美國中央指揮部 (CENTCOM)認為鼓勵伊拉克反叛的心戰同時可能會引起沙烏地阿拉伯內亂,也似乎不「合法」(在巴格達散發心戰傳單被否決便是一例)。因整體心戰的規劃跟政治脫不了關係,不但空戰總指揮官霍納覺得軍方不該過於涉入政治面而該留給政府高層決定,甚至連布希政府本身也不希望心戰的政治面把即將在握的軍事勝利複雜化。即便是海珊塑像之類具有象徵意義的目標也因律師不當的阻止而沒被轟炸。這一連串的遲疑及錯誤之下,心戰效果未發揮到極致,更沒有成功協助聯軍造成伊拉克的戰略癱瘓,埋下戰後揭竿而起的伊拉克人被政府屠殺的禍因。此點也反應出效基作戰中的軟因素並未在沙漠風暴中獲得足夠的重視(註八)。

至於第二個前提,我們真正該討論的當然不是「空權是否能在不同條件下獨立打贏戰爭」,而是空權受限的背後意義。自 F-117 轟炸奧費多斯(Al Firdos) 掩體造成婦女及小孩傷亡後,巴格達的戰略轟炸基本上就已停止。儘管在掩體內的多半不是真正普通老百姓而是伊拉克官員的家屬,此次傷亡仍造成了政治效應。這顯示出一個淺顯的道理﹕多項戰略目標所需的效果可能互相衝突(此例為「打垮伊拉克政權」跟「維持聯盟及外交」的衝突),而在複雜系統內被引起的單一效果很可能會帶動連環效果。「作戰必須符合政治目的」聽起來容易,實際上指揮官卻必須在矛盾中做出許多困難的抉擇,並將目標的重要性進行明確的排序、深入了解直接效果帶來的間接效果,才能真正達成最終目的。

二、持續重新評估整體形勢的重要性。傳統軍事教條告訴我們,計劃往往一開戰就不見得適用。重視效果聯結性的效基作戰更加需要考慮到各種變化。

在美軍正式動兵前,不精準的 SCUD 彈道飛彈並未獲得重視。但開戰後美軍發現,伊拉克對以色列進行彈道飛彈攻擊有可能引起以色列的反擊,進而造成聯盟的破裂。換句話說,彈道飛彈在戰術上雖不重要,卻有戰略性的效果。這造成聯軍必須重新評估及調整計劃,將部份資源轉移到機動彈道飛彈的獵殺。

至於戰術方面,格拉森便說過﹕「你的效果頂多跟你的情報能力一樣好。」格拉森以 AT&T 通訊大樓為例,強調伊拉克此類建築物都有十分完整的後備。比方說假如三樓負責國內作業、四樓負責國際作業,那麼五樓可能就完全複製三樓的功能,這樣即便是五樓被攻擊整體作業仍不受影響
。格拉森表示,在不知道詳細情形的狀況下原本聯軍只用 F-117 的兩枚 GUB-27 攻擊。儘管炸彈順利打穿該大樓,但是較低層面卻存活下來。經重新評估後,聯軍被迫再派 F-117 再丟兩枚炸彈才解決問題(註九)。

另外一例就是共和國衛隊。這原本只是保護政府的小型忠誠組織,兩伊戰爭後期卻因表現良好而逐漸擴大,成為海珊依賴的主力及戰略後備。計劃初期,在情報有限的情況下沃登跟 Checkmate 強力反對攻擊伊拉克共和國衛隊。若不是沙漠風暴聯軍總指揮官史瓦茨柯夫 (Schwarzkopf) 將共和國衛隊設為重心之一,共和國衛隊便不會納入空戰第一階段的攻擊計劃。有趣的是,陸戰開始後反而是史瓦茨柯夫在師級陸戰指揮官的要求下將攻擊焦點從共和國衛隊轉為一般陸軍。沃登跟德普杜拉等人則在獲得更多資訊後,轉為深信共和國衛隊遠比以徵兵為主的伊拉克陸軍還重要。當陸戰倉促結束後,共和國衛隊順利逃回伊拉克,並成為鎮壓伊拉克老百姓的主力之一。此例展現戰略考量跟戰術考量的差異。共和國衛隊的基本定位及角色並未在戰爭中改變,但空戰計劃者的看法卻因新情報而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即便是這種相對不變的敵軍要素都如此,戰場上瞬息萬變的其他戰略面更需不斷的重新評估及調整,才能真正發揮效基作戰的精神。

三、戰損評估(BDA) 的嚴重問題。效基作戰的成功如上述的依賴效果評估,才能正確的調整計劃。由情報機構提供的戰損評估則是最受重視的實際評估之一。

戰損評估可分為三個階段﹕

甲、物質損害評估(Physical Damage Assessment)。初期的評估,也就是「有沒有打中」。
乙、功能損害評估(Functional Damage Assessment)。詳細的物質損害評估、功能損害評估、初期目標系統評估、效益評估。
丙、目標系統評估(Target System Assessment)。詳細的目標系統評估(註十)。

簡單的說,戰損評估提供己方軍隊對目標造成的直接影響。這對於決定「是否重新攻擊某個目標」十分重要,也是進行更複雜的戰略評估的必備條件之一。

在沙漠風暴,空戰總指揮官霍納決定聯軍只能同時有三份飛行任務命令(ATO)﹕一份執行中、一份快完成、一份剛開始。每份飛行任務命令週期為三天﹕第一天計劃者運用戰損評估擬定總攻擊計劃,第二天整合飛行任務命令,第三天執行。這種做法給予聯軍比較多的彈性,但同時計劃者也常常受限於沒有及時送達的戰損評估。限於天氣以及合適偵察載台的不足,有時計劃者根本沒有正確戰損評估,而只好繼續使用原本估計,直到收到新訊息被迫重新評估為止。

更糟糕的是,戰損評估並未納入效基作戰的思想。舉例而言,當攻擊指揮中心時,計劃者只想知道炸彈有沒有打中目標以及中心是否還有運作的跡象(如訊號等),但是情報機構往往花許多時間試圖去仔細評估指揮中心有沒有完全損毀。不僅如此,攻擊結束後的照片也未必能顯示出精確制導炸彈造成的傷害。

不同機構擁有不同的戰損評估也進一步讓情況雪上加霜。在戰爭中期,中央指揮部(CENTCOM)主管情報的李艾德將軍(John Leide)便命令 U-2 對共和國衛隊塔華卡納(Tawakalna)師進行偵查以供戰損評估。該師位在容易受攻擊的最南端,理當已受重創。但李艾德看過 U-2 帶回的情報後大幅修改戰損評估,將原本認定塔華卡納只剩百分之四十八的軍力重定為百分之七十四的軍力。此舉引起陸軍的恐慌﹕如果連塔華卡納師的評估都不對,那其他中央指揮部的早期戰損評估豈不是也可能有誤﹖主管陸軍情報的史都華將軍(John Stewart)於是下令 F-111F 及F-15E 用戰機錄影系統報告的戰果只有一半算數、A-10 目視戰果只有三分之一算數。此舉被空軍認為是種羞辱,因為這等於陸軍擺明不相信空軍的報告。另一方面,陸軍也一直認定空軍不合群、不願意全力協助陸軍,因此也希望透過戰損評估來影響空戰的方向。

而機構的爭執也不限於空軍與陸軍。譬如在一九九一年二月二十三日向總統報告時,對於伊拉克坦克損失的估計就有三個數字﹕中央指揮部認定一千六百八十八輛、中央情報局(CIA) 認定五百二十四輛、國防情報局(DIA)認定六百八十五輛。這跟分析工具多多少少有關係。中央指揮部能在前線直接分析,中央情報局卻依賴衛星。但衛星不能判斷出坦克內部或引擎是否已經受損(註十一)。

上述對地攻擊的爭執部份源自聯軍所定的空權「殲滅百分之五十地面部隊」目標。我們不可忽略另一角度的審視﹕儘管中央指揮部跟美國空軍的戰損評估備受批評,但許多人忘了百分之五十其實是個不低的標準。空對地攻擊並不需要擊殺百分之五十才癱瘓敵軍部隊。據估計,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的伊拉克軍人因極度恐懼空權的威力而叛逃,遠比實際傷亡的人員還多(註十二)。

總體來說,沙漠風暴仍如其他戰爭一樣受到戰爭之霧以及戰場上各種磨擦的影響。戰損評估不包含敵軍決策及行為的分析,也缺少連鎖反應的評估,造成效基作戰執行面的許多困難。這並不令人驚訝,畢竟「效基作戰」這時還沒成為作戰思想的主流,一切相關措施及方法論都仍在摸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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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索沃空戰﹕受爭議的勝利

一九九九年,在北約(NATO)連續七十八天的空襲後,南斯拉夫的米洛舍維奇(Milosevic)決定屈服。南斯拉夫陸軍撤出科索沃、難民得以返回,維合部隊也進駐科索沃執行任務。雖然米洛舍維奇隨之下台、並於今年海牙戰犯法庭未審前便死於牢中,但歷經七年後科索沃戰爭的意義及戰爭教訓依舊備受爭議。

表面上看來,完全沒使用地面部隊的科索沃戰爭似乎證明了空權獨立獲勝的能力。但諷刺的是,科索沃戰爭的作戰方式重返「漸進主義」(gradualism) –這跟多數人針對越南「滾雷作戰」(Operation Rolling Thunder) 及伊拉克「沙漠風暴」所提出的教訓正好相反。科索沃作戰並未使用壓倒性武力逼敵人就範,而是逐步就班的一步步的運用轟炸提昇壓力。此種做法引起兩極化的評價,有人嚴厲批評此舉是犧牲空權的先天優勢及彈性,有人則強調不同狀況本來就該用不同模式。不論如何,科索沃戰爭的執行面都不可否認的出現了一些嚴重的問題。

科索沃戰爭科技面有匿蹤轟炸機 B-2 及 JDAM 等首戰的重大成果,也運用摧毀電力輸送裝備的CBU-94石墨炸彈等特殊武器。甚至還有運用資訊戰等侵入南斯拉夫系統傳遞錯誤訊息等驚人手段。但總體來說科索沃戰爭完全沒有系統性的使用效基作戰思想。

問題大略可分為﹕

一、戰略混亂及執行面的爭執和磨擦。儘管起戰原因明確(註十三),但戰略目標的訂立卻非如此。開戰前北約僅簡單的表示目標為科索沃危機該有和平解決模式、暴力必須停止和達成短程政治協議。這種模糊不清的政治目標很難直接轉換成軍事目標,例如怎樣空襲才算是「協助達成短程政治協議」﹖這種草率模糊的表示,無非是因為北約政治領袖一開始都認為只要隨便空襲幾天米洛舍維奇就會立刻屈服。北約甚至在三月二十四日開戰時僅預先同意攻擊五十三個軍事目標(空防、通訊、彈藥庫等)。此輕敵態度一直持續到四月二十三日左右,北約才肯訂下終止空襲的明確條件並宣佈擴大空襲規模(註十四)。

但即便較明確的條件也無法解決北約所有的問題。政治領袖因擔心平民受到間接傷害而積極介入,但這也引起微管理的反彈。而北約由許多國家組成,自然也因不同的政治考量及利益而有不同的意見。當聯合作戰分析中心的指揮官在戰後會議被詢問到效基攻擊時,他答道﹕「此戰比較像沒規則的暴力而非效基攻擊。在目標核准過程中,法律及政治限制往往被當作不進行效基攻擊的理由。其實達成所需的效果跟降低希望避免的效果,特別是在歐洲盟軍最高司令(SACEUR) 受限的因素下,才更該使用效基攻擊。任何其他做法都只是高科技的野蠻破壞」(註十五)。部份北約國家要求詳細審核攻擊的目標,這造成空戰計劃者很難依照連鎖效應或整體效果進行轟炸。很可能一套目標群當中只有一個目標被核准,或是理當同時轟炸的目標群卻因政治干預而只能分批進行。甚至還有一切準備好,最後幾分鐘被否決導致指揮官叫回戰機的情況。就有人抱怨﹕「北約軍隊有太多政治主子。這系統麻煩到連最好的科技都受到限制。例如 J-STARS 就不能用來指揮戰機去目標位置,因為它所看到的目標所需的核准時間實在太久了」(註十六)。

值得一提的是歐洲盟軍最高司令克拉克 (General Wesley K. Clark)跟空權指揮官修特(Lt. General Michael Short)的爭執。儘管兩人都強調北約一開始就該進行大規模空襲,不該有任何節奏的中斷,但卻對空襲焦點沒有共識。修特認為在北約不願部署地面部隊的情況下,南斯拉夫地面部隊的移動很難預測,因此攻擊地面部隊是耗力、高風險、低收益的做法。修特希望攻擊南斯拉夫首都貝爾格勒的政治目標及電力等。另一方面,克拉克則認為修特所推行的是典型空軍忽略地面部隊的錯誤想法。克拉克覺得正因北約尚未決定部署地面部隊,才更需要空軍去炸敵軍地面部隊。據聞在其中一個每日例行的視訊會議中,克拉克跟修特分別強調他們注重的目標,修特針對即將攻擊貝爾格勒特警總部的戰機說﹕「這才是皇冠上的珠寶(jewel in
the crown)。」克拉克道﹕「對我而言,皇冠上的珠寶是那些轟炸科索沃的 B-52。」修特答﹕「經過這幾個星期你我早已知道我們有不同的珠寶匠。」克拉克回道﹕「我的珠寶匠階級高於你的」(註十七)。此例即為兩人關係不佳的最好寫照。

不僅如此,運用空權擊殺坦克的數量也成為類似消耗戰強調武器及傷亡數的傳統,而不是真正為了達成戰略及戰術目標。攻擊重型兵器是最容易達成且最能避免誤炸的方法,但把坦克破壞數量當成指標等於忽略了進行種族清洗的南斯拉夫軍警都是輕武裝人員。雖然這種轟炸能消耗敵方的人員、武器及士氣,但不可否認的是事後調查顯示空襲並未十分有效的阻止南斯拉夫地面部隊的集結,也未能完全阻止科索沃的屠殺(註十八)。

二、情報及戰損評估(BDA)的障礙。科索沃的情報循環(也就是感應器到武器發射者的時間週期) 無疑比沙漠風暴進步,但總體來說仍是問題叢生。

原因之一就是被動防禦及不對稱作戰的影響。南斯拉夫雖然並未能系統性的製造大型的假軍事裝備及誘餌,但南斯拉夫所做的個別措施卻足以干擾及欺騙北約。舉凡長形黑圓木架在舊卡車輪子的假火炮、用牛奶紙盒材料做成的 SA-9 模型、黑煙干擾等措施都是簡單但有效的做法。配合南斯拉夫軍隊疏散、隱藏裝備等措施,在加上天氣及山區地形的掩護,導致北約很難找到目標且轟炸後也很難確認效果。當克拉克將軍說﹕「你們該打他們聚集之處」,他得到的回答是「這些人根本不聚集﹗」(註十九) 當然,南斯拉夫被迫疏散及依賴被動防禦本身就顯示出空權的基本威力。但我們還是得注意空權及科技的限制,疏散能阻止敵軍大規模的用兵,卻不能阻擋低階行動 (如種族清洗)。缺乏地面情報員實地協助的結果造成北約軍事行動的困難倍增。而未來戰爭中此類被動防禦的運用只會更多不會更少。

其次則是資料的傳遞。像是傳遞情報的 SIPRNET 的機制及決定時間大幅限制了戰損評估完成的速度。同時空中載台之間的資料傳遞依舊不夠,例如 J-STAR 就無法直接將目標資料傳給F-16,而必須透過地面系統(註二十)。同時,情報機構的分析也太慢,前線作戰者往往只能使用第一手物質損害評估。等到第二階段的功能損害評估完成後已經是一個星期以後的事,這麼慢的結果根本就無助於決定是否再度攻擊同目標。

最後則是效基作戰思想完全沒被納入目標選擇及戰損評估。克拉克一開始憑空定下「兩千個目標」,因此計劃者注重「達成數量」多於「效果是否符合戰略」。一開始就不知道選擇該目標要達成什麼效果,轟炸後自然也無從分析有沒有達成效果(註二十一)。

總之,北約在科索沃戰爭中往往只是按照類別依序轟炸,運用不完整的戰損評估及沒有一貫性的標準決定是否重新轟炸或達成要求。科索沃戰爭的一些個別科技展現出未來作戰的潛力及走向,卻仍無法掩蓋此戰在效基作戰方面的倒退。由於當時效基作戰尚未正式納入軍方作戰準則,一般軍人很難遊說領導階層該模式的優點。戰後美國空軍因而將效基作戰列入官方文件,聯戰機構也逐漸接受此概念(註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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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永續自由﹕空權下的影武戰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一日,恐怖份子挾持客機撞倒美國世貿大樓,造成數千平民傷亡。此即為震驚全世界的「九一一」事件。不到一個月後,美國向不肯交出蓋達恐怖份子的塔利班開戰。在時間匆促、缺乏前線基地及其他多重戰略限制的情況下,美國仍順利的運用少數兵力配合阿富汗當地人組成的聯盟部隊,順利擊敗塔利班、重創蓋達恐怖組織。

由於賓拉登跟許多蓋達領導人順利的避開獵殺,「永續自由作戰」不能說是完全達成戰略目標。儘管如此,此役仍因其戰法特殊而有許多值得借鏡之處。

首先是特種部隊的成功。特種部隊:(一) 整編沒有組織性的阿富汗北方聯盟 (Northern
Alliance),並主導南方的帕斯圖(Pashtun)人建軍﹔(二) 提供正確的目標資訊以供空權精確打擊(註二十三)。

其次則是資訊融合及情報監視與偵察(ISR)的進步。從預警機、J-STAR、電戰機、無人機到衛星等等,多項目的感應器的聯結可提供近即時(near real-time) 的戰場環境認知(Situational Awareness)。(註二十四)。美軍因而在攻擊時限性目標(Time Critical Target 或Time Sensitive Target)方面進步不少。

最後就是與當地聯軍的合作。在戰略上此舉可避免美國為入侵者的形像,維繫國際上的支持及降低反彈。這無疑也可降低美軍本身的傷亡。但當地勢力結構的複雜性卻造成重大影響。軍閥之間的競爭及利益衝突不但造成美國有時取得錯誤情資,也是蓋達高層能逃過圍剿的原因之一。美國在巨蟒行動(Operation Anaconda)中決定部署較多的美軍地面部隊就是因為當地聯軍的問題(註二十五)。

不論是科技還是用兵模式,在效基作戰方面阿富汗戰爭都比科索沃戰爭還好。但永續自由並不能算是真正的效基作戰,也不可避免的遇到一些問題﹕

一、中央指揮部跟聯合空戰中心(CAOC) 的磨擦。

空戰總指揮官沃爾德(Charles Wald) 在九一一隔天要求中央指揮部部署 J-STAR 卻被拒絕就是一例。J-STAR 直到十一月末才抵達戰區,為時已晚。

這兩個機構的磨擦來源之一就是作戰模式。

南望作戰(Operation Southern Watch)的任務為施行伊拉克南方的禁飛區。由於南望作戰為聯合國巡邏行動,也因而具有非常嚴格的接戰準則。但中央指揮部竟然在永續自由作戰中選擇使用跟南望作戰大略相同的做法及流程。這造成了許多後遺症(註二十六)。舉例而言,開戰當晚CIA 指揮的Predator 無人機在坎達哈(Kandahar)機場附近的塔利班基地偵測到疑似塔利班領導人歐瑪爾(Mullah Mohammed Omar) 的人士自車列下車。此時聯合空戰中心立即要求攻擊該車列。據聞總指揮官法蘭克(Tommy Frank) 有意根據Predator 影像同意攻擊。但軍法官(JAG)提出潛在平民傷害以及接戰準則的問題。依照規定,這種情形聯合空戰中心必須同時取得總指揮官及華盛頓高層的同意。於是訊息傳達給中央指揮部,再轉給五角大廈。國防部長倫斯斐(Donald H Rumsfeld) 立即同意。但此時歐瑪爾已經離開,Predator 發射地獄火飛彈並沒有達成任何戰略效果。此類因為目標核准卡在中央指揮部及接戰準則而錯過機會的情況在阿富汗屢見不鮮(註二十七)。

另外一個相關的原因就是作戰思維的不同。

聯合空戰中心就想進行效基作戰,但中央指揮部卻注重傳統消耗戰的做法。開戰後的兩個星期內
,美軍只空襲阿富汗防空系統、機場及其他固定目標,造成外界大力批評美國做法錯誤以致於毫無進度(註二十八)。根據空戰總指揮官沃爾德(Charles Wald)的說法,其實戰後十五分鐘內就已經解決阿富汗防空系統的威脅。由於中央指揮部情報主任堅持的戰損評估規則只能用衛星照片做為確認證據,因此美軍必須反覆攻擊相同目標數次(註二十九)。聯合空戰中心不少人因而對中央指揮部非常不滿。聯合空戰中心主任德普杜拉表示﹕兩個機構的磨擦來源之一,就是因為中央指揮部的人員雖然強調必須減少附帶損傷(collateral damage),卻依舊指定毀滅性強過所需的武器、引信、及攻擊戰術,因為這些人員沒參與過比南望作戰更大規模的行動、不懂效基作戰的潛力及做法(註三十)。

兩者之間的磨擦也不單純在作戰方面,例如中央指揮部位在美國佛羅理達州而聯合空戰中心位在沙烏地阿拉伯,造成許多情報及態度的差異。但更重要的是,此戰再度凸顯出科索沃戰爭以來的一個趨勢﹕科技的進步導致集中指揮跟微管理的情況增加。這種做法的好處在於領導層能確認軍事行為符合總體戰略。缺點在於領導層畢竟不在前線、不見得掌握所有作戰細節,過度干預可能會造成錯誤的決定。

二、戰損評估問題依舊。

儘管阿富汗並沒有多少傳統強化掩體,但卻有不少蓋達的山洞。十二月初,當賓拉登移到托拉波拉(Tora Bora)時,聯軍約百分之九十的空襲任務也轉為對山洞突現目標的攻擊(山洞本身當然是固定,但不定時進出的目標被視為「機動」)(註三十一)。美軍運用各式不同的情報監視與偵察系統去尋找及研究山洞,但許多山洞從來沒被找到,也有些必須靠地面部隊才能發現。更糟糕的是即便被找到山洞,也因為美軍仍無法有效的分析及記述目標特徵,而不見得受到正確的重視。在這種情況下,即便美軍使用一萬五千磅的 Daisy Cutter 和 BLU-118B 油氣彈等新武器攻擊山洞區域,也很難判斷結果到底有沒有效(註三十二)。

如同科索沃,阿富汗空襲當然能造成敵方心理及實質的損害。但缺乏真正有效的戰損評估,等於沒辦法系統性的判斷整體效果。這並不是說阿富汗沒有個別的成功。舉例來說,CIA 企圖用五萬美元賄賂一名塔利班指揮官進行叛變,此人回答﹕「讓我想想」。特種部隊於是導引一枚 JDAM 攻擊該指揮官的總部外面。隔天 CIA 再度聯絡﹕「四萬元如何﹖」,該指揮官這次接受了(註三十三)。這無疑是空權配合一百多位 CIA 及三百多位特種部隊人員在阿富汗空前成功的最好例子之一。

但此類個別例子再多也無法解決其他效基作戰的問題。美軍在機動目標(如疏散的步兵)及隱藏的硬目標方面(如地下基地或山洞),仍面臨許多戰損評估的困難。這些不解決,顯然就無法進行真正的效基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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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自由作戰﹕未來突破的預告﹖

二零零三年三月十九日開戰後,美國陸軍跟陸戰隊配合心戰和空襲自科威特由南向北突擊。特種部隊則在伊拉克北部配合庫克族及空襲牽制伊拉克軍隊、控制戰略資源,並在西部尋找彈道飛彈
。約三個星期後美軍就神速的攻陷巴格達,打垮海珊政權。

美國攻打伊拉克至少在短期內已經造成其國際威信受損,而其長期中東戰略佈局是否成功則必須等伊拉克新政府的狀況明朗化後才能下結論。所謂「戰爭是政策的延續」,如果政策及整體戰略失敗,那麼戰爭本身不論如何就不算真正的「勝利」。但不可否認的是,「伊拉克自由作戰」確實再度展現出美軍在傳統戰爭上的壓倒性優勢,也在空權史上寫下了輝煌的新一頁。儘管目前的詳細資料仍相當有限(尤其空權部份),我們依舊能勾勒出美軍作戰的部份成果。

戰前海珊錯誤的深信伊拉克只需跟科索沃戰時一樣承受空襲,再靠外交及戰略手段就可以阻止美軍的用兵。然而此役美軍並沒有抄襲過去的戰法,並且真正做到空地合一的境界﹕地面部隊的快速運動戰及地面火力迫使伊拉克軍隊暴露在空權的攻擊下,反之空襲也釘住伊拉克軍隊以便由地面部隊殲滅。換句話說,伊拉克軍隊陷入兩難的局面﹕疏散跟隱藏是躲避空襲的最好辦法、卻是迎戰地面部隊的最糟狀況(註三十四)。美軍能如此成功運用聯合作戰擊敗伊拉克,無疑是因其指管通情、戰法、科技等各方面都大幅進步所致。

此役同樣有幾個值得注意的趨勢及議題﹕

一、空權與心理戰的效力。

此役總算達成當初沙漠風暴未成的戰法,也就是系統性的將心戰融入整體作戰。單以心戰傳單來說,空投的數量就高達三千一百八十萬張,分別由 A-10、 B-52 、F-18C 、F-16CJ 等戰機透過原子母彈容器改裝的配備散發(註三十五)。海珊政權非常擔心此類傳單,甚至成立特別心戰委員會專門收集、研究、報告美軍的各種心戰傳單。

根據美國機密情報報告,一名伊拉克人表示﹕「伊拉克老百姓不准持有或傳遞在伊拉克到處散發的傳單。政軍代表威脅禁閉或殺害任何持有傳單的人。政軍代表依命令收集並燒燬所有傳單。政府不想讓人民看到美軍對伊拉克軍隊及人民做出的保證」(註三十六)。共和國衛隊奧尼達師(Al Nida)的指揮官也表示﹕「空襲是最有效的訊息。看過傳單的士兵再看到空襲後就知道傳單是真的。他們之後就開始相信那些訊息,假如他們還活著的話。總體來說這對我們有嚴重的影響。我開戰時有一萬三千人。當我們接到退回巴格達的命令時,我剩下兩千人以下。當我抵達巴格達時
,我剩下一千人以下。每天叛逃數都增加。我們完全沒有跟美軍接戰。當我的師退回狄亞拉(Diyala)橋時,原本戰前分派給我的五百多輛裝甲車中,我只能指揮約五十輛左右過橋。大部份都在狄亞拉河東邊就被擊毀或拋棄。」(註三十七)

除空投及手發的傳單以外,EC-130 電戰機也用於廣播及電視傳播任務。地面的心戰則包括播放欺敵的假坦克聲、分送報紙及印有宣傳圖文的紙版火柴等等(註三十八)。這些成功的例子顯示心理戰是效基作戰不可缺少的工具之一。

遺憾的是,心戰在作戰階段及軍事戰略的成功並沒有延續到戰後重建及衝突終止階段。美軍戰後維和計劃的貧乏及各種缺點也同樣反映在心理戰之上。美國國防部長倫斯斐日前便承認﹕「假如我打分數,我會說我們國家在世界上現在的思想戰爭中只拿 D 或 D 減」(註三十九)。倫斯斐指的當然是更廣的國家整體戰略部份,但也同樣適用於心戰。舉凡一九九一年沒支持伊拉克老百姓反抗的後果、聯合國禁運造成伊拉克人民痛苦、美國支持以色列的政策、以及「為石油發動戰爭
」等指控,美國都沒有正視這些問題,也沒有花費足夠時間了解並說服伊拉克老百姓(註四十)。這也是美軍戰後面臨反抗軍恐怖攻擊,而始終無法徹底解決問題的原因之一。

二、F2T2EA﹕時限性目標與戰損評估。

F2T2EA 即為「搜尋、定位、追蹤、瞄準、接戰、評估」,也就是所謂「擊殺鏈」(Kill Chain)。這是美軍將過去的目標攻擊週期做出的詳細定義(註四十一)。

在科技的進步下,擊殺鏈時間大幅度縮短,也得以再度提昇攻擊時限性目標的能力。舉例而言,一架全球之鷹(Global Hawk) 無人機在伊拉克自由作戰中運用其整合感應器(包括高解析度光電、合成孔徑雷達/移動目標顯示器、紅外線等) 取得了三千六百多張影像,並協助搜尋及辨識坦克、防空飛彈等等。其雷達影像甚至可以在大風沙下運作。全球之鷹在一般任務當中可飛約兩千公里,並滯空二十四小時。它可在單一架次當中截取兩百到三百個地點的影像。透過衛星及地面系統,這些影像可以近即時的速度傳送給戰場指揮官。也因為這些優點全球之鷹在此役常被用在時限性目標的獵殺,以及迅速的戰損評估(註四十二)。

不過,這類特殊的科技進步自然不等於擊殺鏈沒有問題,其目標週期仍有許多改善的空間。伊拉克自由作戰開始後不久,空襲戰略固定目標很快就轉為戰場空截(Battlefield Air Interdiction)、近空支援(Close Air Support)、以及各類時限性目標。這種戰術彈性使空權與地面部隊得以合擊伊拉克軍隊,但其需的資源及高節奏任務也導致原訂計劃在幾天內就變的不適用。戰損評估的流程很快就崩潰,前線作戰者帶回的第一手任務報告反而成為主要的情報判斷來源(註四十三)。

伊拉克自由作戰同樣面臨那些過去幾場戰爭仍未解決的戰損評估問題,如效基思想跟消耗戰思想之爭、過度集中決策而沒有下放權力等。戰損評估出問題的原因之一無非是美軍在目標尋找及攻擊方面雖然有舉足的進步,卻還沒有專門進行戰損分析的正式職位及機制。這導致戰時必須大幅擴充時,指揮官被迫依賴經驗不足或不合適的人員。缺乏統一的戰場資訊系統及共同的定義也導致效果的衡量相當困難。舉例而言,中央指揮部系統認定「機動」目標就是任何可被移動的目標、海軍系統定義為「可在發射到命中前移動」的目標、空軍系統則完全由使用者自己決定。這種定義的差異看似不重要,卻對事後系統性分析有深遠的影響。由於機動目標遠比固定目標難攻擊,事前預估通常也包括運用過去經驗及數據。換句話說,這可能直接影響「單一目標所需炸彈數量」等各種重要的戰術決定。總之,個別機構及軍種的差異必須透過聯戰機制及訓練克服,不然永遠跨不了效基作戰的門檻(註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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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權與效基作戰﹕總結與趨勢

回顧這四場戰爭,從波灣戰爭的電戰到美伊戰爭的心戰,每一場戰爭中的空權運用及特點都不相同。沙漠風暴作戰是先運用空權轟炸三個星期後再用地面部隊收尾,科索沃戰爭是空權獨立轟炸
,阿富汗永續自由作戰是少數特種部隊支援空襲,伊拉克自由則是空地合擊。這顯示出現代空權的彈性,也是其逐漸成熟的徵兆。

但同時我們也不可忽視這幾場戰爭中,由美國組成的聯軍所面對的都是裝備差距頗多的敵人。假如敵軍握有 S-400 、側衛或 Rafale 戰機、預警機等由先進配備組成的整合性防空系統,那麼獲勝就自然會變得困難許多。此外,另一個趨勢就是在非對稱作戰、反進入戰略、恐怖主義等新因素的崛起下,作戰模式也必然進一步重組。空權的演變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成功終點,而如過去任何矛與盾相爭一樣都是不斷在互相超越中前進和變化。

諸如非致命武器、資訊及網絡戰、太空系統等科技的提昇都會影響效基作戰的未來。但我們更不能忽視新組織以及新軍事準則等軟因素的變革。舉例而言,綜觀上述簡短的戰例討論,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戰損評估始終是效基作戰最明顯的絆腳石之一。戰損評估已不單是科技的問題,而跟使用方法及態度習習相關。針對此點,美國國防部於兩千年八月建立了聯合戰損評估聯合測試及評估(Joint Battle Damage Assessment Joint Test and Evaluation) ,以研究戰損評估問題的解決方案。雖然此計劃所提的方案沒有被所有機構運用,但卻仍改善了一些訓練、過程標準化方面的問題(註四十五)。這只是美軍短期內眾多改善計劃之一。值得注意的是戰損評估雖然重要,卻絕非橫貫一切的萬靈丹。它只不過是目標分析的一部份,目標分析則只是戰鬥分析(Combat Assessment)的一環,而那又歸在作戰分析(Operation Assessment)之下。要檢視整體的趨勢,當然不能只限於這部份。

如果我們將眼光放的更遠點﹕
未來美軍的發展可能將建立在效基作戰、網基作戰(Netcentric Warfare)、和預測性作戰空間覺知(Predictive Battlespace Awareness) 的鐵三角之上。簡單的說,效基作戰就是達成符合戰略或戰術目標的效果,網基作戰即為透過資訊流動來聯結作戰者,預測性作戰空間覺知則是妥善的運用情報監視與偵察、以預測敵人行動並提供先發制人的能力(註四十六)。這三個領域的發展將於未來空權的趨勢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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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一﹕
第十二頁。Deptula, David A.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Change in the Nature of Warfare". Aerospace Education Foundation. 2001.
第一零九頁。Murray, Williamson. "Air War in the Persian Gulf". The Nautical & Aviation Publishing Company of America. 1995.

註二﹕
靶基作戰(即以目標為基礎的作戰) 跟效基作戰的比較取自﹕
第三頁。Williams, Brettt T.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Theory, Application and the Role of Airpower" US Army War College Strategy Research Project. 2002.
第四十二頁。Kreighbaum, Jay M. "Force-Application Planning: A Systems-and-Effects-Based Approach". Air University Press. 2004.

註三﹕
上述定義為個人參考不同資料後綜合而成。詳見﹕
Deptula, David A.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Change in the Nature of Warfare". Aerospace Education Foundation. 2001.
Davis, Paul.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A Grand Challenge for the Analytical Community" RAND. 2001.
Lowe, Donald. Ng, Simon.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language, meaning and the effects-based approach". Defens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rganisation, Australia Department of Defense. 2004.
Batschelet, Allen W.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A New Operational Model?". U.S. Army War College. 2002.
Jobbagy, Z. "Literature survey on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TNO. 2003.
"The United Kingdom Military View of Effects--Definitions and Relationships" Common Perspective. 2004.
da Rocha, Alexandre Sergio.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A Military Application of Pragmatical Analysis" Air & Space Power Journal. 2005.

註四﹕
為節省時間我並未自行製圖。圖的來源是﹕
http://www.airpower.maxwell.af.mil/airchronicles/cc/smith.html
Smith, russell J. "Developing an Air Campaign Strategy". Air & Space Power Chronicles.

註五﹕
五環模型的解釋詳見﹕
Warden, John A. "The Enemy as a System" Airpower Journal. 1995.
進一步研究沃登思想則可參照其名著﹕
Warden, John A. "The Air Campaign". ToExcel Press. 2000.

註六﹕
見德普杜拉的訪談﹕
http://www.usembassy.it/file2003_03/alia/A3032114.htm
"Air Force Operations Concept Aims at Success, Not Destruction". Washington File. 2003.

註七﹕
德普杜拉的觀點詳見註一所提的「Effects-Based Operations: Change in the Nature of Warfare」、註六所提的訪談,以及下文﹕
Deptula, David A. "Firing for Effects". Air Force Magazine Vol. 84, No 4. 2001.
大多數的描述取自「Firing for Effects」一文。

註八﹕
沙漠風暴戰術上的心戰成功之處可參考﹕
許如亨,「解構另類戰爭(下)」,麥田出版社,2000。

轟炸象徵目標被律師阻止,以及戰略心戰被忽略請參考﹕
Murray, Williamson. "Air War in the Persian Gulf".
The Nautical & Aviation Publishing. 1995.
Olsen, John A. "Strategic Air Power in Desert Storm".
Frank Cass. 2003.

註九﹕
第一五七頁。Glosson, Buster. "War With Iraq: Critical Lessons". Glosson Family Foundation. 2003.

註十﹕
第七頁,表二。Timmerman, Tomas J. "Assessing Effects-Based Operations:
Crucial Feedback for the Air Component Commander". Air University. 2003.

註十一﹕
第三二九頁、第三三五頁。Gordon, Michael R. Trainor, Bernard E. "The Generals' War" Little, Brown & Company. 1995.

註十二﹕
有關沙漠風暴 BDA 的問題可參考
第六十六頁。Beagle, T.W. "Effects-Based Targeting: Another Empty Promise?" Air University. 2000.
第二零四頁。Hallion, Richard P. "Storm Over Iraq: Air Power and the Gulf War".Smithsonian Institution. 1992.

註十三﹕
北約介入科索沃的原因是 (A) 科索沃問題會影響到巴爾幹半島的和平以及歐洲東南部的穩定。科索沃衝突很容易擴散成多國問題。 (B) 米洛舍維奇在科索沃的種族清洗造成嚴重的人權危機。(C) 米洛舍維奇的行動直接威脅到北約的可信度,因為他公開違反南斯拉夫跟北約簽署的協定。
詳見美國國防部的國會報告內「地緣戰略的考量」部份﹕
第三頁。"Kosovo/Operation Allied Force After-Action Report" US DoD. 2000

註十四﹕
四月北約訂的五個條件為﹕米洛舍維奇必須(A)停止所有軍事行動及對科索沃的鎮壓、 (B) 馬上從科索沃撤軍、(C) 同意國際軍力在科索沃駐紮、 (D) 同意難民無條件返回並不阻擋國際人權組織給予的協助、 (E) 證明他有意在朗布耶(Rambouillet)合約、國際法、聯合國法規下建構一個政治架構協定。見GAO 報告。

科索沃衝突時間表也可參考美國 GAO 報告附錄一﹕
第十八頁。"Kosovo Air Operations: Need to Maintain Alliance Cohesion Resulted in Doctrinal Departures" GAO. 2001.

註十五﹕
第二零一頁。Lambeth, Benjamin S. "NATO's AirWar for Kosovo". RAND. 1999.

註十六﹕
第二零五頁。Lambeth,同註十五。

註十七﹕
第一九二頁。Lambeth,同註十五。

註十八﹕
第一九八頁。Cordesman, Anthony H. "The Lessons and Non-Lessons of the Air and Missile Campaign in Kosovo" CSIS. 2000.

註十九﹕
第一二六頁。Lambeth,同註十五。
被動防禦除了 Lambeth 著作的第六章以外,也可參考 Cordesman 著作的一四八頁及二六四頁。

註二十﹕
第一六一頁。Lambeth,同註十五。
第二九就頁。Cordesman,同註十八。

註二十一﹕
第八十九頁。Beagle,同註十二。

註二十二﹕
第二十三頁。GAO 報告,同註十四。

註二十三﹕
第二五八頁。Lambeth, Benjamin S. "Air Power Against Terror". RAND. 2005.

註二十四﹕
第二五四頁。Lambeth,同註二十三。

註二十五﹕
第十七頁。Cordesman, Anthony H. "The Lessons of Afghanistan: War Fighting, Intelligence ad Force Transformation". CSIS. 2002.

註二十六﹕
第三百頁、第二十七頁。Lambeth,同註二十三。

註二十七﹕
第三五九頁。Lambeth,同註二十三。
第四十九頁。Cordesman, Anthony H. "The Air War Lessons of Afghanistan:
Change and Continuity". CSIS. 2002.

註二十八﹕
例子之一可參考華盛頓郵報刊載的學者文章。
Pape, Robert A. "The Wrong Battle Plan" Washington Post. 10/19/2001.
Pape 即為「Bombing to Win」一書的作者,在九零年代與沃登進行多次的空權學術辯論。

註二十九﹕
第八十六頁。Lambeth,同註二十三。

註三十﹕
第二九九頁。Lambeth,同註二十三。
德普杜拉在開戰後六星期內擔任聯合空戰中心主任。他即為當初沙漠風暴的計劃者之一,此時已從中校昇為少將。

註三十一﹕
第一四五頁。Lambeth,同註二十三。

註三十二﹕
第八十九頁。Cordesman,同註二十七。

註三十三﹕
第一零四頁。Lambeth,同註二十三。

註三十四﹕
第九十五頁。"Iraqi Perspectives Project: A View of Operation Iraqi Freedom from Saddam's Senior Leadership". US DoD. 2006.
第二一六頁。Cordesman, Anthony H. "The Iraq War: Strategy, Tactics, and Military Lessons". CSIS. 2003.

註三十五﹕
第六十頁。Davies, Steve. "F-16 Fighting Falcon Units of Operation Iraqi Freedom" Osprey. 2006.
第八頁。"Operation Iraqi Freedom - By the Numbers". CENTAF. 04/30/2003.

註三十六﹕
第九十五頁。"Iraqi Perspectives Project",同註三十四。

註三十七﹕
第一二五頁。"Iraqi Perspectives Project",同註三十四。

註三十八﹕
http://www.psywarrior.com/OpnIraqiFreedom.html
Friedman, Herbert A. Operation Iraqi Freedom

註三十九﹕
http://www.defenselink.mil/news/Mar2006/20060328_4638.html
Miles, Donna. "Rumsfeld: U.S. Needs Improvement to Win War of Ideology"
American Forces Press Service. 03/28/2006.

註四十﹕
第五一二頁。Cordesman,同註三十四。

註四十一﹕
F2T2EA 即為 Find, Fix, Track, Target, Engage, Assess 。
第九十六頁。Boyne, Walter J. "Operation Iraqi Freedom: What went right, what went wrong, and why." Tom Doherty Associates. 2003.

註四十二﹕
第三零九頁。Cordesman,同註三十四。
第五十頁。Vickers, Michael G. Martinage, Robert C. "The Revolution in War" 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Budgetary Assessments. 2004.

註四十三﹕
第一九五頁。Cordesman,同註三十四。
http://www.mors.org/education_colloquium/EC2004/ec04_pres/Thoele.pdf
Theole, Ben. "CFACC Operational Assessments in Operation Iraqi Freedom". Office of Aerospace Studies, Kirtland AFB, NM. 05/25/2004.

註四十四﹕
第二十五頁、第三十頁。"Recent Campaigns Benefited from Improved Communications and Technology, but Barriers to Continued Progress Remain". GAO. 2004.

註四十五﹕
第二十六頁。GAO 報告,同註四十四。
JBDA 網站﹕
http://www.jbda.jte.osd.mil/

註四十六﹕
網基作戰的簡介可參考
"Network Centric Warfare: Background and Oversight Issues for Congress" CRS. 2004.
預測性作戰空間覺知可參考
Phister, Paul W. Busch, Timothy. Plonisch, Igor G. "Joint Synthetic Battlespce: Cornerstone for Predictive Battlespace Awarenes"
三者關係可參考「軍事事務革命﹕移除戰爭之霧」的第三章。雖然裡面用的名詞不同,但基本概念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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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才剛出爐,還沒想過投稿問題。真要投恐怕得花時間重新編輯一下。除了打錯字的部份,有些段落要補強才能上的了檯面。

說到這個…不知是不是我孤陋寡聞,總覺得台灣刊物好像比較少研討效基作戰。

滿有趣的是伊拉克作戰自由開始前媒體特愛濫用「Shock & Awe 」一詞,報的好像美軍一開戰就會把巴格達炸回遠古時代一樣。結果美軍精確打擊及克意節制導致媒體大失所望。我記得Shock & Awe 的作者之一在伊拉克自由作戰初期很不屑的說美軍沒照他的著作去進行、很多人誤解他的說法﹔他還說英國人有一個詞跟他強調的思想差不多﹕Effects- Based Operations 。滿漏氣的…竟然不知道美軍已經在搞 EBO ,以及美國空軍思想家跟 EBO 之間的關係。

唔,講這過多可能離題了。我想提的是,從此例就可以看出 EBO 似乎仍只是軍方內部研究的熱門東西,即便像 Shock & Awe 作者這種專研戰略及戰術的也未必十分熟悉,更不必說是一般大眾。

在美國軍方,效基作戰已經算經歷過定義討論及咬文嚼字的階段,逐漸轉為流程及機制的形成。當然還是有些基本爭論(譬如還是有人嗤鼻說這是一時流行的無意義空洞名詞),但是一旦進入官方文件及機制階段,那麼就會對未來資源分配及計劃有所影響。若要研究美軍,至少短期內不可忽略它的發展趨勢。

有些美軍依照 EBO 去搞的東西可能不會像 F-22A 或 JSF 這種載台這麼明顯,但卻可能在無形中大幅度提昇實際作戰能力。比方說,給予指揮官EBO知識管理系統就不見得是外界會報導的東西…像 Theater Battle Management Core Systems 、EBO Wargaming Simulation 這種很基礎東西我們知道多少﹖即便從資訊系統科技角度來說這些都不見得是什麼創新的特殊東西,但這些系統將如何具體影響作戰,那就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了。

越講越繞不回原本要說的東西﹕Predictive Battlespace Awareness (PBA) 。今天先講一點點就好。PBA 也是個大議題。簡單的說﹕很多人認為現在 ISR 做的大部份都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目標。PBA 的目標就是要脫離被動的模式,轉為主動分析及預測戰場空間,進而集中資源主動去確認情資或創造預定環境。以戰損評估為例,有人就認為在某些情況下(譬如非大規模毀滅武器外的普通目標),現代科技已達一定標準。所以模擬和概率也可以當作判斷的手段。像假如 JDAM 的命中率是百分之九十五,那麼我們用 JDAM 去炸一個目標後,只要第一手現場偵測顯示有命中,我們就可以假設JDAM有效,直到有新的反證出現為止。

JDAM 當然是較狹隘的例子。PBA 的目標就是提供指揮官決策所需的戰場環境認知,讓指揮官能充份了解敵我之間可能的互動,進而了解各種行動的正負效果,以在戰時做出最有利的決定。這無疑是過去美軍比較少碰的東西。我們可以看到,過去美軍科技的進步都專注在前線實際執行者的效率(像炸彈怎麼精進)。那些執行面的提昇當然重要。但為什麼這幾場戰爭有微管理的問題﹖就是因為美軍過去在流程及科技上沒有強調「如何把指揮官所需的最重要資料融合並在所需時間內送達」。

依過去傳統,美軍強調中央指導、前線執行。科技提昇後搞成中央執行,卻沒有配套措施,才造成許多不必要的磨擦。有人深信過去的原則才是對的。但不論如何,即便要維持指導執行分開的模式,給予指揮官正確的資訊才能進行正確的指導。

在戰時空軍有人戲稱 Predator 無人機影像是給領導階層專用的古柯鹼毒品(crack),每隔一陣子就要給他們吸一次才行。評論者強調,無人機的近即時影像固然提供不少資訊,但實際上它的涵蓋範圍不大。如果無人機找到特別目標時(如阿富汗塔利班領導人),那當然有特殊意義。但絕大部份搜尋時間時,無人機傳回的影像都只有戰術價值而無關戰區決策、也更不會跟戰略有關。領導人花精力去看一般搜尋影像,等於是浪費寶貴的整體管理時間。

PBA 如果能順利的融入美軍思考模式及決策,就能避免這種問題。新奇的科技也必須正確的運用才能發揮最大功能。

先聊到這裡。

波灣戰爭與孫子兵法及空陸戰

來源~taiwanbbs.org

Q:在波灣戰爭,史瓦茲科夫真的用孫子兵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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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定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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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美國在波灣戰爭後.軍事成就登上了新的高峰.成為許多國家軍事革新的借鏡.史瓦茲科夫並且說他的一些構想來自孫子兵法.但我認為是太吹捧孫子.

翻開FM-105陸空教條.機動防禦,機動戰,主動攻擊,重點集中,對敵軍後方做廣而深的突刺...etc這些許許多多觀念與WWII時德軍陸軍思想不謀而合.在德軍思想上一再重提與強調的.我不得不佩服德國人在軍事上的偉大成就,德國的軍事智慧已經被美軍證明放之四海皆準.

(史瓦茲科夫在波灣戰爭中,先以陸戰隊假裝要佯登海岸,以吸引敵軍.然後以一計左勾拳直擊敵軍左翼,繞過敵軍堅強的據點,對敵軍後方做廣而的突刺.這些手法,跟本就是WWII德軍常用的鐵鉆戰術.而且還是作戰階層的運動戰.還騙別人說是孫子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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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兵法也是被證明放之四海皆準的

Re:
什麼叫放之四海皆準呢?自然語言的模糊性帶有很大的解釋空間,而中文的詞彙有限,定義也不精確,要拿這種東西來評斷現實事務實依賴個人的自由心證.

“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 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 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這段話也只是原則性概括性的文字,老實講要將現實中的行為與這段話套上關係也太容易了.含糊籠統的語句怎麼解釋都行.事後諸葛的硬套既定文字恐會衍生許多疑義.畢竟孫子兵法只能算是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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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越概括,涵蓋越廣的語句內涵越空泛,越具體,涵義越豐富實在的語句適用性越窄.這只是人人皆知的邏輯基本原理,不過小弟的重點是以中文甚至是任何自然語言的不精確性,要強說什麼戰例符合這些使用概括性極大,十分含糊的語句建構的文字,自由心證的成分極大.

人言言殊,就像ra兄您指出的,海灣戰爭別人以漢學謀略說來解釋, 您以和學勇力勝來闡述.各家各派都有一套說法來自圓其說,在某種程度上也都言之成理,而考慮到各理論對事物理解上的差異,即不可共量性的問題,這些理論間也難以直接比較,所以小弟以為這些概括性的兵學理論較類似文學或藝術般,僅能以類似悟或體會的方式貼近,若要以肯定的語氣說現實中某某事物就是屬於某某,這樣是行不通的,畢竟嚴格的說,這些概括的文字其實什麼都沒說,要從哪一種觀點來評述海灣戰爭,並不會有哪一個比較放之四海皆準的問題.或用哪一個理論來解釋就是比較吹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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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善攻者,動於九天之上;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

所以,人造衛星、ICBM、北美防空司令部等都是孫子想出來的?!

孫子兵法通篇只是原則性、概念性的說法,並沒有俱體性;原則和概念本就是四海皆準、五內一同,想打勝仗該作的事都差不多原則都一樣,孫子只是最早整理出來而已,不能因為這樣就什麼都算在老孫頭上吧!

德軍閃擊戰絕對合於: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這幾項原則吧,所以閃擊戰是孫子發明的?

英雄所見略同,大凡古今名將不管知不知道孫子,其作戰原則全都大同小異,能因時地俱體制宜的才是名將。

沒打過仗的書呆子最喜歡孫子兵法,讀起來像神論一樣玄妙,說是兵法不如說哲學比較合適!古今名將沒有誰是讀了孫子兵法才打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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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兵法不是準則,而是類似綱要或是概念的書

Re:
我認為FM-105陸空戰教條上的原則與準繩,在WWII德軍思想裡可以找到蛛絲馬跡,所以這是我開版的理由.兵法太概括太空泛.與其說是觀念,我還覺得更像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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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其實我開欄的動機, 只是要提出二戰德軍閃擊戰的作為是海灣戰爭陸空戰的始作俑者.但為何直抓者孫子這個意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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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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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你先去研究孫子兵法的軍形篇跟兵勢篇再來批評也不遲

凡戰者,以正合,以奇勝。

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遠,遠而示之近。利而誘之,亂而取 之,實而備之,強而避之,怒而撓之,卑而驕之,佚而勞之,親而離之,攻其無備,出其不意, 此兵家之勝,不可先傳也

不符合嗎 ?

德國的軍事智慧已經被美軍證明放之四海皆準,同樣的孫子兵法也是被證明放之四海皆準的,孫子在兵學上的地位是不亞於克勞塞維茲跟約米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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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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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也只是原則性概括性的文字

Re:
<<任何兵法只會教你原則性的概括知識>>

任何兵法都只會教授你原則性的概括性的知識,所謂神兵自古不留訣,如果哪種兵法可以精確到制定一個明確詳細的套路,並且無時效性的套入實際行動中,那就太神奇了。同樣的説法你還可以套到約米尼的戰略論,克勞塞韋茨的戰爭論,杜黑的制空權,在他們的書中真正還有指導意義的,無不是原則性概念性的東西,他們提出的絕大部分有具體參考意義的實例和準則,不是嚴重過時就是嚴重錯誤。

<<謀略這概念明確地提出和定義,西方人完成>>

不過,我個人不太習慣這種把謀略等同為東方戰略,特別是古中國戰略思想的説法。謀略這個概念明確地提出和定義,其實是西方人完成的,東方人只是較早提出和部分總結了以上概念而已。

<<海灣戰爭,不是以智謀勝,而是以勇力勝>>

這裡要特別提出日本人最早的直接的否定了古中國對謀略論的推崇,建設了一套他們自己的兵法,以日本的鬥戰經為代表的陽兵說提出了所謂:以力勝,以勇勝的獨立立場,並大膽的提出漢學有真僞的説法,直接否定了孫子兵法為代表的謀略論至高無上的地位,我個人更加傾向于認爲從大範圍角度上説海灣戰爭,不是漢學的以智謀勝,而是和學的以勇力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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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沒有後面兩千年的努力,不能製造出沙漠風暴>>

我覺得孫子偉大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在兩千年前就講了這些東西。不表示兩千年後每個有這些想法的將領都是他的功勞。

不過美軍的確蠻愛看孫子兵法的,很多著作都會引述。只是孫子講的是一個想法,實現的方法論就是從「Actung Panzer」到「Air-land Warefare」,沒有後面兩千年的努力,孫子的兵法是不能製造出沙漠風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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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孫子兵法在西方普及>>

如果你要知道美國有沒有在賣英文版的孫子兵法?答案是有。

如果你要問英文版的孫子兵法在美國好不好找?答案是幾乎每一架連鎖書店或是大一點的書店裡面都會有,而且還會有各種不同的版本。

如果你要問美國人知道孫子兵法的人多不多?答案是很多。因為很多人不一定是自己去看,而是學校要求。什麼時候要求的?大學或是研究所。

我知道某些學校的商學院就有教授指定孫子兵法作為研讀的書單當中的一本。

美國的軍校就更不用說了。所以和孫子兵法有沒有關係?孫子兵法可沒有說裝甲師要怎麼列陣,也沒有說直昇機的機動準則,真的有用嗎?了解孫子兵法內涵的話,就會知道孫子兵法不是準則,而是類似綱要或是概念的書,能不能映證在戰場上或是波灣的戰史當中,就看你怎麼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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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武學到了巔峰都是相通的。

海灣戰爭時,報道號稱美軍的每個案頭上都有一本孫子兵法,其實挺吼爛的。難道美國的將軍們非得到了打仗的時候才臨時抱佛腳?該學的東西早在軍校的時候就學了,尤其是兵法謀略之類的,也沒必要分的這麽清楚,還非得指出是現在這條計是孫子講的,現在這方法是克勞塞韋茨說的。

所謂大道無形,大音若稀,好的指揮官應該融會貫通,関他是誰先提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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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空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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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節錄點以前的文章

新的FM100-5 徹底改變戰鬥空間觀念.

冷戰期間,陸空作戰中的縱深作戰行動概念,運用在線性或有組織的戰區中,因為當時蘇聯準則是以後續梯隊來編組部隊(阿~~~我可憐的蘇軍部隊戰鬥準則搞丟了).因此當時削弱敵軍攻擊力最佳方法為:攻擊敵方第一線後方的支援梯隊跟預備隊.

此種作戰觀念以現在縱深的眼光看則包含了兩個不同部分:一個為空間,一個乃機能.

在縱深中,空間是與三種不同區域之戰場編組息息相關.這三區域為:接近地區,縱深地區,跟後方地區.

至於機能,由於行動與座標之概念,與縱深的行動概念密切相連,故未來新戰場來臨時,有組織的戰鬥空間參數將隨之消失.

最重要的是FM100-5闡明與陸空作戰不同之處,並致力於縱深作戰之目的與概念之基本變革,對縱深定義為:時間,空間,資源,和目標中軍事行動的擴展,且納入了非戰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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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FM100-5 徹底改變戰鬥空間觀念.

Re:
這需要澄清一下,平平是FM100-5,並不是都一樣的。

這裡指的應該是86年大改版的FM100-5,現在的FM100-5在93年被沙漠風暴第七軍軍長Frank改版後,已經離開了空陸戰的精神。誰叫這麼多人在戰後喜歡批評他動作太慢,他就大改FM100-5要求爾後的士官兵動作要跟他一樣慢,這樣才可以統一在同一個tempo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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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提出二戰德軍閃擊戰的作為,是海灣戰爭陸空戰的始作俑者

Re:
其實這點也是有爭議的...應該很多人都聽過德軍特別的Operation指揮體系,而美軍卻不是這樣子的。

<<作戰體系>>

德軍的作戰體系是:要求裝甲部隊不斷深入,以前線指揮官的智慧,尋找最快的路線插入並破壞。

而美軍呢?的確,說深入很深入,說快速很快速,但它並不是靠前線指揮官的智慧,甚至不許前線指揮官以自己的意志改變路線。

<<空陸戰的精神>>

另外,美軍空陸戰的精神,不在於陸空協同作戰,而在於:“空中武力在地面武力之前,就遠遠地打擊對手的後線”。

德軍:“以裝甲師穿透,空中武力近接支援裝甲矛頭的方式”。

所以美德的機械化戰爭其實有很大的不同,若再考慮前蘇聯,那就又是一派說法。

<<前蘇聯>>

1.第一次軍事革新之前:
蘇聯在第一次軍事革新之前,是梯次戰法,第一波打破防線,再由第二波深入(德軍則是第一波打破兼深入)。

2.軍事革新之後:
是核戰戰略,認為所有的重大防衛都被核彈炸爛了,部隊只需要快速前進並佔領(這就是為什麼有這麼多輕武裝空降師)。

3.第二波軍事革新:
但在第二波軍事革新,也就是美國彈性反應策略之後,則是:獨立穿透破壞的作戰機動群,遠離了梯次戰法仍有的線性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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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戰術並不機動,但戰略是機動的>>

Leonhard, Robert R.算是最近機動戰學說著作最多的作者,對於資訊時代機動戰戰術的演變有很多的想法與建議。在他書中便曾經連串砍劈美國陸軍部隊的波灣戰爭失去機動戰的精神。

那美軍的快速進襲到底算什麼?答案是美軍的戰術並不機動,但戰略是機動的。

美軍前線指揮官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但戰區指揮官卻能從眾多情報訊息中,規劃出機動作戰計畫
,要前線部隊依計行事即可。

<<後方取得的資料,比前方更多更快>>

所以,「內燃機與來福砲」創造了「德國的閃擊戰」,而「訊息科技」也讓「機動戰出現不同的風貌」。在50年前要求隆美爾根據 OKB 的命令前進的話,必定被裝甲師師長們罵個半死,但今天前線指揮官卻必須聽從後方的命令,因為後方的資料比你更多更快。

<<訊息傳遞如流水,可能匯集也可能發散>>

所以在未來已經又出兩個可能改變機動戰戰術的契機:

1. Force XXI:
這是一個很大的計畫,但其中一個子計畫很有趣,叫做機動控制系統(?),簡單地說就是機動部隊的每一台車都要裝一個GPS與無線電,隨時將自己的座標回報給總部。所以未來的隆美爾將更難抗拒上級的命令,去解釋自己的部隊為什麼沒有停在計畫線上。

2.IBCT與FCS:
這些計畫有一個共同的精神,是讓每一個旅級擁有100-200公里的UAV偵搜能力,則前線指揮官又搶回了一些訊息的自主權。

所以訊息的傳遞如流水,可能匯集也可能發散,這些都可能讓未來的機動部隊更趨近德軍,或是更趨近沙漠風暴的美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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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軍攻擊分:近接支援,阻絕打擊

阻絕打擊是利用空軍力量攻擊敵後方之指揮部,橋樑,集結處,鐵公路等。防止敵人集結,削弱或毀滅敵人戰力。

在WWII,德軍並沒有阻絕打擊的思想。但盟軍有派轟炸機去攻擊德軍前線後方之陣地,鐵公路集結站, 指揮部等.然後部隊再前進.

所以我認為阻絕打擊並不是空陸戰的新觀念,而是美軍以前就有的思想.而且空陸戰還是有近接支援的.近接支援並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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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認為阻絕打擊並不是空陸戰的新觀念

Re:
阻絕打擊並不是空陸戰的新觀念,但卻是空陸戰的「重心」。

這是很大的差別,這就好像「南拳北腿」,難道北方武術就不用手了嗎?不是的,只是重心不同。

其次,空陸戰縱深打擊的主要目標,並不是削弱或毀滅後方戰力,而是要攻擊第二梯次,並且與前線部隊對第一梯次的攻擊,進行協調與「同步」(這是空陸戰的關鍵字)。所以這是從蘇聯梯次戰法衍生出來的一種對抗招式。所以當時發展了很多低空投擲的反戰車武器。

這與二次大戰P47的Road Recon(沿交通線尋找並攻擊),或是B17機群的壓制性轟炸有很大的不同。大概只有裝配反戰車火箭的英國暴風雪(?)戰機的任務有點類似。

所以這就像武當劍法與峨眉劍法有所不同,天下武功出少林,不表示張三豐與滅絕師太的招式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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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陸戰的打擊模式,比較像是JIT>>

空陸戰的打擊模式,比較像是JIT(Just in time),而不是很類似進階支援模式。

<<非全面的戰略轟炸打擊範圍>>

變成一種同時的進擊模式,以高機動性的空中載具打擊其後續梯隊,而低機動性的部隊則用以攻擊較前頭的敵方單位。也等於對敵軍部隊的突入距離更深切,但又非全面的戰略轟炸打擊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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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資料全到了後方的指揮部,前線指揮官的情報不足.所以採中央控制較為方便??還是這是美軍的軍事思想始然,採較中央集權的方式,制定一套非常詳細的計畫,要求前線部隊按步就班照做,對前線部隊採較嚴格的行動控制??

請問北約的軍隊也是這樣嗎??現在德國的陸軍是否還是強調任務導向模式與前線指揮官的心靈彈性??美軍的此種方式是否比較切合資訊化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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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資料全到了後方的指揮部,前線指揮官的情報不足.所以採中央控制較為方便??

Re:
沒錯,所以現在還多了一個名詞叫做Reachback,就是前線部隊要派一個參謀小組去後方指揮部(這個後方常常一後就後到美國本土)蒐集資料並進行作戰計畫。

>>請問北約的軍隊也是這樣嗎??現在德國的陸軍是否還是強調任務導向模式與前線指揮官的心靈彈性??

Re:
這就要怪北約國家太少打戰了,所以目前的資料看不出來。不過德國一直還是推崇自己的任務導向,所以應該還有這種精神吧?!

其實有一個部隊倒是被推崇為機動戰的典範,那就是美國海軍陸戰隊,有趣吧。

>>美軍的此種方式是否比較切合資訊化戰爭??

Re:
應該說,當部隊的資源大到一定的優勢時,關鍵就在於減少傷亡而不是勝利,因此攻擊的方式就傾向於Dedicated Attack而不是Hasty Attack。

這也就是為什麼美國海軍陸戰隊維持古風,因為其資源不若陸軍多也。

Monday, February 11, 2008

WW3預言

來源~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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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2月,朝鮮退出六方會談,並聲稱己有核武.

2004年ISIS報告書已指出北朝鮮擁有2~9枚核武,武器級鈽15~38公斤.去年核試爆之後, 南韓情報機構向國會報告指出,北朝鮮核彈頭尚未縮小化,重量高達2~3噸,只能載在轟炸機上,無法載上導彈

> 2007年1月,伊朝兩國結盟,盟約規定任何一方受到美方攻擊,另一方就必須向美軍發動襲擊,此舉引起各國關注,聯合國招開緊急會議,商討對策.

這應該不太可能,譬如二戰時美蘇算是同陣營的,但打日本時卻不同調.而且伊朗跟北朝鮮大體上仍算國家,並非如賓拉登這類只求洩恨的恐怖份子.國家政策運作很大程度是靠利益來驅動,而不是靠情緒驅動.

加上伊朗跟北朝鮮兩國的傳統武力並不強,海空軍無法搞出像樣的攻勢,陸上進犯則會先被南韓跟阿拉伯等國家擋下來,兩國軍隊的後勤保障又非常可憐,在前蘇聯抽腿之後,跟美國的長期圍堵之下,裝備妥善率都低到非常離譜的境地,即使發動突擊也無法持久,油彈跟零件耗材等馬上就會枯竭.

因此他們只能靠彈道飛彈來進行較有效的突襲,如沒有搭載核子彈頭,一般高爆跟生化彈頭頂多造成干擾,無法逆轉戰局.而當搭載核彈頭,或美軍誤判認為你發射核彈時,那麼我想此時多少個國家一起來襲擊美軍都沒差別了,下限伊朝滅國,上限則可能WW3.雖然可能會造成美軍不小的傷亡,但大個子肯定必勝,所以核子後進國家,多半都抱持核子毒蠍政策,不可能搞先發制人.再者, 因核彈頭尚未縮小化也無法用飛彈發射,用重轟炸機空投,飛得出海嗎?

> 2007年7月,朝鮮聲稱已擁有5顆核彈頭及手提式核武.

5顆?數量不進反退.都試爆光了,還是學卡通玩六神合體? 即使搞出手提核武,也只是戰術用途,頂多摸掉別人一個港口或集結中的師團.如沒足夠數量,將只有事前遏阻或恐怖行動功能,談不上逆轉戰局能力.

> 2007年8月,日本再次修改教科書,否定日本一切入侵行為,嚴重引起亞洲人民不滿,引發新一論反日浪潮,更有日本人分別在中,韓兩國被殺,日本強烈要求兩國道歉,兩國都表示拒絕,中,日,韓三國關係跌至最低點.2007年12月,中,韓分別宣佈對日斷交,美國,俄羅斯介入,聯合國呼籲三方克制.2008年2月,日本宣佈抵制北京奧運,中國則驅逐國內所有日本人出境.

中國利用反日風潮,來鼓動國內民族主義,以便在東北亞跟UN外交事務上打壓日方,日本則搭中國的反日順風車,好趁機跟日本民眾說 :看呀看呀,鄰國那熊貓多危險,所以我們該修改非戰憲法,提升防衛廳為防衛省!最後中日兩國都如願以償,一個叫得很爽,另一個則名正言順改得很爽 .即使日本非戰憲法仍沒啥動到 ,但至少完成軍隊升格,跟向民眾洗腦.

> 2009年9月,韓國不滿美日對朝宣戰,韓國脫離與美國關係,與朝鮮合作,支援金正日

這是不可能的事,南韓如不跟美方合作,將無法掌控朝鮮半島.南北對立,也不可能兩三句話就化解了.韓國的確可能會跟盟國翻臉 ,但並非在火線上翻臉,而是和平之後,爭取東北亞主導權時.這從前陣子北朝鮮核子試爆時,也能看出些端倪, 當時美軍主動提及要提早在2009年之前 ,歸還作戰指揮權給南韓軍方,韓國似乎還不太願意那樣早,甚至要求美方承諾給予核子保護傘
,美軍則說作戰指揮權仍將如期歸還,想抽身的意味濃厚.跟當初越戰越南化的做法,不也很相像? 誰拋棄誰還很難說呢.

> 2009年11月,中共認為是統一戰的最好時機,向台灣發動全面進攻,兩星期後,戰爭結束.

恰恰相反,此時反而是中共無法分兵他顧的時刻,甚至可說是北京危急之秋.近代每當朝鮮發生戰事,都幾乎會牽扯到北京政權的安危(大清跟PRC).朝鮮不管陸海空距離 ,都離北京中樞跟東北重工業區非常近,即使中美國交再如何正常化,華府都跟五角大廈裡面仍有一堆右派在虎視眈眈.一旦美方動用六七艘空母的武力,跟2500多架飛機,集結在黃海跟日本海附近,只有阿呆才會在此時,把登陸艦隊開出來讓美軍轟.

台灣推演過當空母開去中東作戰,可能發生攻臺戰爭,這樣中共勝算才高,而美方要求臺灣先撐兩週構想,也可能是由航程計算而來.

美國空軍攻擊北朝鮮時,還有韓國跟日本空軍合計將近800架盟邦飛機偕同,因此攻打北朝鮮時,將有總計約2500~3300多架美帝跟盟邦戰機,在東北亞附近亂繞.即使韓日都袖手旁觀,美國也只分三班分次出動,則也有800多架,如此多的美帝飛機海在北京鼻間下打轉,你防不防?

如果不防,你前腳剛炸臺灣機場,美帝後腳就去摸你一線機場,讓你無法順利落地,那些航程很短的主力飛機J-7,一旦無法順利落地,大概都要被逼迫降公路或墜毀了.只剩Su-27或Su-30MMK等重戰機之類的航程遠,可轉飛其他二線機場,不過回程如遭遇敵機發生狗鬥,則也有消耗光用油的疑慮,畢竟才剛在臺灣打過而已,抗戰時跟台海過去也都發生過多起打到沒油,或沒引導降落而掉下來的事(譬如跑去投共,結果中共飛機沒升空來迎接,只好在廣東上空亂繞十多分,最後沒油被逼跳傘的某位叛徒飛行員)

如果要防,中共空軍戰鬥機才1250架+攻擊機525架 =1775架左右(防空戰,因此其他重轟炸機不計,沒配備雷達的J-6也幾乎退光了,所以看來變少),分七大軍區駐守,所以在北京瀋陽濟南軍區約有一半兵力吧,估計將集合800多架,這些北方空中兵力,剛好受東北亞美方牽制而無法轉用 .甚至中共戰鬥機1250架裡面,還有5/6是舊式飛機,那麼南方勢必得要分兵北上去協防或戒備 ,如此南方負責攻擊臺海的空軍兵力,就無法具有太大的數量上優勢了,其攻勢將會被臺灣地面SAM 跟空軍所中和掉.而中共新式飛機數量雖日漸增多(Su-30MKK x 200 ,Su-27 x 180 ),但南北分兵之後,攻勢自然會變頓,所以北朝鮮危機時刻反而更不能打臺灣.

PS:
漢光21演習軍方兵推可擊落約1000架中共飛機,台灣空軍則折損六成八,僅剩百餘架,如果中共要徹底打贏或支援登陸,中共北方反而要支援南方

就算美軍不偷打中共屁股,那也還有美國會不會殺入東北去追擊北朝鮮敗軍的疑慮;以及中共該不該趁機佔領北朝鮮來獲利,如果有機會下手,他們應該不會放過的.此外,當美韓數十萬重裝陸軍,跟調來支援的2500架戰機在東北亞開同樂會,參考彼此對峙陣營之緊急發進做法,當美方飛機一出海,中共也一定有對應的警戒飛機必須跟著升空,一旦中共被迫與美同步警戒時,它的飛機起降次數,零件消耗跟油耗,恐怕都必須跟美方同步(大概只有省下彈藥而已).尤其美方又是進行正式作戰行動,戰場管理科技又比各國高超,出擊架次數量哪是中共或臺灣平日操演可比擬的,一天如緊急發進10H,一週則70H,二週就超過中共一般飛行員的年飛行時數了(J-7/J-8 =130H,Su-27/Su-30 =180H),這表示如攻打北朝鮮的戰鬥進行兩週,1/2中共空軍必須要操完一年內的飛行量;等於二週用完一年內的零件消耗1/2;等於二週內發生的事故,接近一年總合1/2;
再加上南方對臺戰線的實戰消耗,對於戰鬥機總數有5/6屬於舊型飛機的中共空軍而言,哪經得起這種蠟燭兩頭燒,恐怕要先把老爺機汰換光,才有資格南北方同時開打,否則後勤會先垮.

> 2080年,人類只剩下7個聚居點,分別是西安,重慶,新西伯利亞,新華盛頓,班吉,喀布爾,以及新悉尼(巴羅克里克).

西安、重慶這種大都市,不可能繼續存在,一定剛開始就被丟核彈了.某些很偏僻的地方,如有重要軍事基地或二砲發射車部署,應該也會被丟核彈,反正美蘇核彈超多,根本不需珍惜使用 .

所謂核戰必定導致人類滅亡,也可能是過度誇大的想法.至少美蘇在冷戰期間曾計算過,即使全部核彈都出動,仍無法殺光所有敵軍,因此得出必須增加核彈頭數量的結論,一邊進行核戰 ,並一邊趕製核彈的構想.所以人海戰術算啥,老外的核彈海戰術才嚇人,根本跟神經病沒兩樣.

他們大概認為只要沒立刻死亡,就算活著,考量戰力未全癱瘓,因此必須再補核彈.譬如廣島被炸的日軍殘存幹部,還能親自上跑道去迎接大本營來視察災情的長官,甚至還去參加救災工作, 直到幾天後,放射線感染症愈來愈嚴重時才死亡.或西方人把平民當成預備軍,因此必須殺光敵國跟他的盟邦的所有平民,如此目標當然會增多,必須增加核彈頭數量 = =

然而受污染的環境,加上核子冬天效應,應該還是會害死許多人,殘餘人類或許活得很不健康 , 並且有發生飢荒的危機,不過時至今日,溫室效應日益明顯,如能讓地球冷靜一下,似乎也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賓拉登害阿富汗亡國

來源~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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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
每次軍訓課都會聽到我們教官說:世界上沒有打不贏的戰爭.
當我舉手問他,台灣有可能打贏中國嗎?
他回答:有可能.
我說:什麼辦法??
他說:秘密.他還有說國土領土、經濟、人數,都不是決定性的因素.
現在討論,世界上真的沒有打不贏的戰爭??

他還有舉例: 美國911,恐怖份子數個人就打敗美國了.
因為一個賓拉登,就搞掉美國數百億美金,
這樣就達到目的,得到實質上的勝利.
我想了又想,真的有道理.
但是世界上沒有打不贏的戰爭?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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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對GDP總值12兆美元的國家而言,花數百億美金買一個開刀的藉口,其實也不算太昂貴.加上這開刀帶來的利益,可能牽涉到將來五十或一百年後的國勢興衰,如果現在不打,以後就更難打了,所以賓拉登等於幫助了美國.

賓拉登害了阿富汗亡國,導致多了一個親美傀儡國家,逼迫美國揚言不排除使用核武,實際準備行動就是改寫核武戰略.

譬如2002發表的”核武態勢評估報告”,點明核武瞄準對象:
俄國、中國、北韓、利比亞、敘利亞、伊朗、伊拉克(伊斯蘭國家就佔了四個)

列出三種情況下會使用核武:
1)對付能承受非核武攻擊的目標(大概是想用核子鑽地炸彈)
2)報復對美國的核生化武器攻擊
3)因應突發的軍事狀況(這是指啥,不言而喻)

同時美國還修改戰略為先發制人,
主動去尋找”衰敗國家”來開刀,所以伊拉克接著也亡國了.其他存在反恐顧慮的,如菲律賓的回教徒地區,美國也派人支援菲律賓圍剿.一連串行動,嚇得利比亞開始希望尋求跟美國和解.

回教世界接連失去多個回教盟友,兩個變成美國的走狗,一個中立,還有一堆半走狗.因此賓拉登的行動,從正規作戰的角度來看是失敗的,心理戰跟經濟戰上則是成功,因為間接激起了回教國家人民的反美情緒,跟導致美國跟世界經濟被拖累.

然而英國戰略家李德哈特曾指出:當一個戰術勝利的成果,無法被其他戰術或戰爭所接受享用時,這種勝利是沒多大意義的.就跟我佔領你家頂樓一樣,並不會妨害你從樓下出入,不過當佔領一樓或二樓時, 則等於堵死全棟或半棟,離霸佔或癱瘓你家這個目標也就不遠了(我知道例子很爛,可是懶得想其他的).

譬如賓拉登雖然也讓回教世界人民團結起來,讓回教世界人民對美國觀感變差,不過主要都是一些窮國小國如巴勒斯坦,或是孤立無援的波斯人.其他國家如阿拉伯政府,依然與美國緊密合作,因為阿拉伯跟伊朗素來不合;巴基斯坦政府也被迫與美合作,以剷除親手扶植的阿富汗神學士政權;而靠美國市場討生活的東南亞回教國更不敢造次,只能發表些不痛不癢的發言.這等於在政府級別上的心理戰是失敗的,或是平手而已.

當沒有夠實力的國家機器支援,會讓反美就像是蚊子叮大象,根本是玩假的.這就類似於精神上勝利,而物質上卻失敗,類似我作夢捅了某人一刀,也在現實世界裡踢了他一腳,可是他卻一拳將我KO的情況.或者像是北韓夠反美了吧,可是仍不如俄羅斯或中國,可以讓美國產生重大讓步.

至於美國國內的反戰風潮,主要是總統對伊拉克動武的理由有欺瞞情況,導致戰爭變成不義之戰,畢竟對一個鈔票上印著”我們信仰上帝”的國家而言,賓拉登行動並無法影響其民心觀感太多,而是"真理跟法律"比較能發揮作用.(十戒 ~ 不可作假見證,不可貪戀別人一切所有的)

因為一般回教世界人民即使想反美,卻終究是有心無力,導致他們更有可能加入恐怖組織來吐怨氣,所以往後的恐怖蚊子可能會趕不完.而新丁不限定是出於衰敗國家,也可能在歐美回教移民社區或富裕的阿拉伯.這讓西方限制人民自由的情況將難以下降,或許恐怖攻擊被控制在某低水平,但永無寧日.如果又來幾次911規模的平民傷亡,則基督與回教的世界大戰必起.(引起世界大戰不算是回教世界戰勝 ,反而比較像砍倒櫻桃樹, 或撞倒不周山的情況)

最後,西方文明世界可能有兩個走向:

1.人民仇恨極點 ,開始變得法斯西化了,世界大戰.而回教世界限於實力差距太大,導致搞正規作戰必敗.

2.或人民煩到極點,開始反思尋求和解,改變政府的武力應對方式為外交應對.

不過回教徒應該是想叫美國吐出早已吞入肚子內的肥肉, 或是嚴重犧牲以色列.這兩類東西都牽涉到重大利益 ,實力雄厚的美國猶太團體也不可能答應.在中東石油沒枯竭以前,或美國戰略上的重大對手還沒垮前,或美帝國力沒嚴重衰弱之前,頂多是談和而已,譬如叫以色列跟巴解簽和約什麼的,但條件必然是以色列仍存在(以色列身為中東地區較接近歐美文明價值觀的國家,加上政軍考量,不太可能被犧牲).這樣一來就跟反恐戰爭前情況仍沒多少差別,還多了幾個美國傀儡國,回教徒稱不上取得勝利,美國也不會有太大的屈辱性讓步, 既然是和局就不算戰勝.

所以賓拉登對西方平民的恐怖攻擊並不能戰勝美國,只有用”武裝顛覆”那些親美的回教傀儡國家,靠游擊戰、正規戰,殺死那些美國大兵與走狗軍隊,推翻傀儡政權,才能真正獲勝.

第一階段、敗中求和,謀取戰術上的局部勝利.

利用美帝重裝部隊不適合對付城市跟惡地形作戰 ,只能派步兵前往征討的特性,靠城市跟惡地形游擊來殺死大量的美國大兵,這可能讓美國人煩到極點而開始撤軍.但當地還有傀儡軍隊在,此時從戰術角度上算戰勝,可是從戰略角度則還沒贏.

譬如阿拉伯或巴基斯坦的軍隊實力就很強, 足以壓制自國的游擊叛亂.假以時日,等伊拉克或阿富汗國家政權穩固之後,它們軍隊應該也會如上述國家一樣,可以獨當一面壓制自國游擊叛亂.而美國兵跑掉之後,也會丟許多裝備給他們自保.(目前在伊拉克就是處於此種階段,不只搞對軍民的恐怖攻擊,也搞都市游擊戰)

第二階段、將戰術勝利發展到戰略勝利

因此第二階段應該是繼續游擊打擊傀儡軍隊,並進行爭取民心與外援的工作.同時尋求機會發展成全面武裝叛亂式的正規作戰,顛覆傀儡政府.譬如美帝當初從越南撤退之後,除了越共繼續游擊之外,北越正規部隊數波的重大攻勢,才是讓南越政府垮臺的直接原因.

第三階段 、穩固新建立的持伊斯蘭立場的政權

軍事上,在美帝國家戰爭實力未衰弱前,避免將戰事擴大到鄰國.

外交上,用兩手外交,和平與媒體戰並用.爭取跟西方友好相處,並宣傳自己價值觀,讓其他回教國跟西方都認同自己,或至少不敵視.日後則依循當年埃及跟葉門的情況,與西方、中俄,都保持等距關係,讓雙方都想拉攏自己,利用待價而沽的方式,換取兩邊的精良武器與軍事訓練合作.

內政上,依照阿拉伯立場來施政,培養高度認同自身文化的國民,但注意經濟與軍事上的軟硬體現代化,避免日後再度受制於人.也可參考中國或越南模式,經濟上與西方合作,但是政治上不鬆手,來發展國力.

軍事技術上,可以偷軍事技術或核武原料,但不見得要立即裝備核武,西方很難接受核武擴散這個事實,可能沒發展好前就先遭受西方攻擊了.因此尋求倚靠在超級大國,如中俄的核子保護傘下,可能更實際點.不然爭取跟中國以油換核與飛彈,或跟巴基斯坦政權偷買核武跟飛彈,如果不成功就用和平演變的,用組織政黨來競選參政方式,將巴國政權立場重新拉回到高度忠於伊斯蘭陣營,以較不敏感的方式讓西方接受這個事實.

然後阿拉伯世界終於站起來了,如果運氣夠好的話,也能團結起來了.

除非賓拉登的最終目的,是毀滅世界或讓伊斯蘭人民吃核彈,不然反美戰爭到此為止.回教世界沒有必要因為以色列這一塊小地方,而痛失多數人民.至此,也已經有實力跟以色列或西方談判了,所以他們不會輕易開啟戰端.只有手上底牌不如人的時候,別人才會輕易對自己軟土深掘.

Sunday, February 10, 2008

ROCAF alert status board

taiwanbbs.org/cgi/index.pl?b=mil,m=1125132194,s=3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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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ch squadron in ROCAF alert status board, which always has different level of alert birds in alert stand-by status, be it Alert 5, 10/15 or Alert 30:

Alert 5: 2 or 4
Alert 10/15: 4
Alert 30: 4

Let's take it easy, 2 Alert 5 birds, 4 Alert 10/15 birds, and 4 Alert 30 birds. That's 10 fighter.

Since you already know there's typical of 3 squadrons in each ROCAF fighter airbase, so unless my math is wrong, 10 x 3 it's 30 fighter per airbase.

Saturday, February 9, 2008

殲10

來源:taiwanbbs.org/cgi/index.pl?b=mil,m=115857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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殲10影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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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影片雖短,但目的展示幾個重點

1.BVR飛彈
2.CAS任務:又是火箭,中國網友不要太傷心,俄羅斯就是這樣教的
3.攜帶火箭的是空對地迷彩:與前面空優迷彩對照,部隊可能會有空優與空對地兩種偏重。
4.空中加油
5.四顆減速炸彈...雙聯裝掛架或是內側兩個

注意最後的飛行員頭盔上有多個均勻分佈的黑點,而面罩明顯比俄製頭盔瞄準器突出,應該是顯示功能的頭盔顯示器

模型進氣口下方有兩個紅外線導航與標定莢艙,不過主翼下似乎是半主動雷達導引飛彈。中程飛彈的彈翼大,應該是半主動的PL-10?!


官方發言是四平八穩,但話中玄機也是很有趣的

1.J10相當於F-16的中期型,不如於後期型.指的應該就是Block40/50左右的水平,而不及Block50+/60的水平,所以請中國網友不要動不動拿F-22/35、EF-2000或Block 60出來比了

2.他也表示對抗美國第五代(中國的分法是第四代)戰機的確在發展中,這是值得台灣「關注」。


另外,官方否認或迴避J10設計與以色列的關係

宋文驄:
鴨式佈局是我們和國外同步開始研究地,當年搞殲-9型戰機無水準尾翼方案的時候,我們就提出了鴨式無尾佈局。60年代,美國開始研究利用脫體渦來增加飛機升力。我們在殲-9戰機上進行了試驗。為了新型戰鬥機的佈局方案,我們做了很多試驗,在確定方案前,風洞就吹了上萬次。我國新型戰機的外形設計和氣動佈局完全是我們自己搞出來的,沒有借助國外的力量,這一點我覺得很驕傲,很自豪。

不過在整個官方報導中,也強調太行引擎的成功,而刻意迴避現有飛機還是使用AL-31FN引擎的事實,所以...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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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國防部網站看到的IDF﹐F-16A的飛行表演觀之後
J-10的氣動性能優於IDF ,與F-16A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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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的AFM整理了一些J-10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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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10的確是於2003/2/23才交付的,不過這裡的交付指的是交付給解放軍,而不是出廠。隨後共有10架交給Cangzhou-Cangxian的第13試飛團,並於同年12月宣布服役。2004年,更多的J10交給第3試飛團與第44師的第 131航空團,後者的成軍典禮就是之前網路上看到一排J10亮晶晶接受校閱的照片,一時找不到網路版的,各位找到可以注意一下,照片中有一排飛機,但其實只有前面八個是打開座艙罩的J10,更遠處的飛機其實迷彩不同,座艙罩也沒拉起。截至2005年為止,總共交付了32架給解放軍,而2006年則有不明數量交給第三航空師。

J-10原型機的發展可追溯到1988/10,而第一架原型機則在1996年中首飛的。1997年,第二架原型機墜毀,並於1998年的3/23由第三架原型機恢復試飛--這也是官方公布的首飛時間。雙座機則於2003/12/3首飛。發展花了八年,試飛則要七年,這把劍大概磨了15年。

不負責任推測:由此可以發現,J10的量產的確是這幾年才開始的,不過似乎也已經進入全面量產的階段,每年生產速度當在15-30架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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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殲十的外型大小(比F-16C/D大,尺寸接近歐洲雙風,但是為單發設計)看來,個人基本上會猜測估計其噸位應當介於F-16C/D到RAFALE之間,也就是8.5噸至9.5噸間。

根據公開性能資料顯示,目前殲十發動機AL-31FN的地面靜止最大軍推為17,860磅級,地面靜止最大後推則為28,220磅級;而未來超十所預想採用的AL-31FN M1的最大後推則提升至29,800磅級。

個人估計內載燃料當在3.2至4.0噸範圍內,二中二短滿油空戰起飛重量估計當在12.4噸至14.2噸之範疇間,配合上前述AL-31FN推力數據,則殲十在此狀況下的起飛推重比當在0.90至1.04之間;若再配合上以下所述,引擎推力因為戰機衝刺時的速度增加而提高,以及內載燃料於起飛過程中消耗的兩項因素,則上述構形殲十在標準地表氣候環境下的起飛瞬間推重比或可略加提高至0.94至1.10的範圍間。

戰機空重:
J-10:8,500 ~ 9,500 kg
Rafale:9,500 ~ 9,850 kg
EF-2K:10,995 ~ 11,150 kg


空戰攔截構型起飛重量(二中二短 + 滿油 + 飛行員/機炮彈藥):
J-10:12,400 ~ 14,200 kg
Rafale:14,850 ~ 15,200 kg
EF-2K:16,300 ~ 16,850 kg


上述構型起飛推重比(最大後燃/最大軍推):

殲十:0.90 ~ 1.03/0.57 ~ 0.65(AL-31FN:28,220磅/17,860磅)
超十:0.95 ~ 1.09/???????????(AL-31FN M1:29,800磅/?????)
超十:0.99 ~ 1.14/???????????(AL-31FN M2:31,300磅/?????)
超十:1.04 ~ 1.19/???????????(AL-31FN M3:32,630磅/?????)

Rafale C:1.00 ~ 1.04/0.66 ~ 0.69(M88-2)
Rafale C:1.16 ~ 1.23/0.77 ~ 0.82(M88-3)
Rafale C:1.35 ~ 1.42/0.90 ~ 0.95(M88-4)

EF-2000:1.09 ~ 1.13/0.72 ~ 0.75(EJ-200,平時)
EF-2000:1.15 ~ 1.19/0.83 ~ 0.86(EJ-200,戰時)
EF-2000:1.20 ~ 1.24/0.83 ~ 0.86(EJ-200,小改)
EF-2000:1.23 ~ 1.29/0.85 ~ 0.90(EJ-230)
EF-2000:1.40 ~ 1.52/0.91 ~ 0.99(EJ-2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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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前文所用的推力數字都是各家引擎在地面靜止狀態下的推力數據,不過實際在戰機起飛時,引擎的最大推力輸出會受到氣溫影響,且會因為戰機在跑道上的衝刺而有所提高;而內載燃料在從戰機引擎啟動至衝刺起飛的過程中也會有所消耗(例如EJ-200在後推下的的SFC為47 ~ 49 g/kN.s,假設在起飛前開了約10秒的後燃,則颱風戰機自開後燃衝刺至起飛間便業已耗去差不多一個飛行員體重的內載燃料.......),不會在起飛時仍維持100%內載燃油的狀況,因此上述各戰機在起飛時瞬間的實際推重比,當都會比在下於上所列的數據大些(個人估計當可高個4至6%左右)。


以F100發動機為例:

http://www.grc.nasa.gov/WWW/K-12/airplane/ngnsim.html

標準大氣下,地面靜止狀態下最大後推 (攝氏0度):30,210磅(Score:104.2)

標準大氣下,地面靜止狀態下最大後推 (攝氏15度):28,974磅(Score:100.0)

標準大氣下,地面靜止狀態下最大後推 (攝氏30度):27,789磅(Score:95.9)

標準大氣下,地面150節起飛時速下最大後推 (攝氏0度):31,360磅(Score:108.2)

標準大氣下,地面150節起飛時速下最大後推 (攝氏15度):30,020磅(Score:103.6)

標準大氣下,地面150節起飛時速下最大後推 (攝氏30度):28,744磅(Score: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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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方分析殲十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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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專門研究解放軍的有名學者之一

沒全翻,詳見原文。
http://www.strategycenter.net/research/pubID.140/pub_detail.asp
China’s J-10 Jet Fighter: How Much Do We Know?
中國的殲十戰機﹕我們知道多少﹖
by Richard Fisher, Jr.
Published on January 16th, 2007
ARTICLES

Since late December 2006 China has been rolling out its Chengdu Aircraft Corporation (CAC) Jian-10 (Fighter-10, or J-10) multi-role fighter, with some publicity. We have seen unprecedented video[1] and print press coverage[2] of the fighter and interviews with prominent members of the CAC design team.[3] The purposes seem to be, first, to demonstrate to Chinese and foreigners alike that China can build her own "indigenous" aircraft itself, without relying on foreign help, and second, that as a responsible "rising power," China has nothing to hide from the world (the theme of the National Defense White Paper of December 29, 2006).

But the whole exercise has also been conspicuous for what it lacks. First, no official data have been provided regarding the actual capabilities and performance of the J-10. And second, we have heard little or nothing from the many Israeli and Russian engineers who helped make this aircraft possible.

From the early 1990s to the present period the J-10 has been viewed by government and non-government analysts as a key indicator of Chinese military potential, and as such, has been an object of intense scrutiny and speculation. In 1997 the U.S. Office of Naval Intelligence produced speculative artist imagery of the J-10 (an honor previously reserved for mysterious new Soviet combat aircraft) estimating that an eventual twin-engine version would fly off a future Chinese aircraft carrier. But at about the same time, many U.S. government and non-government analysts regarded the J-10 (and the idea of Chinese aircraft carriers) as far-fetched.

The J-10 program started in the 1960s with the J-9, a canard (horizontal stabilizer in front of the wing) fighter (like the J-10) which resembled the Swedish JA-37 Viggen. The J-9 was conceived of then, in the years of the Sino-Soviet confrontation, as short take-off and fast climbing interceptor to ward of invading Soviet aircraft. Work started at the Shenyang Aircraft Company, but was switched to CAC. As time passed, however, with no plane, the concept of the J-10 evolved into that of a full multi-role fighter. The Chinese would like the world to believe that the J-10 is "designed and made entirely in China."[4] However, over the course of its development the J-10 required substantial technical and consulting inputs from Israel and then Russia. The J-10’s basic configuration has clear influences from the Israeli Aircraft Industries Lavi,-- an aircraft program, never completed, that was largely paid for by the United States.[5] These include its underslug air intake and slightly anhedral delta wings. What appears to be a likely early concept for the J-10 even copies the Lavi’s vertical stabilizer.

The J-10 is furthermore completely "fly by wire," or computer driven, an achievement probably to be credited to Israeli consultants, who in turn may in turn have relied on their exposure to U.S. technology associated with the pioneering fly-by-wire Lockheed-Martin F-16. Chengdu did develop its own system, however, which it tested on a modified JJ-6 training aircraft.

Finally, the J-10 was developed in considerable secrecy. Planned debuts in previous years were evidently canceled. The aircraft has been unveiled just now not as a prototype but as an aircraft already in production and serving with the PLA air force. What do we know about it?

We Know #1: The CAC J-10 is now in production and is serving in PLA Air Force units.

Internet source imagery confirms that the J-10 is flying in at least two active PLAAF regiments, the first becoming operational in 2005, plus a testing regiment. Other reporting indicates that another two more regiments may be transitioning to the J-10. At least one regiment contains two-seat J-10S versions, which reportedly first flew in December 2003. The J-10S is designed for training, but could in the future be upgraded to dedicated attack variant. It should be expected that the PLA Navy will purchase some to replace obsolete J-7 fighters. And furthermore, Pakistan may be first in line to purchase the J-10, perhaps toward the end of this decade, or soon into the next.

我們知道第一﹕殲十目前已在量產並在解放軍空軍服役
網上影像證實殲十至少已裝備兩個 PLAAF 團,第一個於二零零五服役,外加一個測試團。其他報告顯示另外兩個團可能正在換裝殲十。至少一個團有二零零三年十二月首飛的雙座型 J-10S 。…

We Know #2: China now has a 4th generation multi-role fighter having performance that will soon approach that of the Lockheed-Martin F-16 Block 40.

The J-10 exhibits the major characteristics of 4th generation fighters such as the F-16 and F/A-18, such as computer driven or "fly-by-wire" control systems that ensure far greater flying precision; use of high-thrust turbofan engines to ensure a near 1 to 1 thrust-to-weight ratio for high performance 8-9G combat maneuvering; and the ability to employ advanced radar and weapons.

With its canard configuration and slightly larger wing, the J-10 can probably be credited with slightly better maneuverability than the F-16.

The fighter employs a Chinese developed radar, which, although it may rely on technology obtained from Russian or other sources, is nevertheless a Chinese product it can now sell. This radar, the maker, name or performance of which has not been officially disclosed, is usually assumed to employ a mechanically slewed planar array comparable to early 1990s era Western fighter radar, but with the performance enhancements gained from integrating more modern computer components.

Multiple images also confirm the J-10 uses modern Chinese-made cockpit systems to include hands-on-throttle-and-stick (HOTAS) controls that enable use of the range of combat systems while hands remain on these critical aircraft controls, and glass multi-function displays which allow a pilot to view flight system data or target imagery by pressing a button.

我們知道第二﹕中國現在有個第四代多用途戰機將可與 LM F-16 Block 40 性能相近。

殲十具備 F-16 F/A-18 之類第四代戰機所有重大指標﹕FBW、高推渦扇引擎近一比一的推重比以供 8-9G 高性能空戰機動、裝備先進雷達及武器的能力。
以其前翼佈局和較大機翼,殲十大概比 F-16 機動性還好。…
殲十的雷達製造者、名稱、或性能都沒正式宣佈,但通常被認為是個機械相位陣列雷達,可與一九九零年代西方雷達比擬,但因較現代的電腦配件而有所提昇。許多影像也證實殲十具有先進的中國製座艙系統,包括 HOTAS、MFD…

We Know #3: The J-10 is armed with modern weapons systems and can be refueled in flight.

The J-10 employs now (or will soon be able to employ) modern anti-air and ground attack weapons. In early 2005 Chinese sources disclosed to the author that CAC had completed integration of the PL-12/SD-10 self-guiding medium range air-to-air missile,[6] two to four of which can be carried by the J-10. While the PL-12 relies on a Russian/Ukrainian developed missile radar, its Chinese designed missile engine is credited with giving it a slightly greater range than the comparable Russian Vympel R-77, which makes it very competitive with relatively recent versions of the U.S. Raytheon AIM-120 AMRAAM.

As for ground attack, an early January AVIC-1 press conference displayed a J-10 model equipped with two low-light/laser targeting pods attached to the engine intake. While this modification has yet to be seen on J-10s "in the field," this modification is how the F-16 employs the twin-pod LANTRIN targeting and low-light navigation system, or the new singke-pod systems. The F-16 did not integrate LANTRIN until its Block 40 version, which began delivery in 1989, a decade after the initial F-16As entered service. This Chinese targeting pod was developed, according to Russian sources, with the help of the Russian UOMZ optical targeting system company, but again, it will be marketed as a Chinese system. Imaging made available over the last 18 months and more recent videos show the J-10 can carry bombs on wing and fuselage, for a total of 11 weapon attachments. The use of targeting pods indicates the J-10’s potential to employ the laser and navigation satellite guided bombs revealed by the Louyang Company and CASIC consortium during the 2006 Zhuhai show.

A video released late December also included the first ever images of a J-10 equipped with a fixed probe for aerial refueling, taking fuel from a Chinese-built Xian H-6U tanking aircraft. Images of initial J-10 units do not indicate this is a current standard feature for the J-10, but it could for future versions. Such tanking ability would significantly increase the J-10’s operational flexibility to sustain longer combat air patrols or to undertake longer range attack missions.

我們知道第三﹕殲十配有先進武器系統並可空中加油

二零零五年時中國消息來源向作者透露成飛已經完成了 PL-12/SD-10 中距彈的整合,殲十可掛載兩到四枚。霹靂十二雖然依靠俄國及烏克蘭研發的飛彈雷達,但其中國製飛彈引擎提供比俄國 R-77 還遠的射程,因而可與美國 AIM-120 競爭。

至於對地攻擊, AVIC-1 記者會展出殲十模型配備兩個雷射目標莢艙。雖然這還沒出現在服役中的殲十之上,這跟 F-16 的 LANTRIN 配備模式一樣。根據俄方說法,此中國莢艙是由俄國 UOMZ 公司所協助完成的。但它仍會被當作中國系統買賣。

影像也顯示出殲十在翼下及機身有十一個掛點。目標莢艙代表殲十配備珠海秀展出之LGB 及衛星導航炸彈的能力。

一個十二月的錄影業顯示出殲十配備固定加油管、由 H-6U 加油機加油。影像顯出這目前仍不是標準配備,但可能是未來型號的標準。這種能力將大幅度提昇殲十的CAP 或長程攻擊的作戰彈性。

We Know #4: The Chinese are about to master complex propulsion technology, and with the imminent production of the Shenyang WS-10A "Taihang" turbofan engine, the J-10 can soon be marketed as a fully indigenous Chinese 4th generation fighter.

Turbofan and jet engine technology has been one area in which the Chinese have encountered great difficulty in developing indigenous systems. The metallurgy of long-lasting fan blades is extremely complicated, as is the engineering, which is often viewed as much art as science.

Today the J-10 is powered by a Russian AL-31FN engine. China has purchased 150 AL-31FNs and in the recent past Russian sources have spoken of their expectation that China would purchase another 200 or so. The final number purchased will depend on how quickly China’s WS-10A Taihang turbofan engine can complete final testing and reach sufficient production to contribute to the J-10 program.

China’s quest for a modern high performance turbofan combat aircraft engine has lasted as long as the J-10’s story. While WS-10A is given a lower profile in reporting about the PLA, is perhaps a more important accomplishment than the J-10, inasmuch as this new engine enables multiple combat aircraft, enables the development of modern turbofans for airliner and cargo transports and its establishes a critical knowledge base for developing 5th generation fighters engines.

Official performance statistics for the Taihang have yet to be revealed. Numerous Chinese sources credit this engine with a 13,200kg maximum thrust, which could compare very favorably to the 12,500kg rating for the AL-31FN now used by the J-10.

China is also developing thrust vectoring for this engine, which serves to greatly enhance maneuverability and is also useful under certain conditions, for lowering landing speeds.

However, it appears that Shenyang and its J-11B, a greatly indigenized version of the Sukhoi Su-27 being co-produced by Shenyang, will have first claim on Taihang engine production. This J-11 may prove to be a more important combat aircraft than the J-10 in terms of performance. But perhaps because it is largely based on a foreign Russian design, it will not be given the same "debut" party as the J-10.

The J-10’s future, especially its export prospects, are tied to the Taihang engine. For example, Chengdu’s smaller FC-1 Fierce Dragon fighter, which is part of a major co-development and co-production agreement with Pakistan, has been bedeviled by Indian pressure on Russia not to sell its rival the Russian-made Klimov RD-93 engines which now power the FC-1. Pakistan is also planning to purchase an initial batch of 36 J-10s, and the Taihang would allow CAC to avoid foreign engine entanglements.

我們知道第四﹕
中國人將掌握先進引擎科技,裝備即將量產的WS-10A後,殲十便是完全自製的中國第四代戰機。

渦扇及噴射機引擎一向是中國遇到困難的自製科技領域之一。… 目前殲十配備俄製AL-31FN 。中國已買了150 個AL-31FN,俄方消息顯示出他們預計中國還會再訂兩百多個。最終購買數量將取決於WS-10A 的進度… 雖然WS-10A 比較低調,但其實可能是比殲十還重要的成就…太行引擎還沒有官方數據。許多中國消息指出該引擎推力為 13,200kg,比 AL-31FN的 12,500kg 還好。

中國也在發展向量推力引擎…不過 J-11B可能會先裝太行。就性能而言 J-11 或許比 J-10重要,但由於它是俄國設計所以不會跟殲十公開那麼大張旗鼓。

殲十未來尤其是外銷跟太行引擎習習相關…

We Don’t Know:

Even by her own standards, China has been rather secretive with respect to the development of the J-10. Evidently the desire was to garner the full publicity value of the unexpected revelation of existing production and in place operational capabilities about which foreigners had hitherto only speculated. Some attempt was probably made as well to divert foreign attention away to major technology indigenization. Now after the debut, there is still much we do not know.

The Chengdu Aircraft Corporation has yet to release its own dimension, weight and performance statistics for the J-10 and twin-seat J-10S. Barring such a release it is not possible to know from open sources or from what may appear to be reasonably sound estimates, what is the real performance of the J-10. Such information remains a state secret.

We do not know how many J-10s the PLA Air Force will purchase. Some analysts estimate the PLAAF may only purchase 300 to 400 J-10s. At the 2003 Moscow Airshow a Russian source gave the author his estimate that total lifetime production for the J-10 could reach 1,200. This number has since been reported in the Department of Defense annual reports to the U.S. Congress on Chinese military modernization.

Nor do we know how quickly will modified versions emerge, or will the J-10 soon be eclipsed by a new 5th generation fighter.

In early 2005 Chinese sources told the author that "advanced" versions of the J-10 were in development, but would not elaborate.[7] In late 2005 and early 2006 reporting emerged that China was potentially basing new versions of the J-10 on a combination of up-rated and possibly thrust-vectored AL-31FN engines and new active electronically scanned array (AESA) radar.[7] Such an upgrade path is quite plausible and follows the example set by other 4th generation fighters now in production. Nevertheless there is no definitive information from CAC on new versions of the J-10.

At the 2005 Moscow Airshow one Russian source believed that China’s interest in a thrust-vectored version of the AL-31FN engine was driven primarily by its intention to develop a carrier-capable version of the single-engine J-10. The combination of canard configuration, precise computer controls, and thrust vectoring might indeed allow the J-10 to achieve rather slow landing speeds, a critical factor in carrier operations safety. However, a carrier capable J-10 would require extensive airframe and undercarriage strengthening and modification. In addition this fighter would have to prove significant cost and safety advantages over the carrier-proven twin-engine Russian Sukhoi Su-33, which so far appears to be favored by the PLA for the first Chinese aircraft carrier.

There is also the possibility that in the next decade that the J-10 may become eclipsed by a new 5th generation (4th generation in China) combat aircraft. J-10 program director Liu Gaozhou recently stated that, "…we are researching and developing a fourth generation to meet the requirements of defending the motherland."[8]

A Chinese source disclosed in early 2005 that CAC was considering a program to build a "F-35" class fighter. This would likely mean that CAC is considering stealthy, AESA-radar equipped, internal weapon carrying high performance combat aircraft. It is logical that CAC would consider such a "lightweight" fighter project, inasmuch as Shenyang seems to be building "heavy" fighters. Nevertheless, brochures from the 601 Design Institute, usually associated with CAC, appear to indicate they are considering a "heavy" twin-engine 5th generation design that may be in competition with Shenyang’s longstanding 5th generation fighter program. However, Shenyang’s revelation of an advanced forward-swept wing but single-engine 5th generation fighter concept at the recent 2006 Zhuhai Airshow, may mean it also is aiming for an “affordable” next-generation design.

我們不知道﹕
就算用中國標準來看,殲十的發展歷程也算很秘密。顯然中國希望能利用意外宣佈來宣傳…並移轉外界對中國大項科技自製化的關注。…

成飛仍沒有公佈殲十的大小、重量及性能。沒有這些數據就不能從公開資料中得知殲十的真正性能。… 我們不知道解放軍將採購多少殲十… 也不知衍生型會多快出現或馬上被第五代戰機取代。… 有報告說新型殲十可能採用向量推力且推力提昇的引擎與 AESA 雷達。這種模式有可能發生,跟其他第四代戰機的例子相同。但成飛從來沒確認過此消息。

2005 莫斯科航空展時一個俄方消息認為中國對向量推力 AL-31FN 引擎感興趣是因為中國準備發展航艦用殲十。前翼、準確電腦控制、與向量推力的組合卻是可能讓殲十有較慢的降落速度,一個航艦運作安全十分重要的因素。不過航艦用的殲十需要機體及降落架的大改,也必須比目前似乎在解放軍當紅的 Su-33 還更好。

殲十也可能被新代戰機取代… 一個中國消息披露成飛考慮建立一個 F-35 級的戰機,也就是說會包含匿蹤、AESA 雷達、內載武器的高性能戰機。…不過 跟成飛相關的 601 所的小冊子顯示出他們也考慮重型雙引擎的戰機與瀋飛競爭。瀋飛在珠海展出的單引擎前掠翼戰機構想也可能代表他們會考慮低價新代戰機。

Conclusion

All indications are that China has successfully completed the development and commenced deployment of a competitive 4th generation combat aircraft, that when modified with better engines and AESA radar, perhaps in the near-term, will provide the PLAAF and its clients with a multi-role combat aircraft competitive with advanced versions of the F-16C/D Block 50+ and the Boeing F/A-18E/F. Even with advanced features, the J-10 will be sure to beat the U.S. fighters in terms of price, which offers the chance of real success in the market. There are indications it could sell for between $25 and $40 million, much better than the $60 million Chile recently paid for F-16s.

Furthermore, as Liu Gaozhou and other Chinese press reports have elaborated, the J-10 and J-11 “indigenization” programs have allowed China to give a relatively young cadre of aircraft, engine, component and weapons engineers their first taste of success. Having mastered the initial version of the J-10 and its many subsystems, it should not take long for upgraded models to follow, and this broad experience can be expected to accelerate progress on 5th generation combat aircraft programs.

This is not good news for any of China’s neighbors: not for Japan, or Korea, or for Taiwan, which was just had its request for a small number of new F-16 Block 50s rebuffed by Washington. Nor is it good news for India, once the J-10 lands in Pakistan. Middle Eastern and Latin American countries may prove interested as well. This news will disappoint Russians who had looked to a steady stream of Chinese purchases to fund their own advanced aircraft development. Finally, this not good news for the United States, which will now require far more than the U.S. Air Force’s currently planned 182 Lockheed-Martin F-22, the only 5th generation fighter available to the U.S. which offers decisive superiority over the J-10 and J-11. Nor can the U.S. cannot rest on its laurels. China should not be expected to take another 20 years to unveil its 5th generation fighter designs.

結論

…殲十比美國戰機便宜… 殲十成果及培養出的人材有助於下代戰機發展…這對中國鄰居來說都不是好消息…也讓想繼續賺錢的俄國人失望…這對美國也不好,因為能輕鬆幹掉 J-10/J-11 的 F-22 數量太少…美國也不能掉以輕心,中國不會花另外二十年做第五代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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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 Chinese television story based on AVIC-1 video footage has been recorded on Google Video: http://video.google.nl/videoplay?docid=7674592930707673426&q=j-10

[2] The J-10 is the cover story for at least four Chinese popular military issue magazines for this month; also see "Chinese Fighter Makes Debut," Xinhua, January 5, 2007.

[3] For Chinese language coverage of the J-10 to include interviews with members of the design team, see the special J-10 web page at Sina.com http://jczs.news.sina.com.cn/nz/j10/index.shtml; also see, Wang Jianjun, "F-10 Displays Its Military Might," Liaowang, January 8, 2007, p. 12-13.

[4] Video coverage from CCTV.com in English: http://www.cctv.com/video/NewsHour/2007/01/NewsHour_128_20070106_2.shtml; also see, "China Indigensous 3rd Generation Jian-10 (J-10) Makes Debut," CCTV.com, http://www.cctv.com/english/20070106/100536.shtml

[5] The best examination of the Lavi as a crisis in Israeli-U.S. relations remains, Dov S. Zakheim, Flight of the Lavi, Washington: Brassey’s, 1996.

[6] Interview, London, May 2005; also reported by author in “Chengdu News,” Air Forces Monthly, October 2005, p. 22..

[7] Ibid.

[8] Henry Ivanov, "China working on ‘Super-10’ advanced fighter," Jane’s Defence Weekly, January 11, 2006.

[9] Wang, op-cit.